第335章

只是对于这一点,朱鹏不会感到在意,白灵就更不会感到不协了,她的前身本是驻世大妖,虽然自从跟随朱鹏之后口味日淡,但相比正常女修来说,还是非常的重口味,比如说她最近就特别喜欢只化成一个头颅形态为朱鹏做“起床咬”,朱鹏数年难得睡一次觉,结果本来时候发现下身暖暖的,脸上刚露出**笑去抱下面想像中的美人,结果……只抱起一个白灵的脑袋,而且发现这傻老娘们还在冲自己傻笑。

不过命运就像晕车,很多时候吐呀吐呀,也就吐习惯了,朱鹏也渐渐习惯白灵只幻化出个脑袋与自己说话,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把这个脑袋当成大号暗器去砸敌人,想来任何一个修士看到一个冲自己急飞而来的美人头颅,都会微微的愣神吧!?

“谎言要九分真,一分假才不容易被看穿,秘籍也是一样的东西,想要让人相信这是真正的筑基秘法,必须让人从中看出有用的东西。更何况,玄苍虽然才华横溢,但他毕竟不是百年积累的老怪物,他的阵道修养远远不及阵痴这个一生玩阵的老家伙,若是在边边角角处做手脚,根本就不影响整个秘法的大局,若是在核心处做手脚,阵痴这个在阵道上沉迷百年的修士,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整个阵法中的不协之处?”

“所以,叶玄苍就是要在筑基秘法上动手脚,也绝不可能选阵痴所擅长的阵道,心法与剑道倒有可能,但也无意义,因为这些筑基秘法落入我手之后,我只是吸收其中有益的知识,毕竟我已经完成筑基,他那点手段都逃不出我的眼界。而交给血魄后,血魄也不可能照搬硬套,毕竟苍寒子自己都没有筑基成功,所以研究者肯定会进行整套功法的大修与调整,在秘法核心处做手脚一定会被发现,在边角处做手脚,非常可能被删修,即便没有被发现,影响也不大。所以修改秘法这类小手段,基本上只坑一坑那些修为不高,背后也没有势力的小修士,而对于我人才济济的血魄岭来说,想以那种手段阴我们,实在只是可笑而已,毫无意义。你见过狮虎什么时候被蚂蚁绊倒过?”

就如同朱鹏所想的一般,寒山院那些垂垂老矣的炼气顶峰境,根本就无法拒绝血魄岭方面的丹道攻势,越是垂死的生命便越是渴望生存,更何况血魄岭势大,只要他们加入寒山院,那叶玄苍便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想挑事算账?除非叶玄苍想寒山灭门。

后顾之忧都去了,寒山核心层的心理防御就彻底崩盘了,这种情况在朱鹏出关之后显得犹为明显,每隔几天就有一两位寒山一脉的高阶修士,拜访朱鹏,想要以已为货,卖出个好价钱。

“人这玩意,只要一拿钱算,实际上就变得不值钱了。”朱鹏看着手中的投诚名单,意态平静,言语不屑的缓缓道。

他并没有给寒山高阶修者太多的投诚机会,接待一个的时候新鲜,接待两个的时候刺激,但随着整个寒山院统治秩序的崩盘,朱鹏便不再出面接待那些寒山叛徒了,他让秦月与宫寒影负责接下来的寒山院处理事宜,而自己则带着少少几个亲随,踏上回归血魄的道路。

其一,朱鹏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寒山院太上长老苍寒子的修行手扎已经到手了。尽管叶玄苍把它一分为九,而且原本更是小心收藏,但这驾不住自己的心腹手下接连叛变,别说分割九份的筑基秘法,便是苍寒子修行笔记的原稿,最后都放在了朱鹏的书桌上,整个寒山院都几乎找不到叶玄苍可以真正信任的人了。

这倒不是叶玄苍做人失败或者手段不够,而是大势所趋,他不可能拉着一寒山的修士,陪着他一块死守寒山院这艘必定会沉的船。

其二,在这里已经耽搁了足够多的时间,而修行界千古圣地玉虚昆仑的使者已经到了血魄岭,此时虽然有朱三三再次化身成朱鹏接待昆仑贵宾,但假的毕竟是假的,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那位昆仑使者必然看出猫腻,朱鹏不好再耽误太多的时间了。

“你就那么放心让秦月与宫寒影处理寒山事务手尾?秦月贪财重利,宫寒影得志生骄。从性情来说,都不是什么适宜托付大事的角色,而那叶玄苍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此时他势不如人,才小心潜伏,但一旦他凭借那些筑基秘法完成筑基,恐怕无论是不擅战斗的秦月,还是根本就没达到筑基境的宫寒影,都无法制衡他。”

与朱鹏一同躺在松软的靠背沙发上,不用在掩饰存在的白灵又一次幻化成娇俏可人的模样,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倚着朱鹏的肩膀,一边喝酒,一边好奇疑问。

只见琥珀色的淡黄酒浆被她就着碧玉的酒杯一饮而下,让朱鹏直视红唇与玉杯呼应的美感,毫不在意的显露出洁白温润的玉颈与她胸前并不严实遮拦的大片丰腴雪嫩。

“我本来就没想指望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叶玄苍想要通过筑基秘法筑基,怎么说也得几年功夫。这一次回到血魄,我就把猛禽道人或者妖紫蝠派到这来,不管他叶玄苍到底筑不筑基,只要他不臣服于我,我便不会给他留下半点的缝隙活路——养虎为患那种事情,本座从来不做。”

一边神色冷漠的言语,朱鹏的一只手掌一边游走入白灵宽松的衣襟之内,他精修体道,体魄强悍气血充足的同时,欲望之强烈也是寻常修士的数倍以上,更何况朱鹏的血魄真瞳所倾向的便是**邪异力,适当的满足潜藏于血脉中的欲望,反而更适合他的修为精进,更何况怀中的如玉美人,也是千般愿、万般肯,只怕他不肯硬来。

一件单薄的浴袍高高飞起,缓缓飘落,然后便包裹在两个激烈争斗的男女身上,巨舰战船的主卧室中,一时间风光绮丽,春色无边。

昆仑首座之徒上官名律与南宫婉在朱鹏出行寒山后的第三个月,便已经准时来到了血魄岭,如果正常来讲,在寒山一闭关就是年许的朱鹏,此时回返血魄岭,应该连黄瓜菜都凉透了,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其一,修者的时间观念与普通凡人不同,寿数远在凡人之上的修者,很多时候在单位效率远远没有凡人那么高,毕竟一个凡人再怎么利用压榨自己的生命,也不过是百来年而已,而修者不同,理论来说,他们的生命是没有上限的。

只是地星修士刚刚脱出末法时代,所以这一点体现的还不甚明显,日后随着仙道大位面的降临,高阶修者的除了修行之外的处事效率,会慢慢的同比下降。毕竟,许多事情并不需要急于一时,一些此时难解的问题,过一段时间后再进行处理,就会简单无数倍。

其二,昆仑这一次前来血魄确有诚意,他们带来的种种合作事项动辄涉及千万枚灵石,要不就隐隐影响着血魄岭未来百年的发展规划,这些事情若是能够轻易的短时间谈成,就未免太儿戏了。

所以说朱鹏回返血魄的时间虽然并没有掐算过,但实际上刚刚好,刚刚处于迎接、适应、合作意向初步稳定后的真正谈判阶段。

这其中有一些事情朱三三是根本没法拿主意的,而血魄三老又已经真正沉浸入闭关状态,此时是朱鹏执政血魄岭时期,朱三三若是去请示血魄三老,那就等于是对朱鹏执政能力的变向指责。

所以,无可奈何的朱三三只好自己一个人死撑着,尽量先和昆仑的使者谈那些相对比较简单,朱三三可以确定朱鹏心意的合作事务,而那些敏感的合作意向,则被暂时搁置,待到朱鹏回来后再进行真正的处置。

好在,对于朱三三这种拖延作法,昆仑方面并没有表示强烈的不满或者异议,可能他们也觉得朱三三的作法是真正对多项合作予以重视,而不是轻忽草率的就表明态度。

数天之后,朱鹏真正返回血魄,这一路以来都是在飞舰之上行进,自然谈不上风尘仆仆、车马劳顿,但朱鹏这一路以来也并没有闲着,并不是一味与白灵滚床单了,若真的一味沉迷于女色,他朱鹏活不到今日,白灵更不会看得上他。

朱鹏这一路有大半时间都在翻看着从血魄岭传送到战舰上的种种资料,这些资料中有昆仑派的合作意向书,有相关专家对昆仑使者的种种分析报告,甚至连朱三三化身成朱鹏迎接昆仑使者的水镜影像都有,只是这一份水影,朱鹏便看了足足十三遍,看得白灵都有些吃味了。

因为水镜影像中有一个让白灵都自愧不如的女人,一个美丽典雅到如诗如画的罗衣少女,昆仑首座的唯一女徒弟,昆仑南宫婉。

白灵无疑是极美丽的,她虽然不是钟天地之灵秀的纯天然美女,但以修罗葫芦化身为人后,白灵就窃取了朱鹏脑海心内所有的美女形象,苏玉的英气逼人,宫寒影的妩媚迷离,李师师的清纯娇憨,秦家三姐妹的玉骨冰肌,甚至于朱三三的**不羁。

这些美丽的特质都在被她微调之后,融汇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朱鹏身边,仅仅以相貌身材论,白灵当是最为美丽魅人的,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这丫的可以随时微调自己的外在形貌,朱鹏冬天冷的时候,她就变幻出E罩杯的巨胸,压着朱鹏给他取暖,朱鹏夏天热的时候,她一身冰凉凉的如玉冰肌。

而且她还非常小心的不让朱鹏看出她的刻意变幻,在这样的优势之下,这世上几乎不可能出现比她更加美丽的女子,因为哪怕再高明的女修,正常来讲也不可能随便摆脱肉身的制约,随心百变,哪怕连鬼修都做不到白灵这种程度。

“我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我更会是主人心中最完美的女人。”这是白灵一直以来的自负,但今日,她这个无限接近于现实的自负被人打碎了。

昆仑南宫婉之美不在于长相身材,而在于那种内映于心的奇美气质,如果只是普通的气质,白灵绝不难模仿过来,比如说鹰鼻意味着气质荫翳,比如说极单薄的嘴唇意味着薄情寡恩,比如说宽广的前额意味着更高的智慧,这类由外在形态表现出来的气质,白灵都不难模仿甚至于掌握,唯独心境。

嗜杀贪欢,又有些懒散急色的白灵怎么都不可能模仿出南宫婉那种与天地相合,自然而然的静谧空灵,这是一种极为吸引修者的气质,因为修者虽然是天地之逆臣,但未真正谋逆(成仙)之前,毕竟还是在向天地索取力量,所以南宫婉这种整个人都与自然甚至大道相合的奇美气质,就比任何的物质美丽都要吸引人了。

“白灵,别再变了,你越变越不对劲,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最美。”

朱鹏凝视着面前的水镜影像,以一种奇异的目光凝视着影像中南宫婉的每一点言笑动作,哪怕透过水镜影像,朱鹏依然可以隐隐感受到,当时现场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位昆仑女徒给影响了,虽然远远谈不上绝对控制,但几乎所有见过南宫婉的血魄修士,无论男女,都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这并不是凭借个人魅力就可以达到的程度。

这种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好感猛增在多数时候不足以影响一个修者的理智判断,多数事情的真正走向。但不可否认,很多事情的成功往往就是从第一个微笑开始的,更何况就连朱鹏都不确定,这种润物无声影响受术者心神的奇诡功法,有没有什么瞬间爆发的门道。

如果有,那就麻烦了。

比如说朱鹏的瞳术“幽灯引路”,可以在数年之前给一个受术者施加影响,然后在这数年甚至数十年间潜伏,直到朱鹏下一次碰到他,再一举把幽灯引路的力量爆发出来,如果目标是一个心神有缺陷的同阶修士,甚至可能因为朱鹏这一招,而直接被其控制,成为生死甚至于情绪皆控于人手的可悲傀儡。

朱鹏多年之前就在天狐青丘对叶玄苍施展了一次幽灯引路,这一次再次遇到,朱鹏甚至想过强行爆发力量,将叶玄苍一举控制,全面接收寒山院一脉的力量,但考虑到《寒山镇狱诀》冰封心神的力量,朱鹏估摸着真的强行冲击其心神,难保不会导致其心境直接崩溃,好好一个北地寒帅被直接玩成白痴,那就太没有美学品味了。

故而朱鹏退而求其次,侧面影响叶玄苍的决定,不然叶玄苍也不会那么听话的去研究苍寒子的手扎笔记,那种绝密的东西,怎么也应该在朱鹏这个极度危险人物离开寒山院后再取出研究。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朱鹏一边感叹着血魄底蕴果然远远不及昆仑恐怖,一边站起身形,从白灵的手中夺过整个战舰上的最后一面明镜,其它镜子都因为白灵模仿失败而遭到了“人道毁灭”的命运,朱鹏可不想明天整理自身衣物形貌时,还要召出一面水镜凑数。

“昆仑不愧是传承千古的超级大门派,相比血魄岭藏经阁那九层九的战斗类功法,南宫婉随便修炼一门魅术,就是最上层的。道法自然,天人合一,随风入夜,润物无声。如此底蕴积累,真是把我血魄甩出八条街去。”

说到这,朱鹏一把将白灵揽入怀中,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那绝美无瑕的脸颊,笑着语道:“不要再变了,你再怎么也变不出南宫婉那种由功法增幅出来的外在气韵,若是真让你变出来了,那所谓媚术岂不是可以简称变形术了?更何况,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最美……”

明明知道是“骗人”的话语,但朱鹏的亲昵与言语依然把白灵说得心都醉了,一双玉臂自然而然的搭上朱鹏的脖颈,两人的眼内,渐渐燃烧起如火的情欲,快到血魄了,自然要好好放纵一把,下了这战舰之后,朱鹏便要忙了,再想亲热,便不知道要等到几时……

与此同时,血魄岭内,昆仑派驻地。

“大师姐,这血魄岭的力量真是出乎想象的强大,上万门灭绝神煌炮,数千驾灵阶傀儡机,接近十位筑基境的高阶修士,如此实力,如此战争潜力,就是甲级灵地内的多数宗派都难以比肩,果然不愧是称雄独霸一个乙级灵地的巨型势力,当真不可小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