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现在我可以打包票,你连毛都不用掉一根,便能过关了。wwW。QUanbEn-xIAoShUo。cOm”杨名自信满满地说道。作为王者,不管是人类或是鼠类的,首要的不是武力而是智慧,这是杨名在想通资格赛的目的之后得出的结论。为了验证这个结论,杨名让一休去试试。

镜头转回刚刚十分钟前。

一休展开着双翼小心翼翼的闪过了一排排的机械爪,终于看到了地面上那强状的金爷。一只满身横肉的老鼠在靠在关前的台子上休息。想起了杨名的交代,一休开始挖起四周墓壁上的碎石石块砸向金爷。

“轰!”被天上掉下的一块大石头给吓了一跳,金爷忙四处寻找偷袭自己的人,抬头一看傻了眼,竟然是只在天上飞着的三米大小的大型飞鼠!

看到一休在天上扔出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块砸向自己,金爷是气得暴跳如雷,吱吱乱叫可毫无办法,跳起来却又够不着它,只能边闪躲着满天落下的碎石边破口大骂。

“天上的那只死飞鼠,你这是犯规,做弊!不算数!有数你给我下来!吱吱吱!”

“吵什么吵!算不算数不是你说了算的!谁说飞鼠就不是老鼠了!有种你给我上来!”一休见金爷果然象杨名算计的般最高只能跳起十几米高,根本咬不到自己顿时放了心,开始不停的从墓壁顶挖出一颗颗的石块朝着金爷扔去。

“有种你给我下来,咱们单挑300个回合!吱吱!”金爷气恼的闪躲着一个个从空而降的大石块。自己在少林寺里边偷师十来年,怎么着也算是鼠族里边的精英了,没想到竟然今天被只飞鼠给暗算。

杨名估计的根本没错,就算你功夫再历害,能跳起十几米高的老鼠已经很了不起了,难道你还能跳起三十几米抓死墓顶的一休不成!

“有种你给我上来啊!你咬我啊!不服你可以咬我,我又不说你不能咬我,吱!看招!轰!”一休坏笑着捧起个更大的碎石砸了下去。

“你给我下来!吱!”

“你上来!吱!”

“你下来!吱吱!”

“呼哧,呼哧!你个死飞鼠,我看你能飞到啥时侯!”金爷边呼呼的喘着大气,躲过一个个从天而降的大石块,边咬牙切齿的挥舞着爪子威胁道。

“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一休从身上掏出杨名塞给自己的几十把飞刀,就准备开始往底下扔去。

“你你你,你来真的?组委会在哪啊,我要求暂停啊!该死的,这不公平啊!”看到一休不再扔石头竟然叼着匕首要扔时金爷立马傻了眼,接着就在躲避一把把天降的飞刀过程中朝着组委会跑去叫了停。

“老吱,报名去,你马上就能过关了。”杨名一脸笑意地笑着支支王。

“幸福生活就要来临了。”只是这知道这句是说给支支王还是说给他自己的。

杨名出了墓门给谭小秋打了个电话,伴着杨名五音不全的唱着破落嗓门的京调,支支王带着亲友团进入了第一关。

“大哥大,咱们啥时去攻关啊?”报完名的支支王看到杨名坐在场外翘着二郎腿,忙上前问道。

“不急,一会东西就送来了,耐心等着吧你。”

过了一会,谭小秋打来电话说东西制造好了,杨名兴冲冲的出了趟坟墓,接着拖了一大包东西回来。

穿戴着杨名精心设计服装的支支王,现在可是郁闷透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别扭,不但如此,杨名还给他的手上戴上了一些个东西。看着支支王的这身行头,众鼠可是乐开了,便连一直以来都一本正经的四休也露出了笑容。

这身行头是如此的怪异,黑得发亮不说,还有点象澳大利亚的索普在比赛中穿的那种连体的皮衣,可是,这件皮衣竟然连头部也全包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吱吱!老大,你改行算了,去当人类电影里边那恐怖分子吧!”三吱取笑道。

君子也是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老大,你这衣服,吱吱吱!不知道是哪个差劲的设计师做的,可就象是多了一层皮呀……”

“去,去。”这却是杨名在发话了,这套衣服是他以前精心设计的,就是为的某一天附身支支王去干某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能够多点保命的本钱,没想却被众鼠贬了个一文不值。看来,众鼠的智商高了以后还真不是一件好事,竟然连支支王和他们老大的老大都敢取笑了。

又带上了几个特殊装备,杨名和君子、灰皮,三大金刚(本来四大金刚全去了,可是一休由于过了第一关,因此,一休不算在亲友团的十个名额之内),大吱,二吱,三吱,七吱便坐上了旁观席看支支王是如何过关的。

“大哥大,你怎么还不上身。”在没有按动启动按钮之前,参赛选手有足够的时间。

“上身?”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支支王的神念在杨名脑海中响起的时候,杨名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次比赛尽量靠你自己了,你不能由我来当鼠王一辈子吧?”杨名说道,“你大声叫几声,就说是要作作准备活动,然后,你扣动你手指上的那个指环,会发出一道光,你再用那道光对准每只老鼠比划几下,我想,也许不用你上台便会有组委会的人来了。”

杨名的话让支支王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杨名最后的那句倒是合支支王的胃口,“你就当是在t型台上走秀得了,动作怎么夸张怎么做。”

支支王扣动了指环,一道闪亮无比的白光击了出去,象是平地起了道闪电似的耀花了众鼠的眼,接着整个墓是一阵晃动,墓室上方“哗啦啦”的一阵碎响,不少石屑掉了下来,看来是这道光起了作用。

“吱!大哥大,这光还蛮厉害呀!”支支王的神念在杨名脑海中响起。

“那当然,你那套皮衣可整整花了我几百万呀,那几乎是我现在的全部家当了。”杨名的神念在支支王脑中想起,“你扣指环时别向着自己呀,那上面有个小孔,是发射光线的,这可是人类目前的最新科技,激光!”

“鸡光?”支支王的话差点让杨名暴走,“这能让鸡走*光的东西可真不错,是不是说射一下鸡的毛就会全部掉光?就是怕得罪了鸡以后,会没生鸡蛋吃了。”

“你个笨蛋,是激光,不是鸡光懂不?!”杨名哭笑不得。

和杨名开了个玩笑后,支支王壮健的身体一个空翻便上了“t型台”。“果然是个好东西啊,有钱就是不一样!吱吱吱!”支支王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刺耳的大嗓门响起,“刮风了,下雨了,收衣服了啊!!!”边吼着边开始把手里边的激光开始乱喷。

一阵阵的可怕嚎叫在空中冒了出来,众鼠们一听这种五音不全的怒吼声和看到空中到处乱射的激光时一下子就被吓疯了。偏偏这儿又是密闭的墓室,在空中不断回荡的声音让四处乱窜逃跑的众鼠们心中难受得想要吐血,全部都摇摇欲晃起来。

“不服的快上台来了啊!老吱我今天打擂台了啊!吱吱吱!轰隆!”支支王是越喷越兴奋,墓室里边被激光给射得到处都是窟窿,老鼠们全部吓得吱吱乱叫着开始四处逃窜,谁还敢上台去和这个疯子单挑?

支支王这边吼得高兴,那边却是一连串“劈里叭啦”的摔倒的声音,就连杨名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在摇摇欲坠,没想到自己叫支支王怎么夸张怎么弄,这支支王居然又卖弄起它那可怕的破锣嗓音来。

“你倒喷得爽了,可这满场的老鼠,怕是全都不爽了!”杨名看到面色发青到处乱窜的老鼠们叹息着摇起了头。

金关的工作鼠员看支支王没有按第一关的按钮便跳上了参赛台,本来是要过来制止支支王的,可是一看到支支王手中发出的两道白光后便不敢再靠近,接着支支王就在那个台子上扭着身子吼起来开始乱喷激光,工作鼠员们全部都吓傻了眼。

“顶级鼠王,当世最雄,支支一出,谁与争锋?”无法忍受的君子忙大声喊叫起来,吓坏了的众鼠一听也跟着大叫起来,如此发泄般的一吼,倒确实是让支支王的歌喉的杀伤力减轻了不少。

支支王也得意洋洋的在台子上比起了走台秀来,还不时的把指环对准不服的老鼠吓它一下,被它指到的老鼠也全部是一个寒战,接着也使出吃奶的劲跟着狂吼起来。

“吱!这个,那个,支支王,你先下来吧,你下来吧,我们需要商量一下。”负责第一关的工作鼠员见到支支王不再乱喷激光了,忙跑到台下劝起了它。

支支王自刚刚听了一休如何轻松地通过第一关后,对杨名的鬼主意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现在一听这工作鼠员说是要商量商量就知道ok了。

“看来这一关又这样轻松的就过了。连金爷都不用挑了。”支支王嘿嘿一笑跳下了台。

坐在工作人员准备的豪华躺椅上,支支王冲杨名发着牢骚,“大哥大呀,你搞的这身衣服紧点也就算了,毕竟可以拉得大,可你好歹应该把嘴这里留个口呀,就留个鼻洞,这叫什么呀,你看,我面前的果盘里这么多美味的鸡蛋,而且全是土鸡蛋,可是我楞是没有口福。”

“目光短浅的家伙,你只要过了这几关,到时你要吃什么还不是一句话。”本来不想理支支王的,可那家伙的神念老是在杨名的脑海里聒噪。

工作鼠员不半会领来了四只鼠,看外表都应该是那些老得成了精的鼠,不但是白须白毛,而且,那眼睛却都是浑浊中不时闪现着精光。看来,这四只也许是传说中的气功鼠!杨名心道,人类武林中那些高手都是眼前这些老鼠的这德性,不修边幅不说,还都是些酒坛子。

果然,其中一只鼠已经掏出了酒壶,理了下飘飘发白的头顶鼠毛后就打个了酒嗝,“呃!吱吱!这位公子可长得俊呀,你的人类老大也真的很帅嘛。”这老家伙,竟然整出这么句开场白来。

“过奖,过奖。”支支王捧了捧手,作了个辑。“这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