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名早知道这小姑娘扑过来了,以他现在的能耐刘小兰还躲得他过才怪,不过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wWW。QuAnBen-XIaoShuo。Com

“呵呵。”洪辉看不过去了,他不无羡慕的打着呵呵,说道:“别闹了小兰,他快被憋死了!”

刘小兰这才松开杨名脑袋,但还是半骑在他身上,拿手勾着他的头娇笑道:“猜我是谁?”

“鬼丫头吓我一跳,原来是你啊呵呵!”

刘小兰赶紧把眼睛拿回来戴上,又四下打量一下显然怕别人认出来似的,完了挽住杨名的手,高高兴兴的说:“杨哥,你跑哪去了,想死我了!”

“谁骗你啦嘛!”刘小兰娇滴滴的偎着他说:“真的、真的,谁骗你,我真的好想你嘛!”

刘小兰说完之后,又蹬下身去哄那条土狗,杨名赶紧把神念分到狗身上,这时扑到她身上拿舌头去舔人家的脸,刘小兰也不拒绝,只是暧昧的斜了斜杨名腻声说:“坏狗狗坏狗狗,别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坏事。一会笨死啦一会那么机灵,跟你主人差不多!”

杨名心中一凛,赶紧把神念收了回来暗想:“她这话什么意思,不会知道我把元神附狗身上了吧?不好不好,不可造次,真让她逮住了可不得了!”

这样一样便老实下来,刘小兰见土狗一下老实了,好象明白什么似的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完了松开它又来缠杨名了:“杨哥这条狗象你一样坏!”

杨名讪讪笑着,也不便分说,只是觉得隔些日子不见,这家伙好象挺粘自己胆也大了许多,这时不免将本能勾着她腰的手拿开,怕她引起什么误会似的说:“想杨哥有什么好处?可不许白想呵呵!”

刘小兰任性的把他的手拿到自己腰上,象前面那样搭着自己,这才又说:“要什么好处啊杨哥,以前你老帮我,我好好谢谢你就是!”

他正在那吩咐只听刘小兰这时跟杨名站在她搭来的的士车前,大声对自己说:“洪导你安排一下我们的剧本吧,我跟杨哥去谈谈心一会找你。记得给马导打个电话,就说我突然不舒服了,后面的戏要推些日子再拍!”

洪辉连连点头,就见刘小兰跟杨名挤车里边去了。

洪辉暗暗高兴,这时乐癫癫的拖着那条大土狗也上车回去了。

刘小兰上车后紧紧靠着杨名,这时才问道:“谭姐呢?”

杨名注意力全在刘小兰紧紧挤着自己的手臂之上,这时心不在焉的说:“她回去了,你想她啊?”

“才不呢。”刘小兰高兴的说:“她不在你就归我了。我照顾你好不好?”

杨名镇定了一下说:“噢,对不起小兰。”

刘小兰这时也缩了回去,她脸上全是失望。

“你。没事吧?”

刘小兰突然生气起来,她恨恨的骂道:“我恨你木头!”

杨名一愣,这才知道事情可能不象自己想的那样,这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小兰突然扑到自己怀里来了,她哽咽着说:“杨哥我喜欢你。我拼命工作拼命表演。其实我都是做给你看的坏蛋。我知道你常常借着那条土狗来逗弄我对吗?可是,呜呜,我喜欢上你了坏东西。”杨名这才大吃一惊,知道前面自己所担心的事果真发生了。这小姑娘也太精明了吧,你想这事真让她弄明白了,他还怎么做人哪!

杨名呆呆瞪着这个不停抹泪的女生,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刘小兰一进房就将大大的墨镜给取下来了,长长的松了口气说:“好了杨哥……整天戴着眼镜真累,我真怀念从前没出名时候的日子,无所顾忌根本就不怕什么绯闻小道消息,还好记者们都认为我还在剧场,不然真不敢跟你跑出来开心的玩!”

说着她伸出手来,把杨名拖到**坐下,这才跳皮的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现在乖乖听着你为什么不说了呢?”

杨名这才告诉她说:“小兰,我觉得你很奇怪,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因此我怀疑这是有个妖魔在暗中搞鬼……所以我才会这样对你,请你小心一点。”

刘小兰满脸都是愕然,这时吃惊的说:“真的嘛?”

杨名满脸正色,这时认真的点着头,刘小兰突然就笑了,这时离开他去打开电视,一边不以为然的说:“你可真逗杨名……吓起人来也不怕人家受不受得了真是!”

杨名见她不再叫自己“杨哥”了,心里又是“咯登”一下,这一来感觉她对自己态度就更暧昧了,正在担心只见电视开了,上边一个女的正穿着古装,从天而降,也不知多漂亮,刘小兰且有点不满意的说:“那个化妆师真是差死啦,给我配衣服的整体效果也不怎么样……这部片子我一点也不喜欢!”

杨名吃了一惊,赶紧冲上去仔细一看,果然这家伙就是刘小兰!

他还有些不相信似的,刘小兰坐在**咯咯笑道:“看什么看坏蛋,我在这儿不看跑那儿去干什么嘛?”

说着她走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杨名,轻声说:“我喜欢你杨名……我真的喜欢你,如果我不得到你的话……我也许永远也忘不了你的。”

杨名一惊,这才知道自己担心她入魔的事,只怕根本就没发生,以刘小兰的口气来看,她只怕真的早就对自己积压了很深的感情乃至是**了……他这才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刘小兰突然哭了起来,杨名无可奈何,只有紧紧抱着她,想让她恢复过来再跟她明之以理。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抱了一会,杨名感觉着刘小兰温暖的体温慢慢传来,他百感交集,这时叹了口气艰涩的叫道:“小兰,你别这样,我们是好兄妹行不行?”

刘小兰偏偏不肯,这时哽咽着说:“有这样做人家哥哥的吗?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还不知道吗?现在我己经爱上你这个坏蛋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变小狗狗来欺付人家呢?”

杨名又羞又急,正在难堪只听刘小兰象小孩过家家那样噘着嘴巴,这时气呼呼的说:“反正我不管啦,你要不跟我好,我就跑去跟谭姐说你是怎样一个坏蛋。我让你们也不得安宁!”

就在那时,杨名突然一愣,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显然那是一种动物的语言,而且这种语言他还无比熟悉,就听那家伙在说:“爱妃,你能肯定老大就在下面吗?”

“就该是吧。我不会估计错的。”

杨名大惊,正在骇然就听天花板上传来刺耳的“咯喳”之声,随之不少木屑下洒,还夹着一种喷水的声音。

杨名目瞪口呆,刚想抬头,就听上边:“吱”的一声怪叫,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鼠从上面结结实实的摔了下来,只砸得自己背上惊天动地的闷响一下。

杨名呆呆瞪着它,一时气结只差不当场晕死,支支王还挺关心他呢:“老大,你好象又在晃悠,老大你没事吧?”

杨名忍无可忍,他哪听这只死肥鼠的怪叫,走到门前打开门,把支支王提起来对着它两颗大板牙,阴险而残忍的怪笑道:“去死吧肥鼠,我受够你了!记住、下次再撞坏我好事,直接把你丢街上去得了。祝你旅途愉快,千万别吓着可爱的服务员mm!”

说着把它扔出门去,听得它肥大的躯体撞得过道的墙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随之外面传来楼层分台的服务员尖利怪叫:“哎呀,天哪!好大的老鼠!好大一只老鼠啊!快打、快打、快打啊,天大一只老鼠!”

随之杂乱的脚步声急响,拖把和东西砸在地上的巨响,还有支支王的尖叫。人越来越多了,瞬时之间,整个宾馆的这一层工作人员,都参加了这个超级大老鼠的捕灭大战。这只老鼠好奇怪,好象还穿了件衣服!这不都快成精了吗?!

没有小老鼠的纠缠,两人少不得又缠绵了一番,这时刘小兰跟他搂一块就说开了:“杨名哥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杨名又吓了一跳,嚅嚅说:“可是……可是……你不是说……”

刘小兰仰着脸,噘着嘴说:“你好象不情愿似的……为什么嘛?想始乱终弃吗?”

杨名说:“你不是说现在还要演艺,找男朋友对前途不好吗?如果你结了婚对你的事业就好了笨妞?”

刘小兰咯咯笑道:“你笨死了,我们不会瞒着别人啊……不让谁知道就是!”

杨名这时也快活不起来了,他担心的想起了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谭小秋……他该怎么办呢?

刘小兰突然笑了,她快活的打了杨名一下说:“笨蛋!你当真了?不肯就不肯还偏偏要找什么借口好象是我不能结婚似的……你也别头痛了,我说话算话的杨名!”

杨名松了口气,这时慢慢把她搂入怀中说:“笨丫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刘小兰静静偎在他怀里轻声说:“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是真的爱你杨名哥哥……如果我不是那么喜欢谭姐的话……我一定要嫁给你,真的!”

说着好象怕杨名不信,抬起头来认真的瞪着他……杨名无语,他只能俯下身来跟她热吻……

这种时候的时间往往是过得最快的,很快杨名知道不能再跟这个小女人躲在屋里再不出去了。

到了服务台,他一本正经的投诉说:“你们这儿的条件还不错,不过怎么会跑来这么大一只老鼠?幸好我女朋友胆子挺大,不然还真被它吓坏了……打到它了没有?”

服务员本来是讪讪的不好意思的,听到杨名这样问一下来劲了,赶紧告诉他说:“没有啊!那只老鼠真的好奇怪噢!我看到小李砸了它几棍子都没一点事呢!后来它好象还很生气似的,跳起来就象个炮弹!一下把小李给撞倒了,小李现在去上药去了……那只老鼠竟然打不死一样!它后来从安全门那儿把门给撞开不见了……”

杨名心里暗暗好笑,心想凭你们就把鼠界鼎鼎大名的“支支王”干掉了,那也太没面子了,面子的事先别说,你们真把支支王干掉了,只怕这家宾馆也开不下去了……

他摇着脑袋朝电梯走去,服务员赶紧给他道歉:“对不起您了,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让你受惊了请别见怪……”

杨名在等到电梯,这时挥了挥手表示没事,心里且暗想:“你们的工作再严密,只怕也防不住这只该死的肥鼠……哎呀不好,刘小兰说的也是,什么都让这只肥鼠看到了……它不会真跑去跟谭小秋嚼舌吧?”

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随即想起谭小秋是听不懂兽语的,再说支支王也还没修到能说人话的境界,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手机是专用的,质量肯定比普通的要高级,如果把特制的薄套装上,据说还能防水,杨名刚进电梯不久,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李安的……出什么事了吗?

于是他接通了电话,就听李安在里边有些紧张的说:“杨组长,你在哪儿?本市又出了几件很奇怪的案子,市局己经向上级部门申请‘直属e组’插手了……我们有一个正面调查的机会,你能不能赶过来呢?”

杨名道:“好吧我就来,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尸首搁在大桥的桥墩跨拱间隙之间,这是一座跨江的大桥,这个桥墩处在江心正中,杨名就奇怪石尸首是怎么被人发现的。

很显然藏尸者也是这么想的,因此这里己经大大小小的堆了十来具尸首,好象成为他家的藏尸间了。

李安在一边介绍说:“这是一个跳伞爱好者发现的,他穿了泳衣想从桥上跳到江里去,确实是个疯狂的举止,只是他发现了更疯狂的事情,这儿有十七具死尸。”

尸首己经发出恶臭了,这种气味弥漫在四周,杨名掩着鼻子走近最近的一具尸首,只见那具尸首被剖开了胸膛,里边除了肠子,其他的可能都没有了。

李安继续介绍道:“最让当地部门奇怪的是这些藏尸者是怎样才把尸首搁这儿来的,我们是坐直升机进入的,而最初的警察人员且是从桥上吊着绳子爬进来的,很显然把这儿做为一个固定藏尸地点的人,一定不是用我们这两种方法做到的。这个大桥的交通流量很大,从早到晚基本上没有不过车辆的时候,因此从桥上把尸首搁进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杨名的注意力己经不在李安所描叙的事情身上了,他在看那些尸首,因为这些尸首失去了内腑,让他联想到本地的地下人体器官公司。如果那个公司真跟那两个妖魔有关的话,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些人是“上古血骷髅”和“天煞魔灵”所杀了。但它们为什么要人的器官呢?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李安还在说他得到的最新情报,杨名突然站起瞪着自己的手下,因为他在说:“最让人奇怪的是,当时的警察人员发现了其中一具尸首的真实身份,他们完全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可是去通知死者家属时,死者家属绝口否认这是那个死者,因为他们坚持死者刚刚出去上班去了!”

杨名有点不相信的皱着眉头说:“有这种事!会不会弄错了?”

李安摇头,他一字一句的说:“没有,随后警察人员去找这个活着的死者时,他失踪了。而后家属赶去辩认死者,这才发现确实是他们的亲人。”

事情变得有趣了。这种事更象灵异小说的情节,这么说那个在死后仍然存在着的家伙,是灵魂现世?出活鬼了对吧?

杨名真怀疑是出这种事情了,象他这样一个能操纵人魂灵和形为的人,当然相信灵魂的存在,可李安的话好象并不认同这个结果:“随后警察人员进行过调查,具死者的妻子惊魂不定的介绍说,死者根本不可能是灵魂,他象普通人一样有温度和肌体。而且相比从前,有了更旺盛的性需求和能力。这是一个实体,不是魂灵,只是他随之失踪了。”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杨名皱起眉头,这时李安又说:“经过警察部门的进一步认证和调查,随后陆续发现的其他可辩识死者,竟然都存在着类似现象,也就是说每一个死去的人同时都有一个替代者,当他的身份被确认后这个替代者就会先一步消失了。而且,还有一些尸首因为腐烂程度和没有辩识资料,根本就无法确定。由此可见,这些死者一定还有相应的替身活在这个城市。”

这句话让杨名打了个冷颤,想想这种事情多么的可怕。也许你身边的人本来己经躺在这个桥洞下面了,他只不过是个不明身份的替代者。替代死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李安合上资料,这时认真的说:“而且,我们还不敢确定目前是不是只死了这些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异想天开的跳伞者,我们甚至连这些死者也不能发现,因此这件事情的涉及面和严重程度根本无法估量。谁杀了他们?又是谁在代替他们在正常生活中的真实身份呢?”

杨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时一驾小艇开了过来,停在桥墩下面,显然它是来装运这些尸首的,看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尸首弄回实验实做进一步的解剖调查,试着能否从它们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杨名对此并没抱多大希望,他对李安说:“你密切关注尸首的解剖结果吧,我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弄到关于此案的消息。有什么新发现记得联系我,我先出去了!”

李安点头,杨名便打电话叫来直升机,让驾驶员先将自己送回本组所处的基地,以便安排手下协助自己进行预先就想做的工作。

很快他就来到了直属e组所在的军方基地,马上找到张君,跟她要自己所需的材料,张君便把刚刚收集到的地下人体器官资料,包括所处位置,以及相应情况给他总结了一下,杨名听完之后,心里慢慢也就有了相应的行动计划,完了便交代组员们要注意的事,并给每个人详细的安排了任务,目的是让他们配合自己借支支王身体潜入魔窟,为了安全起见,他还让大家了解了他的本意。

这件事确实很危险,杨名说完之后组员们一起望着他,脸色都很凝重,要知道对手的历害他们早就知道了,杨名如此涉险,肯定让他们担心,支支王再怎么也只是一只老鼠,这两个妖魔要杀千百个人都易如反掌,千百只老鼠又算什么呢?

杨名后面的话让他们更担心了,他沉呤了一下又说:“我交代过支支王的,让它带君子过来,我总觉得支支王的体积太大招风,它过来只负责跟附近的鼠类沟通就行了,也许我会用君子的身体去进行这次活动,你们记得配合支支王的行动,我会分一些神念注入它的体内,到时再跟你们联系的。”

大家无语,杨名现在是他们的组长,他的话其实也是命令,就算不安,也只有服从的份了。

二十一:慷慨的支支王这是一座濒海而建的大厦,杨名站在城市的边沿,远远的遥望着它。

象这样的大楼,要想全面的将它包围简直是不可能的,因为它占据天上乃至水下的便利。而且,从盘居在此楼主人从事的行业就可以知道,这些人买不买潜艇只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因为他们是一家迅速庞大的国际人体器官公司,这种行业的风险一点不比贩毒小,利润因此也更为巨大。

大楼紧挨着其他楼房,建筑年代很久远了,光从楼外观察,就知道楼内的结构肯定很复杂而巧妙。

整个楼体不高且结实,楼下外面一侧是建在水底的楼脚,再进来的一部份是直接浸入水里的,水下部分结构不明,只要稍加改造,就能让微型潜艇真接开进楼底,在极短的时间中消失在海水里。

楼顶有一个供直升机起降的平台,一架电梯直接通入这个平台之上,只要有接应,楼内的人可以在十分钟内迅速离开此处。

杨名用神念稍一检查,就发现这栋楼安装了很多极为先进的科技通讯设备。看来这两个妖魔的学识还挺渊博,竟然知道科学和魔法综合利用呢。

获得了一些更详尽的情况后,杨名不免狠狠吐了口唾沫,暗暗骂道:“这些个妖怪还真拽!”

事不益迟,杨名暂时没感受到两个妖魔的氛围,他知道这地候进入公司是最合适的,便运动神念,跟支支王联系上了。

不久这只硕大的肥鼠缩头缩脑的出现了,后面是水玲珑跟君子,窜近他之后,支支王满脸陪笑,这时不好意思的讨好着杨名:“老大,支支王心情很沉重、也很内疚。小弟再一次犯了原则上的错误,你不会怀恨在心吧?”

杨名横了他一眼,这时没好气的说道:“我警告你,下次再敢不通知我冒然撞进我住处的话,我就把你宰了吃烤乳鼠。看你那个吊样,本事没长只知道长肉,你还爬得动吗笨鼠?”

“嘿嘿老大!”支支王的招牌板牙又呲出来了,这小子听语气知道杨名不再生气了,赶紧人立而起,做了个自觉挺帅而健美的扩胸动作说:“老大不瞒你说,本首领身手敏捷肌肉强劲、虎腰熊背健壮如牛。”

水玲珑费了满肚子的劲,这时还跳到支支王身上骑住这小子了,才把它的嘴捂住,杨名懒得理它,这时吩咐道:“等会我借借君子的身体,你两口子给我注意点,君子你过来。”

君子正在一边尴尬的看着它俩,这时听到鼠族教父叫自己赶紧跨了一步,点头哈腰的应道:“教父您好。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杨名说:“我要借用你的身体,到时难免会有硌碰破损。你回去后要支支王给你补贴一百个鸡蛋。”

君子可怜巴巴的望着杨名,陪着小心问道:“教父老大,不知道这个破损程度大是不大?”

杨名大大咧咧的说:“放心吧,要是缺胳膊少腿什么的,你就让支支王给你封个大点的官,再给你找一只漂亮的鼠mm,不会让你吃亏了!”

君子正在犹豫不决,就听一股古怪的力量突然就控制了自己身体,这时朝前一冲,狠狠在墙上撞了一下,当下只觉得眼冒金花,正在眩晕之时,只听杨名啐了一口道:“好久没控制小鼠儿了,力量用得太大。慢点慢点,等我适应一下。”

君子正在骇然,突然又身不由己朝一侧窜去,只是那儿是条阴沟,一个不防就掉进去了。

杨名悻悻又啐了一口说:“咦,真是怪了,我控制支支王挺顺溜的啊。可能是君子的身躯太小了吧。”

水玲珑还回不过神来,杨名飞起一脚踢去,听得支支王怪叫声由近而远,也不知被他踢哪儿去了。

水玲珑这才清醒过来,一下子搞得满脸通红,这时显然也是忍无可忍了,又羞又气恨恨的骂道:“死肥鼠……踢死它活该!”

正在这时只见君子哼哼叽叽的从阴沟里爬了出来,要死不活的提着要求:“教父。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教父能够恩准。”

杨名正在尴尬,好在这时君子冒出来了,于是便问道:“你有什么不情之请,快说吧!”

君子犹豫良久,这才横着心说:“教父,你要用我的身体也行,只是没五百个鸡蛋的话在下太亏了。你知道这可不是个好活,你要是不肯的话,君子虽然是一头小鼠且也有骨气,我宁肯自杀!”说着一对鼠眼冒出光芒,大有视死如归之势。

杨名又好气又好笑,这时骂道:“你一只破耗子也那么多叽歪的。行行,五百只就五百只吧!咦,为什么你宁肯自杀?!”

君子悲伤的说:“教父。因为你是教父,我才坚持下来的。我不能让教父失望啊。要不是这样,君子只怕早就吃耗子药了,就刚才我看到下边有不少。”

杨名悻悻瞪着这头小耗子,只见它流出眼泪悲愤的说:“教父,让你控制身体可真不是鼠能忍受的活啊,我们的支支王还真不是一般的勇敢!”

杨名尴尬的瞪着这头悲壮的小老鼠,这时朝远处望了望,也不知支支王被自己踢哪儿去了。看来他跟这头象唐僧一样罗嗦的耗子王,还真有不少的默契呢。你想想人家老婆老心甘情愿的让出来,还要对你怎么样。

水玲珑本来在生气的,这时听了不免被逗乐了,君子伤心的说:“王妃,你也太没同情心了,你要不信的话自己试试吧。真的很难受!”

杨名可不敢去控制水玲珑,再说也没这个必要。

楼内的保安一个个身穿防护服,只露出两只满是警惕的眼睛,( 小 说网)手指紧紧的扣在挎在胸前的冲锋枪的枪机之上,好象一有不测,马上就会射击似的。

据说这里在进行着最新而可怕的生物病毒研究,因此拒绝一切外来者的参观和防问。保安们在四下巡游,只差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了,一个个瞪大眼四下张望,象雷达一样上下扫视。

因为这是一个特种机构,保安部门都是有特权的,都发有持枪证可以直接配枪,因此他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如狼似虎。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防守虽然严密,且也不可能保证蚊虫耗子什么的进不来,你看那边,就有一只小耗子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耗子就是耗子,走走停停还东张西望,那个警惕可不是保安们能够比的。

这只耗子是谁大伙肯定知道,附了杨名元神的君子呗。这会儿杨名己经适应了,也不会东撞西撞掉阴沟里去了,贼眉鼠眼好象挺敏捷。一开始主要是他的神念加强元阳浑厚了把握不住,杨名肯定不是笨人,稍一适应就好了,君子这小耗子差不多纯赚了五百个鸡蛋。

好了闲话少叙,杨名悄悄潜入里边以后,这才知道楼内神神秘秘妖气横溢,他稍一运神念,就感觉那些保安不象是普通的人,他们拥有强大的肌体力量,较之常人更有攻击和杀伤能力。不仅如此,那些上上下下忙个不停的工作人员,也都不象是普通的人,看起来木木的好象是机械人一样,只是他们肯定是血肉之躯,杨名知道这些奇怪的人要不就受了某种控制,要不就是大脑己经变异了。

这些发现让杨名骇然,再一看里边是诡异极了,一句话就是妖气四溢。但是,一开始他在外面根本就感受不到这些异状,很平常的一栋楼房罢了,谁也想不到里面会是这样!

显然是被强大的妖魔施置了高级的魔法阵吧,因此所有异样都被这个魔法阵遮蔽住了。好在它们好象还来不及防这些无处不在的耗子,否则杨名哪有机会混进这儿看什么把戏?

他躲在一角,只见那些工作人员正在把一些特殊冷藏器皿装进一个较大的冷藏箱中,然后再把这个箱子装进一个电梯,也不知给运哪儿去了。

杨名趁人不备,悄悄溜近那个电梯,经过观察才发现这个电梯是朝下延伸的。很可能他们是把这些东西运入楼下,然后再用潜艇装出l国,进行让人咋舌的国际人体器官走私活动。

器官的流出路线杨名暂时还没有心事去管,他更想知道这些家伙从哪儿获取了这么多的人体器官,于是小心奕奕的朝里溜去。

一路上严密无比,普通人根本就进不了里边,杨名甚至有点奇怪,因为照这样的防守,就象他这样的耗子,应该也不能过来的,除非他们是顾意放自己进去。

杨名吓了一跳,这才小心起来,并用神念去观察一下环境,可是根本感受不到一点异样,不由满是狐疑,只是事以至此,他根本无法回头了,只能硬着头皮朝里爬去。

过了一会,杨名发现一只很大的老鼠突然窜了出来,那只老鼠很奇怪,不仅嘴巴沾满了红色的浆汁,四爪和四肢都沾满了,就好象从刚刷的红油漆上爬过一样。

那只老鼠很打眼的,那些人不可能看不到它,可身边的工作人员包括保安都视若未见。杨名一愣,这才发现这里边的耗子来来去去的,根本就没人去管。他有点不敢相信,再躲一边观察了一下,果然那些工作人员根本就不管那些硕大的老鼠,看起来它们也一点也不怕这些奇怪的人们,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胆子也稍大了一些,便从阴暗之处溜了出来,大摇大摆的朝里走去。

也许妖魔的防卫界线不包括这些对它们没有伤害的老鼠吧,又也许这些妖魔们对老鼠有什么好感,总之现在这事对杨名来说只有好处,他缩头缩脑的朝里爬去,想不到一些防护很严密的入口也没人阻止他这样一只小老鼠,过了不久,他便顺利的进入另外一个工作间,溜进去这才吓了一大跳!

这里是一个庞大的流水运作厂房,一台正在工作的机器之上,摆满了被解剖的人体,也不知这些躯体是死是活,正从另一个地方被传送带送进来的,然后就开始了固定的流程工序。

原来这就是他们获取器官的方式,只是如此血腥而大胆的动作,为什么不会惊动当地政府和警察部门呢?他们从哪儿得到如此之多的人的躯体呢?

杨名呆了一会,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这里面说不定有更让人吃惊的秘密,于是他小心的又移动了几个方位,这才看到那些被解剖的人体,经由传送带正被送入另一个工作间。那里又有什么古怪?

杨名打量了一下,决定再去另一边看看,于是顾不上自己四爪以及肚皮上都沾满了人血,开始朝那儿摸去了。

杨名惊呆了,眼前的一切,很显然只在魔幻卡通片里才能看到。

那些个流水线和机器是闻所未闻的,肯定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买不到的,定制也不行。据说火星上可能有人类,也许火星人能搞这套设备吧,地球人反正是搞不了的。

那都是些什么东东啊!当那个房间的躯体被运到这儿时,传送速度开始变慢,一个金属的东西把那些不停流着血的躯体撑开了,一些机械的人在两边,把解过冻的器官重新装入那些腹腔,这根本就不是复杂的缝合手术,就象在装配零件一样,当时这些人的躯壳都被缓缓的传送着,那些人把器官装入腹腔之后,撑腹腔的机械缩回去,另外一些专门缝合的机械接替了后面的工作,把这些腹腔缝合之后,好象所有的工序就完成了,完了那些人被送到一个平台,再进入一个半透明的空间中,那儿朝着伤口喷出一股子紫气,再打开另一侧的门,那个人就站立在地面上,自己走进另一间屋去了!

他们复活了!就这样复活了!如果人类这样好处理的话,医生哪里可能有如此吃香,动手术谁还求他们干嘛?自己割开肚子拿个器官换得了,到街上买瓶那种能喷伤口令其痊愈的东东再给喷一下,马上站起来跟牛似的。好象比牛还要有劲!

当时杨名心里的吃惊可想而知,愣了一会,他又为另一件事奇怪起来,因为这些个器官,都是在外面被摘掉的,而他们如果再装一些器官进去,就不可能多出器官再拿去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名突然灵机一动,一下就明白是什么原因了,他知道外面那些人一定都是经过这种程序改造过的,而这些重新装上的器官,可能是经过变异的有病毒的异化器官,而这种器官肯定能慢慢影响整个身体,到后来,这些换了器官的人们,一定就变成了那种变异的人类!

这个想法让他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些死人的替代者就能够解释了。想到这儿杨名吓了一大跳,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会有多少人己经变成这种怪物了呢!

你想想按这个机器的速度,这种可怕的变异怪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产和隐藏进人间的,这不让人心胆欲裂吗?!

这个念头太吓人了,杨名甚至想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容置疑,于是它掉头飞快朝外面窜去,把君子送出去之后,他得在最快时间中将这个邪恶的基地摧毁!

出去往往要比进来快的,杨名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可当他窜出最外面一间厂房时,一个保安注意到了他!

也许是杨名外奔的速度大快,又也许是这个保安在好玩,在看到杨名借用的君子躯壳窜出来时,他裂开嘴笑了,然后反手从后面摸出一个长长的消声器来。

杨名的神念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这个武装保安的异样己经引起它的注意,可他前面的路太远而空旷了,他用尽全力也不能逃出那个保安邪笑的双眼!

他正抬起枪口,眼睛因为瞄准而半闭着,手指一扣,后坐力推得他身体微微后仰,一种子弹经过消音的破空之声响起。那就象一种阴哑的呼啸!

杨名四周的水泥地上飞射起被高速子弹射得乱溅的石渣,一些流弹狠狠撞击在地面,再反弹而起窜向前方,弹体实实的击中对面的一些保安,那些人只是迟钝的转过身来,莫名其妙的打量着这个朝小老鼠开枪的家伙!

杨名心胆俱裂,这才知道普通的物理攻击,对这些个身体己经变异的保安,根本就没一点作用!

而那时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家伙好象准备把整匣子弹都射完似的,这时枪管一直追着自己,子弹下雨般射来!

不知道是他顾意吓自己的,还是这个怪物的枪法本来就不怎么样,那些流弹只是射在自己身边,它闪闪躲躲而艰难的,奔向近在咫尺且遥远的大门!

杨名不想君子的身体毁在自己神念之下,这时不敢赌对方是枪法差还是在戏弄自己了,因为再这样下去,他根本就没把握保住君子的身体能平安窜出这个区域,于是他分出神念,突然就控制住了那具射击着的保安!

保安愣了一下,他遥望着君子停了下来,平举齐眉的枪也慢慢放下来了,杨名这才得以控制住君子身体,拼命奔向大门!

让杨名奇怪的是,他本来进入任何生灵的体内,都能感受到他们或它们的意念,只是他一进入这具躯壳,间然只感受到一种可怕的阴幽,它就象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空躯壳!

这种感觉让杨名大吃一惊,这样一来,他要去控制对方,完全是控制住它的操作神经,他对受控者的操作就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时,只见一条白底花斑的大狗突然就出现在门前,它显然注意到了那个开枪的保安和奔进自己的小老鼠。

据说它就叫“杜郎”,而且比它的主人更让人害怕,杨名见它出现在自己要经过的前方,心中不由自主就是一凛,他心念急转,这一下不知道该冒险冲出,还是先用神念去控制这条妖狗了!

他因此犹豫了一下,也许正是这一犹豫,妖狗开始凶相毕露。因为这里面的耗子根本就不会怕它,它很熟悉那些吃惯人血的巨鼠,就算是保安朝它们开枪,巨鼠也会从容不迫的走自己的路,因为保安们不会伤害这些耗子。一开始它只是因为君子身体太小而奇怪,但它突然看到它眼中的恐惧,妖狗好象明白了什么!

杨名己经无法选择了,他知道这条妖狗的历害,如果不先下手的话,只怕君子的身体根本就受不起它的一嚼。说时迟那时快,被他借用的君子身体,突然就人立而起,前爪扣在一起,他用神念诵读起了“石化之咒”!

所有的保安都注意到它了,普通的耗子根本就不能进行这种动作!就在那时,本来都抬起前爪,己经凶相毕露的白底黑斑大狗,正要朝前扑击的瞬间,好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好象定格那样愣了一下,僵直的停在原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石化之咒”太可怕了!凶猛如它的的妖狗,也在咒语起作用时,突然就由下而上变成了石像!

眼前的危险消失了,可是杨名且暴露了,刹时间所有的保安都朝这奔过来,奔跑中他们抬起手中的长枪,瞄也没瞄就向君子射来!子弹没头没脑的朝这倾泻,弹头或射入坚实的地面,或被反弹向君子奔向的前方。

杨名知道再经过到门的距离,君子那么小的身躯只怕也会被打成筛子!

事不益迟!于是他的神念挣脱了君子的身体,离开了这只小耗子!只见小老鼠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杨明遁出君子躯壳之后,还用他宠大的神念力量,将正从受控的晕眩中清醒的君子抛出大门!

随之他回到了自己本体,对一直严阵以待的李安说道:“妖魔正在系统的替易这个世界的人类,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用里面这些机械的速度在被代替,代替者根本就是变异的怪物!”

李安呆呆瞪着杨名,只见他接着吩咐道:“尽快摧毁这个基地,让待命的部队出击,别放过任何从里面逃出的生命,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保留里边的人体,我们好分辩那些隐在人群中的替身。我会告诉你怎么去写这份报告的,快召部队过来!

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一种奇怪的红雾弥漫了四方,就在那时,只听天空中传来“天煞魔灵”的娇笑,她不无生气的叫道:“杨名,我放你一马你且找上门来了!今天我再放过你们,就不叫梦姑!”

狂风邪恶的卷扑过来,天空变得更为诡异了,大楼的顶端凝起一团暗红的浓云,就在那时,一道红色的光芒从那团浓云中透射出来,从天而降直插那栋大楼!

那是一束耀目的红色光体,它象激光那样从杨名才出来的大楼上方射下,只见整个大楼都因此变得通红起来,红光全注入大楼之后,一种可怕的波状能量由内而外荡龚开来,大楼在瞬间就化为齑粉!

可怕的嗥叫从大楼消失的地方传出来,那种巨大的能量竟然没把里面的变异人震死,相反它们在大楼消失之后,完全坦示在那块空地上了,那些怪物正迅速的变得庞大起来,瞬间就成为了可怕的巨人!

杨名惊呆了,那些巨人体形接近三米,而且是在瞬间在变大的,这种场景真是让人瞠目结舌、毛骨耸然!

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李安满脸都是骇然,他大声命令道:“不惜一世力量,摧毁那些怪物!要快!”

武装直升机两侧的导弹呼啸而出,听得巨大的爆炸声些起彼伏,趁那些怪物们还没能散开之时,导弹的威力获得了巨大的效能,随着爆炸之声响起,那儿的怪物们一下被放倒不少,只见硝烟起处血肉横飞、一些通红的肉块和肌体四下飞抛。那些变异的怪物惨嗥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掠近的直升机在射完导弹上飞过时,腹下的迷你机枪开始怒喷火舌了,弹头击打在那些怪物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子弹的冲击力射得那些巨怪们向后踉跄倒退,纵使它们有庞大的抗击能力,但子弹的攻击力绝非血肉之躯能够抵御的,被击中的怪物们被打得象筛子那样,然后实实的倒地,第二波导弹攻击又来了,使得这些暂时失去抵抗力的怪物接着被炸得粉碎!

杨名目瞪口呆,这才知道人类的攻击力是妖魔也不能小看,就算你有再大的痊愈能力,但相对如此迅速的摧毁,也只有被消灭的下场。

他正在庆幸自己能够及时的组织如此庞大的攻击力时,只见天空中又亮起了血色的光芒,“上古血骷髅”一定被激怒了,它突然就出现在天空之上,这时双手挥扬,念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语来!

它一定在召唤亡灵和骷髅,四野传来幽灵的哀号,近处的海水象被煮沸般沸腾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杨名急念“石化之咒”,他想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因为这个机会太难得了,他己经在直面这个可怕的妖魔!

只是他想错了,杨名根本不知道这是两个妖魔的诡计,这个基地被毁确实出它们的预料,但随后“上古血骷髅”现身召唤死灵类物体,且是诱杨名上当的。

因为梦姑一直没有出现,如果她跟血骷髅绑成一块的话,她能容忍对方出这种至命的失误吗?“上古血骷髅”真的被杨名激到失控般愤怒了?

显然事情没有如此简单,就在那时,一种奇怪的力量突然荡近,这是一种分说不清的古怪魔力,包括李安在内的所有“直属e组”组员们象被人抽了筋似的软瘫向地面、突然就睡着了。

一些逼近的直升机本来正在进行攻击操作的,但机枪突然停射,而且飞机就象没有人驾驶那样失控了,它们翻滚着朝地面摔去,被冲击力撕得变异走形,随之电火将溢散的燃油引着,引发了剧烈的大爆炸!

地面步队正在接近,他们看到了最后这吓人的一幕,一个巨大而愤怒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正在全神诵咒的杨名上方,她伸出长长的前臂,一把将这个不能分心的青年抓在手中,而后向天冲去!

天空中另外一个可怕的骷髅也随之消失了,四野就安静下来,如果不是昏睡在四下的“直属e组”工作人员、直升机残胲,以及那些被摧毁殆尽的巨型怪物肢体,真让人认为刚刚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恶梦!

一切都是经过精心预算的,在杨名来不及念出咒语之前行动,他消失不见了!

杨名的神念再也凝骤不起了,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时他正在诵咒的当儿,突然一个古怪的红色东东把他脑袋给罩住了,随之一股巨力裹住他身体,腾云驾雾般晃动着良久,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再笨的人也知道出事了,心里的不妙越来越强。

外面站了一大群变异的怪人,杨名这时用神念问梦姑道:“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梦姑也用神念回答他说:“豆豆的唾液有剧毒,此物能让人的身体变成这种怪人,血骷髅还有一种魔法,跟这种变异的人真是天衣无缝,就是能让它们变成攻击力极高的巨人。而且,血骷髅因为强行冲出禁制,很多法力都受到神咒的约束而不能运出,它正在修习一种霸的魔法,一旦成功的话,只怕法力远非我所能及的!”

杨名听她说的危险,这才知道事情不是玩的。

不一刻,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密室之中,梦姑对杨名说:“这是血骷髅的练功密室,谁都不能进去的,因此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杨名运动神念,且只感受到里面一遍通红,梦姑这时走近密室门,看了看杨名用神念道:“我们有特殊的联系方法,只要我念动咒语,血骷髅在里面也能感受得到,它就会在第一时间中从密室里出来。要不要我把它叫出来?”

杨名点点头,他用神念对她说道:“你叫它吧,我会用魔咒把它变成石头的。”

梦姑轻轻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想到自己会罢对方于死地而叹的气吧。这个杨名倒也真有点本事,看来这小子的身体是一种极其有用的至命武器,一般的象梦姑这样的千年妖精,都会被他迷失本性,最后背判同盟投到他的大神棍之下。这小子还真是个雌性类妖精杀手呢!

当时梦姑念了一串奇怪的咒语,杨名守株待兔,只想这个通红的怪物一出来就给它变成石头,没曾想梦姑咒语念完了好一会,里边竟然没一点动静!

杨名狐疑的望着梦姑,只见她有些愕然说道:“真是怪了,以往我只要念这个咒语,血骷髅就会从里面钻出来的。今天是什么原因?”

杨名皱起眉头,他倒不是不相信梦姑,这时就感觉事情可能有点不对,因为就他的本能来看,血骷髅很可能不会如此菜鸟,究竟会出什么事呢?

他正在奇怪,就听梦姑脸色一变,这时骇然道:“莫非,它到了‘魔血天功’的第九层紧要关头了吗?!”

第二十八:笨笨的妖精杨名一愣,愕然问道:“‘魔血天功’?这是什么玩意?”

梦姑脸色变得很不好,这时有些害怕的说:“魔血天功是一种终极魔功,据说血雾可以化肉蚀骨,魔血所及之处,石头也会被侵蚀,方圆数丈所近不无毙命,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一旦它练成了此功,相应的禁制都会被解除,这一来魔力大增,只怕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梦姑说到这儿,脸上的担忧之色毕露无疑。

杨名心里一凛,照她这么说来,只怕自己的“石化之咒”还没能运出,人家的魔功就把自己给干掉了,于是问道:“你叫它不出对嘛?”梦姑满脸紧张,这时连连点头,杨名想了想便拨通了李安的电话,一边打量这个怪物所呆的地方一边说道:“李安,我现在有麻烦了,给我想想办法!”

李安赶紧说道:“我们随时待命,你遇到什么事情?我看看怎么样才能帮你吧!”

杨名打量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处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面,这是一个地下室。梦姑,这是什么地方?”

梦姑赶紧跟他说了个地名,杨名又把这个地名告诉了李安,李安应道:“杨组长你稍等一下。”

杨名应了一声,就听李安吩咐队员拿来地图,很快他就在里边说道:“好了。我们己经找到你的位置,杨组长,你现在说说有什么需要吧?”

杨名拖着梦姑向处退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密室的具体方位,一边吩咐李安说:“在这个厂房的下方,处在九点方位有一个地下密室,你必须把它炸开,用尽一切办法,也许里边有个怪物正在进行修炼,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你得阻止它继续。随后的事情便由我来处理吧,越快越好!”

李安在电话里应道:“好吧杨组长,我会在最快的时间中组织相应攻击。你尽量离那地方越远越好,随后我会告诉你攻击波及多大。保持联系!”

杨名点头,于是拖着梦姑向外奔去,并对她说:“我的属下会炸开这儿,我们得离远点,不然石头砸了下来。”

说着他打量了梦姑一眼说:“你这身肉可经不起炸吧。”

梦姑娇羞的看了看他,这时突然抱起杨名,杨名一愣,就觉得自己朝天飞起。还望了这家伙是个妖精了,象这种驭风飞行的法术,对她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说飞就飞吧。

正在这时杨名的电话响了,他感觉这个距离可能也算安全了,便吩咐梦姑道:“我们下去吧,我顺便接个电话。”

梦姑应了一声,这时便从天空中飞落下来,杨名摸出电话来,就听李安在里边说:“军方的钻地导弹随时可以发射,这是五百吨当量的高爆炸药,相当于一颗小核弹了,你们要小心点,离导弹落点越远越好,你需要多少时间?”

杨名说:“别问我要多少时间,你能在最快的时间中发射最好,事不宜迟,别管我知道吗?!”

李安显然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他当然不想杨名出事,于是焦急的说道:“杨组长,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无论出什么事我们总能解决的,我们等你回来!”

杨名若无其事的说:“放心吧,我可不想为了一个小妖怪丢了性命,你越快越好,我等着它被你们轰出来!”

李安这才说:“我明白了,再见杨组长,导弹将在一分钟之后到达,你保重自己。”

说着电话便挂断了,杨名收起电话,梦姑奇怪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你这个东西。可以跟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说话吗?这叫做什么法术?只怕比人的神念还要好用啊。想不到隔些时间没来人间,现下法宝越来越普及了,好象你用的这个玩意,我就看到人间很多人都有在用!只可惜我没这个本事,有一次偷了一个这种法宝,根本不知道使用,后来被我带着洗了一个澡,干脆坏掉了!”

杨名乐了,他这才感觉这个笨妖精还真有趣,梦姑见他笑了,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杨名骂道:“法术没什么吓人的,就会让人做梦,名气还没自己养大的狗响亮,真被你给打败了。”

梦姑被他一骂,反而撒起娇来:“我当然不知道啦,谁让我那么笨呢。”

杨名正在意马心猿之际,突然听到半空传来刺耳的尖啸之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军方的钻地导弹瞬间即至,这时顾不得三心二意,只见天上闪电般掠来一枚巨型导弹,他此时神念超人,只见导弹未曾射至,庞大的气流先就将房子击穿一个大洞,随之弹头才狠狠下扎,先是沉闷的震响,再就是震天介地的巨响,那栋房子被地底冲出的震荡化为乌有!

气浪带着尘沙向天狂冲,突然便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杨名是见过比这威力更庞大的核爆,他虽是有些惊愕,但相比飞天岛的经历就要淡然多了,这时气浪奔过,带得他衣服猎猎狂飞,正在掩面闪避之时,听得梦姑失声惊道:“天哪。这是什么法术?!怎么威力如此之大!莫不是哪个上界的大神仙家至宝祭出来了!真是吓死人了!哎呀不好。只怕来了上界大仙,哥哥我们快跑!”

说着冲上来就想带着杨名逃掉,杨名一愣,这才大笑道:“什么仙家至宝笨蛋,这是我让军方发射的导弹,跑什么跑,我们还要等血妖出来好制住它呢!”

梦姑一愣,这才将信将疑的问道:“原来这是哥哥你召来的法术对吗?哎呀,杨名哥哥,想不到你的本事还挺历害,梦姑真是服你了。咯咯,既然这样,说明我跟你还算不错。”

杨名懒得理她,这时梦姑乖乖的滑入他怀中,这小子乐得上下其手,去摸这个妖精,一边打量导弹下扎之处。

正在这时,只见那朵冲天而起的蘑菇云下方,突然氤氲了一种血红血红的浓雾,那雾一出,竟然将那团蘑菇云的下半部完全吞浸了,随之一声裂人心魂的怪嗥从下面传起,一颗巨大的骷髅头向天腾奋,瞬间就将冲到半天的蘑菇云给替代了!

那颗骷髅头通红通红,双目耳鼻清晰可辩,这时巨嘴狂张,那种怪嗥正是从那张巨嘴中传出来的,音震四野,一时只怕会吓坏不少居民住户!

杨名看得目瞪口呆,只听身边的梦姑失声叫道:“好霸道的煞气!天哪!这只怕就是上古血骷髅跟我提及过的魔血天功了!”

杨名一怔,果然只见那血雾一腾开,就将沙石烟雾全部给吞没了,这时冲出那个范畴四下飞奋的砂石碎块崩飞的势子以尽,纷纷下洒,就听得四野如下雨一般,大小石块砸了下来!

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见上古血骷髅从地下一窜而起,正双手张扬血盆大口怒张着,这才知道这个怪嗥原来是它发出来的!

这时它头顶的血色怪雾突然就消失了,只见血骷怒吼已毕,这时极目四望,突然便找到了跟杨名呆在一起的梦姑,脸色一下就变了,狂吼道:“原来是你!你出卖我!”

梦姑愣愣瞪着这个怪物,杨名这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念“石化之咒”!只可惜他跟血骷所处方位太远,这时咒语念完了,才知道灵力竟无法达到,血骷在空中若无其事!

他吃了一惊,这时不免犹豫起来,因为就现在的情形来说,很可能他冲上去之后,血骷髅会先要了自己性命!血骷髅这时狂叫一声,突然从空中向他们逼来,它满脸都是愤怒和不服,就算杨名看了它的怨毒之色,也情不自禁的凛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杨名也管不了究竟是它死还是自己亡了,这时嘴中急念神咒,这时节就能感受到咒语的魔力有起作用的感应了,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他的咒语念完了,血骷髅且依然扑面而来!

杨名大骇,他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就见梦姑一点也不为所动,静静迎着扑来的“上古血骷髅”脸上莫名其妙的浮起一些不忍和伤感来。

这只可怕的“上古血骷髅”冲到他们面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杨名只觉得一团石粉那样的东西卷扑过自己身隙,再朝后荡去,随之消失在风里。

“它死了。”梦姑底声说道:“它肯定是被突然从修炼之中中止,再因为巨大的爆炸能量震荡死掉了。这只是它最后生命坦示的怒气。”

杨名呆呆望着撒落在身后的石粉,这才知道自己的咒语在最后的时刻竟然还起了作用,将这个愤怒的怪物在崩碎的前瞬,突然就变成了石头。

四下安静起来,梦姑一动不动,显然血骷髅的形神俱灭让她有点伤感,毕竟这一切是真接因她而起的,杨名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走近她把她抱住,以示安慰。

梦姑反手回抱,隔了良久,一动不动的杨名突然感觉她有些异样了,垂头一看,就见梦姑抬起头来有点害羞的说:“我为了你背判同盟,只怕妖界会一起唾弃我的。我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了,希望你对我可要好一点。”

“其实我们的事还挺多,你看你们把这世界上搞出这么多怪物来,这事也不知麻不麻烦,费不费精神。”

梦姑笑了,她羞人答答的嗔道:“什么嘛,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啦。我们日后也有用得着这些变异人的时候,我这里有它们安插的详尽名单,何必再去清理它们呢?再说这些人己经融入各自的家庭,你把真相弄出来了,不是引起更多的恐慌和不安吗?不如先顺其自然,哥哥你说呢?”

杨名想了想也是,这时梦姑己经紧紧搂住自己了,就听脚下一轻,两人己经飞在空中,杨名心下暗想:“找个妖精情人倒也有趣,没事让她带天上飞一圈,还真够浪漫!”

眼见离城市近了,杨名便让梦姑跟自己从天上下来了,杨名因怕属下打扰自己,便多了个心眼将手机关掉了,这样一来就不好再叫手下派车和飞机来接自己,站在路边等车进城。

梦姑奇道:“我们一定要回城吗?其实我们可以另外找一个地方啊,而且,我有个地方也能够好好休息一下啦。”

杨名奇怪的说:“你有个地方?在哪儿?什么地方?”

梦姑咯咯娇笑道:“人家就没有私人空间嘛?肯定是个好地方喽!”

说着打腰间取出一个小葫芦,神神秘秘的笑道:“这就是奴家的‘葫芦仙境’,是个很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呢,哥哥?”

杨名接了过来,上上下下一打量这才皱着眉头说:“你玩我吧?这是什么玩意?一颗没熟就掉了的小葫芦崽吧。去去去,别逗了,当我不是农民不认识东西吧小妖精?我跟你说我爷爷就是农村人知道吗。”

梦姑又笑了,她好象挺快活似的,这时拿过葫芦来,嘴里念念有词,说时迟那时快,杨名眼睛一花,就发现自己己经到了一个美妙无比的地方,一栋楼阁依山傍水,建在一个无比清秀的地方,天空中没有太阳且明净透亮,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缕仙乐轻响,让人如痴如醉,楼阁后面是青葱葱的山峦,延绵起伏好象在画中一样。再看那些流过楼阁前汇成一个小塘的水,竟然若有若无,如梦似幻令人惊为仙品,更有一楚楚荷花叶儿碧绿花如粉玉,真是美不胜收看得人心旷神怡惊如仙境!

机名从没见过如此古典而优雅的美妙去处,这时看得呆了,正愕然就见那楼阁前走出一群绝色少女。

杨名这才回过神来,这时就见那六七个少女款款走近自己,一字排开对两人作了个万福说:“仙境七子见过主人。请主人及客人回葫芦雅阁里去,我们姐妹好待奉主人以和客人。”

杨名呆呆看着这些美妙的少女,只见她们虽然眼波闪闪,且老老实实的,低眉顺眼也不知多听话的样子,他这才愕然问道:“她们是谁?”

梦姑娇笑道:“她们是我的女侍,咯咯,你不会看上她们了吧?只要哥哥看得入眼,我让她们姐妹侍奉你就是啦!”

杨名坏笑道:“呵呵,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些个宝贝,真是有趣啊!”

梦姑于是对七个绝色美女说:“你们听清楚了,这可是我亲亲的好哥哥,以后你们可要哄得他开心快乐,记得他就是你们最重要的大主子明白吗?”

七个美女一起点头,本来就都对他无比的好奇,听了梦姑这话涌了上来,争先恐后的献起媚来,一时莺歌燕舞、软语温存,只把杨名弄得眼花缭乱起来。

第二十三章 准备做演员杨名随后回到直属e组,组员们看到他都大为高兴起来,杨名便将解决“上古血骷髅”的经过稍加解释一番,大家本来都在替他担心,这时突然回来了肯定只是替他高兴,也记不得他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经过描叙了。

倒是李安,他可要写一份报告的,在经过杨名一番英雄演讲般的演说之后,还有些弄不明白,完了悄悄找到杨名问道:“杨组长,你在导弹爆炸的后期消失了很长时间,是不是去追击另外一个妖魔去了?是不是就是那个可恶的。‘梦姑’?我记得你好象没提及她的详细灭除经过吧,或者说,她己经遁逃了?”

杨名讪讪一笑,这时吱吱唔唔的说:“噢,你是说她啊,这个,是这样的,当时呢……”

李安比较体贴人的说:“杨组长,其实没什么,你能把那个可怕的血骷髅消灭掉,就己经很让我们感觉意外了,有时候事情是超出我们人力的控制范围的。这个事情有难度,杨组长你肯定付出了极大的精力和体力,搞不死妖精也很正常,她肯定不是普通的妖精大伙都知道,道行肯定极深,是一件深度力度超出想象的事情。杨组长你不用难以启口,我理解你的幸苦和付出。”

李安根本不知道杨组长为什么提及这个女妖精会有点面热,他可是个单纯向上的好人啊,这时也不及细想,心里己经有了具体的报告腹稿了,正在沉呤就听杨名没话找话的又说:“李安啊,这来这之前就了解到这里有一个奇特的、有特异功能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孟如,你如果有时间去调查一下吧,我听说她很有些不平常,如果真有特长的话,你可以把她弄进本组来吗。我们异能组需要越多越好的人才啊。”

李安大为好奇,你想为了真属e组,这个敬业的李副组长可没少操心,他素来是求贤若渴的吗,如果真有此类人才,他肯定会象伯乐一样兴奋不己。这时赶紧问杨名了解更多说情,杨名便将那个“孟如”的说细情况介绍了一下,李安是个急性子,一安排好工作赶紧就去调查此事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跟这个“李如”的破事,杨名知道自己暂时躲开要好些,他很清楚梦姑搞定李安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而且他好象到了给小兰打电话的规定时间了,于是借机离开了自己组员,在车上悄悄摸出电话来,拨通了那丫头的电话。

不一会就听刘小兰在里边说开了:“停。等一会,导演,我接个电话。我经纪人给我的预约电话,我得跟对方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杨名也不知她怎么蒙那些围着她忙活的人们,不过听口气这丫头还不是一般的大牌,语气不容分说,根本不给人家商量余地。正等着只听刘小兰对里边说:“是杨名哥哥吗?洪辉都快疯掉了,他满世界的找你哎。”

“洪辉?”杨名一愣,这才记起自己答应洪辉演男一号的事来。他还想赶回去见谭小秋呢,这个电话本来是想跟刘小兰打个招呼后就走的,没想到对方提起这码子事来了。

“呵呵。”杨名讪然笑道:“开什么玩笑,小兰,我真去演这个男一号啊。”

“哥!”怎么听这丫头声音里也多了一种暧昧,只听刘小兰这时嗲嗲的说道:“你都答应洪导了怎么能反悔呢?他可把相关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咯咯,至于戏份嘛,人家可要他删了好多过份的啦。真的哎,不然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演呢,咯咯。”

听着小姑娘娇滴滴刻意买弄的声音,杨名头都大了,你想他现在可把自己当成国家的特种工作人员了。

他正在犹豫不决,就听刘小兰这时娇娇的又说:“想什么呢好哥哥,别跟我说你想变卦呢。知道我不久前给谁打了个电话嘛?”

杨名心中一凛,赶紧问道:“谁?你跟谁打电话了丫头?”

“咯咯。”刘小兰笑了,她得意洋洋的说:“是嫂子哎!她接到我电话不知有多高兴了真的!咯咯,我跟她说我们的事了。她也挺高兴,很支持我们呢!”

杨名差点晕死,他胆战心惊的叫道:“你跟她说我们的事了?你脑子进水了?!”

“咯咯。”刘小兰还是那么快活,她好象更兴奋了,这时嗲声嗲气的说:“什么嘛哥哥,你好坏噢,肯定想歪了耶。人家是说你跟我演戏的事哎!你想哪儿去了真是坏蛋!”

杨名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推脱不了了,不免悻然想着怎能去做一个演员,正在头大只听刘小兰又说:“她说今天下午就坐飞机过来,还让我去接她呢,听说你要演男一号她真的很高兴。好了杨哥哥,我还有几个镜头没拍好,时间有限,你赶快过来接我吧,我们等会一起去接嫂子!”

说着她就挂了,杨名呆呆收了电话。好了好了,谭小秋来了,你看这事弄的。希望刘小兰别太露骨就好!

杨名愣愣收了电话,正在心中忐忑时,只听电话又能响了,拿起一看又是刘小兰,不由一愣也不知她还有什么事情,这时按了一听,就听她在里边笑道:“哥哥,你记得马上赶到剧场里来,我就快拍完了知道吗?噢,你可能找不到对吧。要不这样,你先去伊芙娜做个头发吧,等会我来接你算了。你可是人家的哥哥,别搞得太灰头土脸了,我大概还有二个小时左右,你先去哪儿做着头发等我,把自己弄神气一点,我拍完马上过来。那些臭记者好讨厌啦知道嘛?你千万别给妹妹丢脸呢。听到没有哥哥?”

杨名这才知道这次可能跟上次不同,看来刘小兰把自己推到第一线去了,肯定会让自己跟她公开抛头露面,想起那么多的“狗崽队”他就头大。这丫头一定公开对人说自己是她的哥哥。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一个明星别人肯定连你祖宗都搞清楚了,突然冒出一个象本公子这样英俊帅气不明来历的“哥哥”,这样玩不怕穿帮吗小姑娘?

可刘小兰好象不容他分说,这时吩咐完了就把电话挂了,杨名只有悻悻的吩咐自己的专车司机,说:“我去伊芙娜做个头发。你知道这地方吗?”

司机显然是个喜欢说话的家伙,他赶紧点着头说:“噢,我知道那个地方,好象是许多电影公司指定的国际专业美容地方,许多一流的美容师都是从外国用m国币请回来的。不过,我好象听说要有会员卡才能进去吧?杨组长你有卡没有?”

“什么卡?”杨名哪会有什么卡,司机挺热心的说:“要不要我通知组织帮你准备一下?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不能随便进的,但杨组长你做工作出入这种民间场合,只要组织上打个招呼就行了,很简单的。”

杨名可不想搞得太出格了,要知道这种地方肯定有许多记者长期在周围卧底的,自己真动用组织能量,肯定会惊动一些敏感的记者,他可不想把自己这层身份给暴露出去,再说刘小兰让自己去那儿等她,她不可能没有安排。于是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做工作,这是私人事情,就不必麻烦组织了,你只要将我送去那儿就行了,我自己处理吧。”

司机见状,脸上浮起肃然起敬之然。原来这个看上去有点花花的年轻组长,还真是一个严以律己的好上司啊。

不一会车子开到一栋高楼之前,果然这家美容公司是间大公司,而且是国际上知名度很大的连锁公司,大楼顶端就是这个公司著名的徽标,杨名让司机把车开走后,整了整衣服,朝这个公司金碧辉煌的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经理级近三十的管理层人员,看样子她正在等着什么人似的,杨名一边打量一边走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了好一会这才小心的迎上前去问道:“请问,你是杨名杨先生吗?”

杨名一愣,看了看这个年纪不小且保养得法,仍然风情依旧仪态万方女人,正奇怪她怎么会认识自己,只听她笑道:“先生,你是不是叫做杨名?”

这一来她找的人跟自己同姓的可能也没有了,这个女人显然是在这儿等自己的,这不是名字都点出来了。杨名一愣之下说道:“不错。可是,您是?”

那个女人笑了,她连忙自我介绍道:“我是刘小兰小姐的专业护理师,我姓赵,叫赵若水,我接到她的电话说她的表哥会来这个,她让我来这儿接你,顺便给你做一个护理。杨先生请跟我进来。”

杨名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刘小兰都己经安排好了,这时便跟着这个女人朝店内走去。

赵若水很快带着他来到一间极其专业的护理间,里面什么都有,赵若水开始穿上一件工作服,这样看来她就象一个医护人员了,只不过她的工作装要比护士们穿的更时尚。

那个赵若水聪明而且健谈,最难得的是话虽然多且没一句是打听杨名来历和身份的,跟这样的人交流确实是一件惬意的事,杨名跟她谈得比较开心,后来只见一些护理人员为自己忙活出入,不少竟然是欧洲人,而且这个赵若水对她们的态度俨然是上属对下属的态度,这才知道这个家伙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她一定是伊芙娜的高层管理人员,一个极为专业的美容护理专家。

杨名在她的主理之下,开始了从头到脚的全方位美容护理,而且显然刘小兰给了她们时间限制的,因此这个护理一结束,马上就会开始另外一项,整个操作精简而干练,给杨名一种舒服和愉快的感受。对方的工作态度很恭顺和完美,他都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知道国际上知名的美容连锁公司,还真不是吹的,而这种地方,也只有各界的高层才能光顾,无怪只接待有会员卡的顾客。

时间肯定是套好的,就在所有的护理都做好后,赵若水对自己笑呤呤的说:“杨先生,您今天的护理内容己经全部完成。”

杨名点头,正透过镜子打量精神许多的自己,就见刘小兰推门进来了。

赵若水对她会心一笑,很知趣的退了出去,里边就只有两人了,刘小兰等她一离开,马上跳了过来,跟杨名缠在一起,两人深吻良久,她这才推开杨名喘着气说:“哥,我想死你了!”

杨名其实对她也有种特殊的挂念,这时半拥着对方,道:“我没欠你什么吧小兰?想我干什么?”

说着她对着镜子补妆,只是一只手缠着杨名,好象怕他跑掉一般。

杨名对着镜子把嘴唇上的口红弄掉了,这时从后面搂住这个小妖精,打量着镜子中自己跟她还算般配的脸问她:“你嫂子说坐什么时间的班机过来?我们什么进候去接机?”

“噢。”刘小兰一边补妆一边应道:“放心吧哥,我都安排好了,我们先得面对门外的记者,咯咯……”她得意的斜了自己一眼这才说:“以下我们俩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摆脱这些跟踪者……哥哎!别跟我说你在这么个部门工作,这点能耐也没有啊!”

杨名一愣,这才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这不是整人吗?要知道这些个臭记者可比普通的妖怪难缠多了……他们的嗅觉和触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哇……

过了一会,刘小兰好不容易让自己脸色恢复正常了,她又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会,这才上来挽起杨名的胳膊,又摆了几个造型,感觉一下效果,这才乐滋滋对杨名说:“好吧哥……我们出去了,记得你是我的表哥,你妈可是我的阿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在国外留学刚回来没多久……如果记者的问题超出这个范畴,你就不理他们……知道吗?”

杨名头都大了……你想这之前他可只是从报纸和网上看其他明星的小道消息,现在自己很可能改变角色,成为明天报纸上的头条,这种感觉还真让人别扭……

刘小兰看了他一会,这时突然伸出红嘟嘟的樱唇,出其不意的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不许擦!别人看不出来!再说你是我表哥嘛……就算他们优猜疑我也不怕!大不了我拼了……不演戏了马上就嫁给你,我要跟你结婚!”

杨名这才把抬起擦嘴的手放下,有点讪然的说:“音儿……别闹……这样……不好……”

杨名感慨以毕,这时跟刘小兰一起朝外面走去,他知道这丫头跟自己说的可不是玩,便酝酿一下,这才昂首挺胸,满面严肃,拿出准备打硬仗的准备来。

很快他们就走出那间护理室了,一路上都是伊芙娜的侍应生小心而恭敬的笑脸,完了走进大厅,就见门外站了不少保安,一个个如临大敌,他们挡着的外圈,围了不少拿话筒照相机、摄影机的人,还有一些捧着刘小兰照片的青年男女。他们本来有闲散的三五成群说着话的,可是等他跟刘小兰一出现在大厅,所有的人神色就变了,镁光灯象闪电般狂跳起来,那些个捧着话筒和照相机摄影机的家伙一下来劲了,一个个争先恐后,上足了发条般朝门口挤来,外围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刘小兰的fans们,开始发出有条不萦的尖叫,他们叫着刘小兰的小名,唱着她演过电视剧的相应主题曲。大门口一下热闹起来!

保安们开始紧张起来,他们显然是此时处在最一线的维持人员,记者和fans们的疯劲不相上下,人人都只想冲到第一线来,跟这个传说中的玉女掌门人保持最近的规离,以便在第一时间得亲芳泽或者说得到第一个提问权……保安努力的在分开一条通道……前面是接刘小兰的专车,一个保安眼巴巴站在门边,无可奈何的打量着刘小兰跟车门的距离……

刘小兰脸上是那种亲切而和蔼可亲的笑容,她用招牌似的活泼和亲切跟自己的fans打着招呼,且不怎么理拼命挤到自己身边的记者,对他们机关枪似的一连窜提问不闻不问……杨名这才知道自己挽着这个女孩现在红成怎样了……看着门外汹涌澎湃的人潮,他突然有点迷茫起来……这就是以前那个暗暗喜欢自己的女孩吗?这就是……那个如同萝莉般天真、同时又象熟女般热情的刘小兰?你看你看……你看这些个发了疯似的男男女女……她不是这些人心中的女神才怪!这就是从前的刘小兰吗……

他正在困惑,就见一个精干得比机械人还要利索的女孩,显然是个冲出重重重围的女记者,她一挤到自己面前赶紧快速叫道:“请问……你是谁?你是刘小兰小姐的男朋友吗?!”

“错!”杨名不无幽默的告诉她说:“不是所有在女孩身边的男人就要是对方男友,请你多一点想象力吧姑娘……因为我是她表哥!”

杨名的回答太出彩了,本来全围在刘小兰身边的各种记者,他们也正是因神秘出现的杨名在提各种问题的,但是这一下被他的回答全吸引过来,大家突然撇开刘小兰,一下朝他涌了过来,各种千奇百怪的提问象蝗虫般扑天盖地的扔了过来。

“你是刘小兰小姐的表哥吗?只是表哥吗帅哥?你们的关系好象不平常哇……”

“请问你真是音音的表哥吗?女孩子常常把跟自己关系不平常的男生称为表哥,你是不是包括在这个范畴之内的所谓‘表哥’?你们有多长时间的关系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表哥……你们在里边做过什么嘛表哥?你跟音音好象很亲近对嘛?”

“你是不是刘小兰的男朋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你们有没有同居?”

“……”

fans们的怒火太强烈了,香蕉皮竟然来不及剥下就直接砸了过来,那个提问的记者一把接在手里,也不管其他的水瓶和果皮劈头盖脸下落,不客气的剥掉咬了起来,还把话筒长长的伸往刘小兰脸前……刘小兰竟不以为然,杨名这才知道为什么报纸上常常会有记者挨揍的传说……这些人也太招打了!

刘小兰笑呤呤的看着杨名,显然他第一句回答很让她满意,她把这个权利完全交给“表哥”了,杨名找到那个最下流的提问着,并注意到他跟另一个提无聊问题的家伙站在一起,于是趁他还在吃香蕉含笑问他说:“我能用提问回答你的问题吗?你可以在吃完全再回答我。”

那个记者连连点头,显然他正为自己如此有威力的提问招来大众和主角们的注意在得意呢,他可能很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吃香蕉了……害得我这时话都说不出来!

杨名于是笑道:“我不是说过别误会女孩子身边的男孩吗?好象你跟这位仁兄站在一起,你们挤得很紧只差不搂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可以问你类似的问题呢……你们俩有什么特殊关系吗?你们都是男人,挤那么近不会有特殊的关系吧?”

那家伙一愣,就见杨名又说:“她是我的表妹,我妈妈是她的阿姨,我们很久没见了,我刚从国外回来,仅此而己,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问题也很过份!”

那家伙这才把香蕉咽到肚子里去了,并注意到自己跟另外那个家伙确实挺亲热的……他赶紧想闪开一些……大伙哄笑起来,回过神来刘小兰跟杨名己经钻进车去了……

两人好不容易逃上汽车,刘小兰再忍不住,她一进车就“咯咯”娇笑起来,也不管车内还有司机,把嘴凑近杨名就“波兹”亲了他一下。

杨名吓了一跳,有些讪讪的看看前面的开车司机,可那家伙好象没看到似的,杨名示意对方要注意影响,可刘小兰说:“没关系表哥,他是是自己人能放心的,绝对没有人把我亲过你的事透露给讨厌的记者的。”

杨名尴尬的望着对方,你说这都是些什么鬼话嘛?我们虽然曾经睡过一起,但那可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你小的时候我可还没认识你啊,胡说些什么呢小姑娘?别把开车师傅当透明人行吧。显然是因为对方越编越离谱了,杨名觉得不好意思,可刘小兰并没顾及他的感受,好象看到杨名紧张还觉得挺有趣,这时信口又说:“阿姨还好吗?她小时候可说想把我嫁给你的表哥。嘻嘻,你愿不愿意啊?”

杨名又看了看司机,他那样子好象是充耳不闻的,他只好给对方使了个眼色,再一次想让她注意影响。刘小兰乐了,笑道:“你可真逗,表哥,不用那么紧张,真的!”

杨名拿她没法,好在刘小兰闹了会累了,靠在他身上安静下来,脸上浮起满足的笑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名听说谭小秋要过来,这时便问:“你嫂子什么时候下飞机,我们现在去哪儿?”

刘小兰说:“嗯。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我家看一下吧,等会嫂子过来了,再一起去接她去我家。来这儿了,总不能让你们住宾馆吧。再说洪辉也一直想跟你把演戏的事敲定呢,他肯定也要去我家。这样吧,我们先把这件事弄好了,再去接谭姐好吗?”

杨名虽然有点不想见洪辉,但人家以前毕竟帮过自己不少忙,这时只有点点头,于是刘小兰又嘱咐了司机一声,车子好象掉了个头似的,飞快朝另一个地方驶去了。

不久后车子好象离开城里了,慢慢沿途的风景变得秀丽起来,见开了很久没没停下的意思后,杨名好奇的问刘小兰说:“你不住在城里吗?我们这是去你家?”

刘小兰笑道:“住城里整天受记者监视,我可不想过那种无聊日子。那些记者很坏的,有时会偷*拍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照片出来,到时添砖加瓦的乱写一气,你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防不胜防啊表哥。其实出名后的日子挺不好过的,嘻嘻以后你也会这样,等你跟我拍片出名之后,那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杨名一笑了之,也不以为然,正在这时车子慢了下来,前面出现了一栋美丽的别墅,那是一栋欧式的小洋房,外面是爬满爬山虎的低矮围墙,车子慢慢开近大门之后,电动门就自动打开了,一个园丁模样的老头乐癫癫的迎了出来,笑吟吟看着车子开进屋之后,门又关上了。

车子一直开到大门前,司机停下车后飞快给他俩把门打开了,两人下车后他才把车开走,这时里面迎出两个女孩,恭恭敬敬的对刘小兰说:“黄小姐,你回来了?”

刘小兰把手包递给她们,两人赶紧迎着他们朝屋里走去,一个人上来替刘小兰把外衣脱下,接着就有人倒了茶水,端上水果来了。原来屋里还有不少人呢。

洗澡的时间佣人们己经开始准备饭了,所以当刘小兰打电话叫来洪浑之后,饭也刚刚做好,三人便一边吃饭,一边谈拍戏的相关细节。

洪辉有备而来,把剧本合同什么的都带来了,而且为了显示大伙私人关系,他并没叫自己的律师和经纪人,所有的事都是在饭桌上喝着红酒搞定的,刘小兰好象很快活,洪辉最初就是怕她反悔,见她这样也就松了口气,吃完饭后,事差不多也办完了,于是他留下两张支票之后,乐癫癫的带着那条土狗回去了。

刘小兰一吃完饭后,就带着杨名听了会音乐,没多久就把杨名拖回卧室里去,杨名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想不到这丫头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了,这时还噘着嘴说:“我要把你折腾得没力气再去接谭姐。你不许跟她亲热!”

杨名晕厥。

闹到这时候,谭小秋的飞机也快来了,他俩随便在卧室的浴室里又冲了个澡,这才一起去接谭小秋去了。

不久之后,拖着一个小行李包的谭小秋就从出口出来了,她远远就看到了杨名,脸上浮起很久不见的激动来,拼命跟杨名摇着手。杨名便快步朝她迎了过去,提起她的包说笑着朝刘小兰这边走过来。

刘小兰倒还挺平静的,谭小秋出现时显得很理智,这让杨名松了口气。她怕被人认出戴着个大大的墨镜,等杨名接到谭小秋之后,脸上就浮起了挺真诚的笑容,并快步迎了过来。那样子根本就没人怀疑她跟对方老公会有一腿。这时跟谭小秋抱在一起,好象好多年没见过面的姐妹一样,弄得杨名一阵迷惑。两人一见面就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杨名见她们好象不会出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美滋滋的欣赏起谭小秋的完美背影来了。

三人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司机驶出了机场,刘小兰跟谭小秋聊老半天了,这时突然笑道:“谭姐,你跟杨名哥哥去我家吧,我下午还要去片场,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们过得愉快。记得别太伤身体噢!”

谭小秋有些愕然,可听了她后面的话脸一下就红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刘小兰这时轻轻打了她一下说:“哎呀,你可真是,胡说什么嘛,小丫头。隔些天不见你变坏了!”

“呵呵。”见刘小兰要闪杨名松了口气笑了,说实在的让她们俩呆在一起就象守着颗随时要爆的炸弹,大神棍担心哪。你想想吧,刘小兰一走今晚上就是他跟谭小秋的两人世界了,那有多美妙啊!

杨名说:“小秋哪,你来了那我那个小蛇弟弟呢?还有蓝精灵没跟你来吗?他们在哪儿啊?家里的老鼠多不多?”

外人要听他说这话只当他有什么毛病,可谭小秋当然知道他意思,这时从刘小兰身边支起身子,笑眯眯的望着他说:“小金龙整天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它弄了一粒会发光的珠子搁在我们屋里,说只要有事它就能在最快的时间中赶过来。哎,杨名啊,那珠子还真是有点奇怪。它不仅晚上能放光,有时候还能从中间看到小金龙的影子呢,你知道它跟什么东西在一起吗杨名?很有趣真的!我从珠子上看到不少事呢!”

杨名看到谭小秋的神色,不用猜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皱着眉问:“跟谁在一起?”

谭小秋咯咯笑了,她掩着道:“你们可真不愧是难兄难弟,那个小金龙整天都在跟你说的那条小白蛇在玩呢,很亲热!”

刘小兰听了也乐了,两人笑成一堆。杨名悻悻瞪着她俩暗想:“这有什么稀奇?没那么好笑吧老大。龙之常情啊。”

杨名跟谭小秋,一天无话,随之刘小兰来了陪他们一起上街玩了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刘小兰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她陪两人可是百忙之中,一来是尽地主之谊,再则就是怕自己的“杨名哥哥”被谭小秋弄得忘记了自己。

可是人家是明自己是暗,杨名虽然怕自己跟谭小秋太过亲热,会惹起某些人不快,小心很多了,可谭小秋这不才跟杨名什么都做了吗?她肯定满心都是甜蜜了,她可不知道刘小兰跟杨名之间有这么微妙的关系,平日里还不想怎么肉麻就怎么肉麻了?刘小兰在一边看了倒真有点不舒服了。你想大家都是男人和女人,你最多也不过跟他做了那事罢了,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此念一起她就肉麻起来,有时挽挽杨名的手了,再不然又亲自给他喂块巧克力了。弄得谭小秋倒不好意思了,她只当自己做得不好,反而不跟杨名亲热了,弄得杨名里外不是人。

后来刘小兰灵机一动,干脆跟谭小秋谈起自己要跟杨名演戏这回事了,并且如是说:“谭姐,我跟杨名哥哥可要合拍一部电视剧的,不久之后就要开机,你可要配合我们噢!”

这事谭小秋也听杨名提起过了,她觉得挺好玩的,见刘小兰提起不免好奇的说:“真的吗?我还以为杨名骗我呢。音音啊,你比他出道要早,多帮帮杨名吧,搞不好他混出什么名堂来,我大不了做他的幕后老婆。咯咯,你可要帮他瞒着点呢!”

刘小兰胸有成竹的笑了,这时看了看小心奕奕的杨名说:“那当然,不过导演跟我们说了,因为我们在戏中将是搭档,如果要找到逼真的感觉,平时可要好好配合一下,为了更快的进入角色和演好这戏,我有个想法,不知谭姐你会不会介意?”

杨名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啊,就算修为现在越来越高了,可是遇到这种事就算是神仙只怕也会头痛,怪不得孔夫子说这世上“唯小人于女子难养也”,显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你看刘小兰开始不说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越来越过份了?她究竟想干嘛?

他正嘀咕就听刘小兰这时正儿八经的对谭小秋说:“是这样的,既然我跟杨名哥哥演情侣,我想平时我们最好是能假扮是一对情侣,好象培养一些不经意的情侣动作啊。就好象刚才你对杨名哥哥做的那样,我后来不是学你做吗?你不会介意吧?”

谭小秋再聪明也不知道刘小兰心里的“阴谋诡计”,因为他俩演戏这个事以成定局,她肯定不会怀疑对方另有企图。作为一个当红艺人,刘小兰有对事业的执着和专业也不奇怪。不然她能那么红吗?你看看她平时对艺术的细心就多令人感慨啊。这么一想她连忙表态说:“嗯音音哪,你说的对,既然戏还没开机,你们确实有时间酝酿一下,其实不用跟我打招呼,你跟杨名又不是不熟,大家亲热一点很正常的,这样好找进入角色的感觉。咯咯,去做吧,只要你不真的来抢我老公就行了,你们酝酿吧,没事音音!”

听到谭小秋后面这话,杨名吓了一跳,他可怕谭小秋是说气话的。不仅他吓一跳,刘小兰也是一惊,毕竟两人心中有鬼啊。只是随后她认真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谭小秋并没觉察什么。刘小兰这才松了口气,一下就自然起来。

可是杨名沉着脸不悦了,要知道他背判谭小秋就己经久疚了,再这样不更过份了吗?他总觉得这样对谭小秋不太公平,忍不住皱眉瞪了刘小兰一眼。

刘小兰可不管他高不高兴,见蒙过了谭小秋之后,马上开始了预想中的“酝酿”,跟杨名亲亲热热的,两人真的象了一对情侣,反而把谭小秋这个正主给冷落了!

杨名可怕刘小兰做出什么更过份的事来,这时趁谭小秋去买东西吃时悄悄对刘小兰说:“搞什么名堂?别太过份了,音音,这样玩下去会穿帮,明白吗?”

刘小兰若无其事的说:“好哥哥,有没搞错,哎!谭姐来了后你对我的允诺基本上全没做到吧?我己经算迁就你们了,要是你还不满意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呢。哼哼!”

杨名头都大了,他这才知道自己为了还洪辉一个人情答应他来拍这个戏有多么的失败。早知道这样,打死他杨大神棍都不会上这个当的!至于这个刘小兰呢,杨名想了很久,觉得自己跟她发展到现在这步,倒也不算后悔,要知道这丫头不仅胆大,而且挺放肆的!

不过杨名知道这样玩下去迟早会出事,到现在为止,注意他的记者就不下一个排了,这可都是刘小兰惹的祸,真让他们披露出他俩的内幕,谭小秋放得过他才怪啊。于是偷偷跟洪辉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眼前要办一件挺重要的事,过一段时间再来开拍,让他把开机时间朝后推一下,他太度坚决,费了不少唇舌才让洪辉答应下来。

杨名完了又去找刘小兰,告诉她这样玩下去很危险,开拍的事先后推一下,先把谭小秋送回去再说。刘小兰倒没什么说的,就是怕洪辉不答应,在听说杨名己经跟洪辉说好之后,嘱咐杨名尽快赶回来才放他们走了。杨名在上飞机时虽然满脸堆笑跟刘小兰和洪辉挥着手,暗里且下定决心,一走就再也不回这个地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他还来当演员才怪!

做完了正经事,两人便起来穿衣上街,这不明天要去看谭小秋父母杨名的岳父岳母吗?怎么能不买一些好东西呢。这一上午差不多就是在购物中过去的,不必多费笔墨细叙。

一夜无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杨名早上起来时,发现谭小秋己经不在身边了,赶紧穿衣下床,这才发现谭小秋正在跟自己家里打电话,那些个下人们正进进出出的往车上搬东西呢,见杨名出来了,谭小秋赶紧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过去。

杨名也不知她要干什么,这时走近对方,就听谭小秋高高兴兴的对电话里面说:“妈咪,我们马上就过来,只是杨名一直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古玉呢还是喜欢新玉,我也不太清楚,他说想问一下你,好了你自己告诉他吧,他等好久了呢!”

说着就把电话递了过来,杨名根本没一点准备,以前一直听说谭小秋的母亲是呆在m国的,想不到这次竟然回国来了,这可是个神秘的岳母啊。于是他小心的接过电话,恭恭敬敬的对里边叫道:“伯母你好,您老人家回家了?”

“咯咯。”里面传来一个挺年轻的笑声,那声音跟谭小秋有点类似,只是比谭小秋的音质略显沙哑,因此含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让人听了十分受用,杨名正在愕然,想不到她说的话竟然十分有趣,( 小说网)显然听到杨名如此称呼自己,这时好象有点不高兴的嗔道:“这孩子,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上次小秋来m国,我在一个骤会上故意告诉别人她是我的妹妹,可没人不相信的。名儿哪,你别把伯母叫老了噢!”

听到自己岳母大人如此开方,杨名又是吃惊又是好奇,讪讪看了看谭小秋,她这时正在清点东西呢,杨名这才记得自己跟她母亲通话的本意,于是陪着小心问道:“伯母,小秋说她也不太清楚你喜欢古玉还是新玉,你能跟我说说你对玉的品好吗?”

那边的美妇这时来劲了,开始侃侃而谈:“这还用问吗?你不会比我们小秋还不懂玉吧,新玉若非极品,我一向是正眼也不看的,如果不是上等的祖母绿或者其他异色彩玉,就是弄一大块来也没什么收藏介值。我们先别说玉质吧,就我来说,我对有典故的上等古玉有极为浓厚的兴趣。杨名哪,我听小秋说你也有收藏古玉的喈好,有时间可得让伯母参观一下!”

杨名突然记起自己在古墓中搜集的无数珍宝,这时才明白谭小秋为什么要自己来讨好岳母,显然她也知道自己这些收集品对她妈妈胃口,这一来他变得胸有成竹,赶紧陪着笑说:“噢,伯母,我确实听小秋说过你对玉情有独钟,于是我专门花了不少时间,从一些民间的收藏家手里收集了一些不可多见的古玉珍品,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选项一些最好的给你送过来,只要伯母高兴就好!”

谭小秋母亲听了大乐,这时赶紧说道:“真的吗?小杨哪,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客气,记得这些都只是闲余的雅趣,不能因此太破费了。咯咯,既然你这么逗人喜欢,我就教你一个怎么哄你伯父高兴的办法吧。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知道吗?”

杨名己经讨好完了岳母,正想该如何搞定岳父时,突然听对方说这话不勉大喜,赶紧问道:“伯母,这也有诀窍吗?”

“当然了。”谭母乐道:“你伯父最爱下的就是围棋,也不知你的水平能不能扮成一个博奕高手,要能这样的话,只要缠着他对奕数局,输得巧妙一点,他就会快活极了!”杨名大喜,你还别说,这小子下棋的手段是一流的,赢人都不是难事,风风光光的输几盘棋岂非难事?

他们收拾当了,杨名就开着自己那辆风光的宝马,把音量放得跟打雷似的不无张扬的朝谭家开去,谭小秋提了四次建议,杨名才把音量调小了下来,不过这个家伙一边开车还一边把手伸出窗外,挺夸张的打着响指,让人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

说的也是,这小子被胜利冲晕了头脑,正值情场得意事业也如日中天的当,有点得意忘不了形也不奇怪了,就他这样子,谁敢找他的麻烦?这不前面是红灯嘛?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喇叭打得震天介响,三窜两窜的就闯过去了,惹得路边三四个女中学生捂嘴尖叫道:“哎呀,他红灯都敢闯,好帅噢!真是酷毙了,我爱死那个开车的家伙了,他好有个性噢!咯咯,嘻嘻,嘿嘿。”还笑个没停一副花痴的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是群读书的女生!

杨名后来就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张扬了,这会带坏样的,你想自己开辆牛的大房车就算了,怎么还能闯红灯呢。这会影响下一代啊。

他正有点后悔,就见前面冒出一个交警,显然是个警官,朝路边做了一个靠边停的手式。杨名叹了口气,就听谭小秋在后边嗔道:“杨名你也真是,在外面还好,回家老是这样痞里痞气的,素质真是很差!你看看现在好了吧?交警叔叔要抓你了。看你怎么办!”

杨名嘟噜道:“怎么办?凉拌呗,我还不是想快点去你家啊,当时主要也没注意看灯。”

于是他乖乖的把车告边停了,交警走上来给他敬了个礼,这才正儿八经的说:“驾驶证拿来。”

杨名哼哼叽叽的说:“噢,对不起,交警叔叔,我驾驶证没带,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走算了?”

闯红灯放你走?我不在就只收收你的罚款算了,我站这儿也闯算什么回事?交警斜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没带?我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吧?红灯也不认识?好吧你下来,我得把你车开回交警队去,你准备办班吧小伙子,搞不好要拘留你!”

杨名也斜了他一眼说:“都跟你道歉了还板着个脸,我己经知道错了对吧?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了,老大?给个机会、给个机会改正行不行?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交警火大了,这时挺冲的骂道:“你什么态度?别以为你有钱就有什么了不起,我今天还真跟你较上劲了,你凭什么闯红灯?你以为你是谁哪?快下车扣车!”

说着就要开罚款单,杨名也不管他,让他去开。不过这时他也感觉自己太张扬了,人家这样做也没错,便摸出电话来给李安打了个电话,说道:“李安,我不小心给闯红灯了,你给我处理一下,我要去岳母家,不想跟这个交警吵架,你给他的上司打个电话吧,越快越好!”

李安赶紧应允,过了五分钟,就听那个交警的对讲机传来了声音:“051051,我是仇队长,我是仇队长,你迅速离开现场,马上将那台宝马放行,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如果耽误了他的公务,一切后果由你负责,再申明一次,马上将他连人带车放行,否则后果自负!”

那个交警吓了一跳,愣愣放下对讲机,就听手机突然又响起来了,摸出来一听,只听里边传来一个声音挺严肃的说道:“你是唐亮吗?交警队正在街上执警的唐亮对吧?你是不是拦住了一个叫做杨名的年轻人的车?车是宝马,车牌是nb10088888对吧?你听我说,我是市长金用,你赶快给他放行,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

这个交警脸都有点白了,刚刚放下手机就听灯塔上的广播也叫起来了:“编号051的三级警督唐亮,你赶快给被你扣住的杨先生道歉,并迅速回交警队接受调查,重复一遍,编号051的三级警督唐亮,你赶快给被你扣住的杨先生道歉,并迅速回交警队接受调查!”

那个叫唐亮的家伙脸都吓得白了,他赶紧给杨名敬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对他说:“对不起,杨先生。你走吧,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执行任务,请原谅!”

杨名摇了摇头说:“不就那么点事吗?怎么搞得那么隆重。要不是我今天真有事,不会为难你的。你去吧,没事,我不怪你!”

唐亮见人家如此“大人不计小人过”真是觉得无比的感激,这时连连点头,陪着笑说:“你走好,杨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很久了,你快走吧,真是对不起!”

杨名含笑点头,挺有风度的回车上去了,谭小秋一直坐车里边,这才问道:“没事了?”

“当然!”杨名大大咧咧的说:“谁还敢扣我的车啊,真是!”

说着启动马达,刚起步就听大街正放着歌的嗽叭突然终止广播,随之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在里边响起来了,她用优美的语调说:“金用市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专门让本台给杨名杨先生点播了一首动听的歌曲,歌曲名叫‘亲爱的你慢慢来’,以此送上全市人民对杨名杨先生的祝福!”

说着广播中传来了这首“亲爱的你慢慢来”的歌曲前奏,那个播单员还在说呢:“祝杨先生幸福快乐,永远平安!”

那个叫唐亮的家伙不正往交警队赶嘛,他都有点恐怖的感觉了,根本就不知自己惹的是何方神圣!别说他,就是杨名也弄不懂李安究竟怎么惊动这个城市的,你说这阵场还真不是吹啊,他都因此不好意思起来。

弄了一块极品的古代玉佩给这个美妇之后,这个跟谭小秋跟姐妹似的美丽妇人乐坏了,杨名怎么看自己的岳母也有点象刚收了小姐生意钱的老鸨。不过他不敢把这神色露出来,反而陪着小心介绍道:“伯母,这块玉据说是关云长夜下读春秋时所配的玉哪。你看看这上边这条龙雕得才叫一个好啊,啧啧,都快飞出来似的。”

“不会吧!”谭母乐呵呵的说:“哪有这么夸张啊?会是关羽的配玉?小杨你也太会吹了我不相信。咯咯,不过话说回来这玉确实不错。嗯,看这手工跟年月,只怕也是那时候的玉器,至于是不是关羽戴的那块,可就要好好研究一会喽!”

“真的!”杨名赶紧从口袋里摸彩出一块绸缎出来,象模象样的当个宝似的捧上前给她看,一边还说道:“你看看这字,这上面可清清楚楚的写明了的伯母!看吧看吧,关二爷生前配玉。”

谭小秋的妈奇怪了,接过那块显然是包过玉的绸缎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这才狐疑的说:“真有这事?你还别说,这块破布是有点年纪了。嗯,果然是真丝的。这么说,这玉还真是关云长留下的喽。呵呵,不错不错!小杨你还算是懂玉的人!”

“那当然!”杨名得意的笑了:“我知道伯母你喜欢玉后,就把这块平时都舍不得拿来给人看的宝贝拿过来了,想来伯母也是识货的人。伯母喜欢吧?”

“喜欢喜欢,我喜欢!”谭母快活的点着脑袋,小心奕奕的用那块布把玉佩又给包了起来,说:“这样有来历的东西可是难能可贵的宝贝啊。小杨哪,你下次要再遇到的话可别错过了,你花了多少钱伯母给你加倍付还。这玉多少钱买的?我给你钱吧!”

“哎呀伯母!”杨名赶紧猛烈的摇起头来,这时大义凛然的说道:“伯母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就算花了点钱也不是外人哪。只要你高兴!”

谭母肯定是装装样子的,这时乐了:“那你还叫我伯母?该叫我什么来着?”

杨名讪讪一笑,摸了摸脑袋讷讷的说道:“嗯。那我叫您妈了?”

谭母这才乐了,说道:“这孩子,嘴挺甜的,多乖巧啊。哎呀,你爸过来了,去哄哄他,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他喜欢下棋!”

杨名连连点头,就听谭母乐呵呵的迎了上去说:“老谭哪,这孩子挺逗人喜欢的,听说下棋也挺有一套,老谭也不知你是不是他对手!”

谭小秋爸爸本来是装作很厉害的样子,要想为难一下这个貌似不太老实的小伙子,听到老婆这话当下双眼一亮,偏偏又装作不太爱下棋的样子,咳嗽了一声说:“嗯?难不成你小子也会下棋。咳咳,不知道技术行是不行。我本来是不太喜欢下棋的,不过看到你今天第一次来到寒舍,就陪你玩玩吧。小秋,去把你爸的那盒象牙紫金的象棋拿来吧!”

谭小秋赶紧笑道:“好哎爸爸!杨名下棋曾经得过小学少年组冠军呢!你可别输得太没面子了啊。他下棋很猛的,常常要让你女儿两只猪噢!”

老谭乐得呵呵,大笑起来:“少年组冠军?呵呵,想当年我曾经得过全国业余组第六十五名的光辉业绩,这小子一定不知道了!算了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们手底下见功夫!秋儿,你不会在给那小子透露你爹的那些不传绝技吧。哎!我还不至于怕了你这个少年组冠军!”

杨名听了谭小秋的话,这才知道历害,于是恭恭敬敬的走近桌前,心里以有了主意。

棋场如战场,这话可不假,杨名跟准岳父一拉开架式,先就拿出年轻气盛的样子,猛打猛冲一点也不留情面似的,搞得老谭左支右架常常要沉思良久,这才知道少年组冠军还真不是胡乱蒙来的,有两把刷子啊!

杨名得意洋洋的,而且每下出一着好棋就会满面自得,嘴角含笑浮起阴险的样子。这不老谭常常要走一步想很久吗?他就东张西望四面打量开了,吹口哨看盆景貌似很悠闲,完全是小人得志的破德性。气得老谭差不多想跳起来找把刀把这小子给干掉算了!

一开始谭小秋跟她妈还得意洋洋的守一边观棋,谭母见这个臭小子这会本性流露,不免又是担心又是着急,使了不少脸色,但杨名就是不接,她这才无可奈何的悻然离开了,暗里还想道:“这个臭小子,你这个样想过小秋爸爸这关才怪了,谢天谢地希望你们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不然老家伙一个脾气上来,不追究你小子才怪!想娶他女儿啊,下辈子吧小杨哪。哎,可惜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再给我找上等好玉了。可惜哇可惜。”

她满怀遗憾的走开了,就只有谭小秋一人留在那儿着急了,她走到杨名后边猛力掐也没用,杨名那小子哼哼叽叽就是不肯回头。谭小秋那个气还真没法说,一转身也走掉了!

等她们都走后杨名说话了:“哎呀谭伯伯,想不到你的棋术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老谭正被他搞得七上八下,两只猪战死沙场,一个马死守边疆,还有一个闲在对方,想找对手没人理会。两门炮打自己足足有余,射敌人阻隔不是太多,就是中间没支撑增火。三个拼到对面的卒子被敌人连番围逼,一个老之将死,遥望家乡凄泪连连,敌人己经懒得杀它费事。另两个被人家的大猪套牢,敢动、你敢动让你出局。还好我能上士下象,攻有不足,守极完备,你咬我、咬我啊臭小子,这么快让你收拾完了,我还能混到业余组全国第五十六名?去死吧小赤佬!下棋你抖是吧!娶我女儿。呵呵,下辈子早点投胎喽!

他正在咬牙切齿,突然听杨名说出这话来,当下老脸一沉,目露凶光瞪着对方,只等他说出羞辱自己的话来,拼死也要赶他出门!可是杨名这时欲言又止,反而叹了一气不语了。

老谭一愣,当下冷哼一声,横眉竖眼的用“化语成冰”的绝世武功说道:“见笑了小子。哼哼,想来你要将死谭某,一时半会倒也不行。哼哼,你的棋局也是势未,看你怎么继续!”

杨名长叹一声,用完全不是开玩笑的语气说:“谭伯伯啊,你知道我这个棋的来历吗?”

老谭稍微一愣,暗里嘀咕道:“臭小子,你把我将得东支西架溃不成军了,莫非还伤起心来了不成。”

他心中乱骂,脸上且仍然挂着温儒的笑意,这时很斯文的说道:“莫非杨世侄方才下的棋,还有什么来路不成?呵呵,倒要仔细听听!”

杨名早知道他心里在破口大骂,只是想不到对方连这种街头无奈的技俩也暗里使上了,心里那叫一个尴尬。这时东张西望强自按捺着不跳起来跟他对骂,再想自己可是冲他女儿来的才罢了,于是按老计划行事,这时叹道:“谭伯伯啊,你不知道这个棋谱可是我从民间收集,结合一个从没被盗的古墓中的上古棋谱组合的必杀绝技啊!可是……”

他说到这儿脸上浮起心痛的表情,又挺象那么回事般的说:“想当初我用这绝招跟当世象棋棋王下了一盘,你知道我们的胜负吗?”

老谭这才稍微一愣,怀疑的问道:“别说你把那个棋王给整输了。”

话音未落,就听杨名用力一拍大腿,无比敬仰的叫道:“谭伯伯你听说过这事?我们下棋的事不是没惊动记者吗?你怎么知道这结果了?”

老谭这一下倒真给整愣住了。你想想吧,自己再厉害也是全国业余第五十六名对吧,这小子竟然用这招把当世女棋王给整输了,还真有这事不成?

他正在狐疑,就听那小子又说了:“你也知道,当时我们不是一个水平线的,她显然是因为轻敌的原因,不过话说回来,她因为这一输棋力于是大有长进,这才有了后面的成绩。我是说她登上冠军之前的事,谭伯伯,她后来嘱咐我别轻易对人用这招,因为她承认这招是天下无敌的。可是,可是,谭伯伯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看你看!你现在竟然还撑着不败,我真对这路棋谱失去信心了啊!”

说着他脸上浮起无比的痛心来,老谭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他呵呵笑道:“这不是吹牛,谭某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这个象棋嘛。主要是经常在下,经常下你懂不?呵呵,肯定是你们这些个少年后辈所不能及的了。别气馁别气馁,其实方才我纵观你的棋局,果然是杀机隐隐,非常人能比啊!”

“那是。”杨名悻悻说道:“果然古语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啊’,谭伯伯你的棋艺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呢!”

老谭是下棋的,当然知道刚才对方的招式是凶猛,显然这是一盘虽败犹荣的棋嘛,你看这棋下到现在,谁也将不谁死,不是平局才怪,呵呵!

谭小秋不正跟妈妈躲屋里难受嘛?突然听到我放声大笑起来不由一惊,赶紧窜屋外一看,这才看到自己老爸把着杨名的手臂正在高兴呢!

你说这个事还真奇怪了。老爸刚才不被他下得愁眉苦脸的吗?这会怎么又这么高兴了呢?这一奇怪不免冲近他们,就听老爸拍着杨名的肩膀说:“小杨哪,下棋呢,不能单凭一两路棋谱就行的,主要还是经验和阅历,不是谭伯伯倚老卖老,有些事你们后辈肯定是没我知道得清楚啊。你想刚才的情形,如果换成你的话,还能支撑到现在吗?”

杨名不无敬服的说:“确实谭伯伯,这套棋谱说真的我自己都没解式,想不到今天跟你一下,会得到了许多启示。我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真是太有帮助了!”

谭小秋也不知为什么老爸被杨名逼成这样还如此高兴,呆呆望着他们说不出话来了,别说她,就连她妈也奇怪的出来了,打量着二人很有些莫句其妙呢!

不过杨名看样子把自己老公哄得挺高兴,谭母知道机不可失,这时就走上前笑道:“老谭哪,别光顾着说你们的棋,小杨今天来我们家的意思你应该也知道,按我们家族的规距,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是不是该让他们去。”

说到这儿不语,显然清楚老谭知道她的意思,老谭正在兴头上呢,听了这话打量了一下杨名跟谭小秋,突然打了个呵呵,说:“你女儿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规距,至于这个小子呢,我看也是个厚实人不会搞鬼,就他下棋那个德行我就能看出,一上来就想反我往死里将呢,他要是心里有鬼肯定不敢这样。呵呵,那些礼数就免了吧,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他们俩你情我愿的,不如今晚就招集朋友和家族的兄弟姐妹们,给他们搞个订亲宴吧!”

谭小秋大喜过望,赶紧撞了撞杨名说:“哎呀杨名,还不叫爸爸!”

杨名一愣,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叫老谭道:“爸。”

老谭大笑起来,这时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女婿,下棋呢,你就得跟我学了,以后有机会我多教你几招,不过我既然把女儿托付给你,也得交代你几句了。谭某就这一个女儿,看得出她也挺喜欢你,日后敢对他不好的话,爸爸可不饶你!”

杨名唯唯诺诺连连应允,老谭见闪代完了,就跟老婆一起去吩咐家人装备订亲晚宴不提。

有钱就是好办事,才下的决定,倾刻间谭家就忙活起来了,首先是一家大宾馆的厨师班子开了进来,显然因为时间苍促,光谭家的厨师可能应付不过来,随之。订亲的世型蛋糕就送进宅来了,下边的蛋塔都还是热的呢。

谭府的车子差不多全部出动了,很快就来了一批附近的亲属,而且老谭还吩咐自家公司的专车和专机,去接那些在外地的重要亲朋。谭府突然之间就热闹起来,这种大家才有的实力,真让杨名这个暴发户学到不少东西,随之谭家的专业载缝也赶来了,给谭小秋准备晚会的礼服和杨名的礼服成衣,那种降重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婚礼能够比拟的,杨名看着上上下下奔忙不停的仆佣和工人们,心里不免感慨:“还是有钱好啊!”

下午三点多钟,各处的宾朋们就络绎不绝的赶来了,大家都汇集在谭家巨大的客厅中热闹寒喧客气,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议论的中心就是关于谭家这个神秘的女婿了,正在这时就听各界名流纷纷入场,谭父便跟大伙陪着他在说话,宾客们见谭家一个普通的订婚晚会,竟会引得市长都出动了不免愕然。大伙正在奇怪,纷纷猜可能还有更高级的贵客光临时,就见外面突然走进来一干神色严俊的大汉,随之支客在外面高声叫道:“情报局局长xxx前来恭贺!”

这回归谭小秋老爸奇怪了,因为市长能来是他意料之内的事,但情报局也来人了这事就有点让人意外了。于是他赶紧迎上前去,就见大腹便便的情报局局长满脸含笑,快步迎了上来说:“恭喜恭喜,恭喜谭先生凤栖良梧,我们谨代表情报局来祝贺令爱跟杨名杨先生的订婚之喜。这是我们情报局和一此国家直属办公部门的的贺辞和薄礼,还请笑纳!”

老谭握着对方的手一顿猛摇,只是心里那个纳闷还真是不小。他好象没惊动这些国家的大头啊!怎么这些人会莫名其妙的赶来祝贺了呢?

正在这时,就见杨名伴着花枝招展的谭小秋下楼来了,情报局长一个健步迎了上去。老谭这才知道这么大的面子,原来都是冲自己女婿来的!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挺拉风的……只怕他老谭都没他这么大的面子啊!

“杨名!你的电话!”谭小秋的声音在客厅里边响起。

“谁打来的?蓝燕还是刘小兰?要是洪辉叫我去拍戏,就和他说我不在又出去度假了!等过段再说。情报局的打来的就和他们说我在厕所里边蹲大号都几个小时了,告诉他们,我最近又开始便秘了,再也没法替他们效力了!”在院子里边背靠美人株晒太阳的杨名懒洋洋的说道。

蓝精灵靠在杨名的肩膀上轻轻的哼着小曲,她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类似于精灵美女的形状,只不过是还是袖珍版本罢了。那身材的高度怎么看都象是不可能超出一米五十公分似的。蓝馨蕊正在边剥着桌上盘子里边的水果边和已变成了精灵的蓝精灵打闹一番,剥水果后,蓝精灵就顺手接过,轻轻的塞进杨名的嘴巴里边。

“你这家伙!”谭小秋在客厅里边笑了起来,“都不是啦,是我爸妈打来问咱们啥时结婚的。”

“哦,那随你安排吧。”杨名懒懒的说道,伸长手来打了个哈欠,蓝精灵轻轻的捅了下蓝馨蕊,蓝馨蕊便站到了杨名的背后开始替他按摩起来……

半个月以后,杨名和谭小秋正式举行了婚礼,从此之后咱们的操魂师就过上了幸福美好,永生不死,青春永驻的神仙般生活,唯一有点可惜的是,自打杨名知道自己永生不死,而其它朋友通过饮下蓝馨蕊以龙血调制出的永生药水之后也可以不老不死,杨名便打死不肯要后代了,按他的话说,这叫不给世界造成混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