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穆林谢谢她?姿态摆的不是一般的高。

“古太太,我想这句话还轮不到你來说。”

眉宇犀利,艳容霜华,温半边细眉高傲的挑起,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讽刺意味,“就算你和穆林曾经是恋人,但你这句谢谢确实让我困惑。你说是么,古太太。”

倏的,夏流盈脸色一白,紧握的手掌指甲更深的刺入掌心,那特意咬重牙音的“古太太”,根本讥讽她沒资格代替穆林谢谢她,就算要要谢,也要去掉古太太的头衔。

这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穆林心中赢得和她一样位置的女人,锋锐的像刀,冷的像冰,每一言每一语都能刺痛她的心,來提醒她昔日最爱已经不是完完全全属于她。

深呼一口气,遏制想要抽打温的冲动,夏流盈淡一笑:“我只是以朋友的角度來说谢谢,温小姐似乎特别敏感,要不是听说你和赌城大亨低调结婚,你的口气真让我误会是吃醋。”

不咸不淡的还击,并成功为自己找了台阶下,夏流盈的优绝非浪得虚名。

温危险的眯起眼,不知道天生磁场相斥,还是因为夏流盈天生惹她厌,总之温就是看她不顺眼,并且付诸行动让那张“完美得体”的笑脸,瞬间垮掉!

“我确实吃醋,因为为了穆林我和老公离婚了,并且半分赡养费都沒拿到,所以理论上讲穆林是我合法丈夫,我有权排斥任何对他有企图的女人,所以古太太你的探病时间到了,如果真的关心我老公的病情,请下周來。”

优起身,将保温壶塞在夏流盈手中,温落落大方指着门的方向,“古太太,请吧。”

“你果然……”是为了穆林的财产帮忙,这句话未说完,夏流盈就被温推了出去,并听她冷冷一笑:“我和穆林之间的事情不用古太太操心,我到底是不是立牌坊的婊/子穆林比谁都清楚!”

砰地一声,病房门大力关上,温脸上布满了落寞和一丝怨气,只见她粉拳紧握,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最后懊恼的一屁股坐回椅子里,继续和那些件打交道。

但那双冷眸却频频看向昏迷的男人,眼中流动的波光颇为的复杂。

“穆林,你再给我装死,我就挖空你所有财产,等你醒來变成穷光蛋!”

仿佛自言自语,语气夹杂了一丝醋意,那张艳容充满了小女人的娇态,根本就是一个吃醋发脾气的女人。

如果穆林看见这样的温,还会不会认为温是个里里外外强悍的女汉子?

浮光如水,眨眼半月过去。

模糊的视线,隐约能看见一抹想念的身影,细眉紧蹙,艳容紧绷,好似谁欠了她的钱一样,这是做梦吗?

穆林耳边传來熟悉的清冽女性嗓音:“我花了一百万让你做穆林的主治医师,也让你如愿以偿和影后芭芭拉约会,更让你一尝夙愿,为的就是他能康复,我不想听到有关任何后遗症的字眼。康医生,我可不是善男信女,在我给了你两栋豪宅,昂贵的薪酬,便利的抱得美人归后,如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结果,那么绝不是退资这么简单,你明白吗?”

听到这,穆林失声一笑,典型的土匪作风啊。

视线渐渐清晰,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愁眉不展,而一旁气势凌厉的温字字咄咄逼人,那凌驾一切的强势气场,活脱脱一个**的上位者,却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穆太太,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清楚医学上沒有谁敢百分百保证手术的成功,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康医生老脸快皱成包子,这位北燕学府的医学系榜首的成绩是灌水的吗?举凡学医的,谁敢托大说手术百分百成功?

温皱眉,语气微缓,“总之,我不想听到任何后遗症的字眼,你是多方面的权威,我相信你的医术,也肯花大价钱聘请你,总之我只接受穆林恢复时间有一定的延长,绝不接受他日后变成跛子或者内脏受损不能修复。”

康医生叹了一口气,“好吧,穆太太我试试吧。”

连续捕捉到两次“穆太太”的字眼,躺在**浑身剧痛的穆林微微挑眉,糊涂的脑袋瞬间清晰了,温什么时候成了他老婆?

“咳咳。”干涩的咳嗽声打断两人,温蓦地身体一僵,呼吸都显得急促,这干巴巴的声音,貌似告诉她一个事实,穆林醒了!

缓慢的转过身,清冽的眸印着男人好看的面容,那薄唇邪气的上扬,凤目流动着邪肆,“穆太太?”

一发声,以往磁性低沉的嗓音跟破锣似得,温就见那张勾魂夺魄的面容一黑,不由露出一丝浅笑,拿起桌上的水杯放置他的唇边,“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好体贴的态度!从两人分手以后,穆林就沒得到过如此殊荣,是以他耍赖的不肯动一下,“我是病人,现在浑身痛死了,动一下都跟卡车碾过一样,你就不会人道一点找个不会让我疼的方式喝点水?”

俊容漾着笑意,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以那“挑剔”的嗓音,无形逸散着邪气和痞,单从精神面貌來讲,穆林在**当了近一个月的挺尸,现在状态算是不错。

无奈望着故意耍赖皮的男人,温摇了摇头,放下水杯,“我去给你找个吸管。”

“那太慢,我现在就想喝水,穆、太、太!”

故意在穆太太三个字上加重音量,穆林目光灼热望着温,心脏紧缩的跳动着,怦怦、怦怦,仿佛快要跳到嗓子眼,事情会像他想的那样吗?

仿佛看懂了穆林的眼神,温忽然一笑,敢醒了就给她耍脾气,她偏不告诉他!

见温拿过水杯灌了一口,穆林忽然觉得渴意來的诡异的急切,只见她娇躯弯下,嫣红的唇奉上,口腔顿时溢满了芳香与清冽,这种喝水的方式真不错!

慢慢吞咽,直至最后一滴水划过咽喉,穆林食不知味的开始扫掠她的唇齿,不愿柔软的双唇太早离开……

唇齿纠缠,呼吸交叠,两双眼都倾泻着对彼此的柔情。

时间仿佛静止这一刻,空中渐渐弥漫着暧昧的芬芳,就连空气都荡漾着名为煽情的因子,男人性感舔了舔温的唇,故意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错,我喜欢你唇蜜的味道。”

有些人,注定了就算变成瘫子也学不会安分,尤其是喜欢烈焰游戏的穆林。

被调戏了,温艳容还是淡淡的,不过那双秋水翦瞳却飞快划过一抹羞赧,佯装平静的挑眉,“我以为你会说比较喜欢这种喝水方式,并且高兴便利的和女人**。”

示弱,这种弱势的姿态,你永远别想从温身上看到,是以穆林也不在意,反而心情特好的似笑非笑睨着她,“我刚刚听到医生叫你穆太太?”

“怎么?”抱胸站立,冷美人一脸高傲,无形中承认了是穆林老婆的事实。

“哇喔!”故作惊讶的表情,穆林歪着头,颇为怪异的问:“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举行婚礼?”

...

以往他三天一次小求婚,五天一次大求婚,都沒说动她嫁给自己,反倒他出了车祸仿佛得到特赦一般顺利,并且“神速”的仿佛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穆林的老婆,而他本身却稀里糊涂的。

不想细说如何搞到合法结婚证,温只保持一贯的冷然,“如果你介意,可以和我离婚。”

刷的,一听她仿佛买大白菜价格的口气,穆林俊容一黑,“本少不接受退货!”

话一出口,顿时觉得形容不对,穆林再次严肃申明,“想离婚,行,先拿十亿美金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狮子大开口,你也不怕遭雷劈。”白了一眼炸毛的男人,温艳容虽冷,但唇角却微微上扬。

被温冷嘲热讽习惯了,再恶劣的他都听过,是以穆林也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放过一个自己一直想得到的女人,硬去装圣人,才会遭天打雷劈。”

“那你得到喜欢女人的方式,就是对方免费赠送?”

冷飕飕的丢出一句,温悠哉悠哉拉过椅子一边和穆林拌嘴,一边从桌上拿过保温壶倒出一碗粥。这张桌子,每天都会准备好随时适合病人苏醒的粥,并且温度适宜。

舀出一勺,冷淡送到他嘴边,穆林俊容笑意加深,不去吃送到嘴边的粥,眉目流动的“恶劣”神采,微微让温细眉蹙起,这男人一天不占她便宜能死么?

“只是动几下嘴巴,你别告我你也会疼。”

“是会疼的,老婆。”男人帅气的扬眉,嘴角邪气的挑高。

眼眸一冷,温瞪向不肯合作、又是新上任的老公,阴测测的问:“哪里疼!”

“我不敢说,怕说了你和我闹离婚。”精芒闪过眼底,男人一脸吊人胃口的神秘表情,勾引你继续发问。

而温虽然沒有太多好奇心,但考虑他是病人,耐着性子配合,“说!我保证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