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白骅尘大步流星的走到上官轻挽面前。

当他的指尖探上女人脸颊,感觉到她的冰冷,便一记潇洒甩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袍。

下一秒,上官轻挽直觉得身体瞬间变得温暖,白骅尘抱着她迈上青石台阶,低沉的嗓音变得温柔:“挽儿,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

“尘,你刚才……会不会太残忍了?”上官轻挽回过神来,回想起刚才眼前的那一幕,依然忍不住心尖一颤。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有所图谋,本王必须尽快清楚真相,只有酷刑才是硬道理。”白骅尘抱着女人,也丝毫没有减慢脚上的步伐,很快便出了地字二号牢门,径直朝着月华宫折返回去。

天色渐暗,男人的衣袍在夜风中摆动,身上的淡淡桂花酒香也随风散去。

上官轻挽因受了些惊吓,一路都没有再说话,直至回到寝宫后,白骅尘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榻上,和衣而卧,将她紧搂在怀中,身体紧贴在一起,让女人的脑袋在分胸前找到了舒适的位置,略带着歉意的说:“挽儿,今晚的事儿是本王的唐突,吓到了你……”

“不怪你!尘,我知道你也是例行公事,为了大局着想……”上官轻挽摇摇头,情绪也缓缓的平静下来,莫名突然想到了苏小小的脸伤,那么深的刀疤,当初她一定痛死了吧!

“皇宫的安全,不仅关系着父皇母后,还有你……本王不能怠慢!”白骅尘意味深长的低沉道,磁性沙嘎的声音惑人心弦。

上官轻挽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隔着衣衫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体温,点点头,不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怀里,男人的怀抱能够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不知不觉,上官轻挽竟就这样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直至听见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太子殿下,那边有消息了!”

白骅尘欣长的身躯变得僵直,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女人放下,不想上官轻挽还是感觉到了动静,睁开眼睛,水眸撞进男人迸射出夺目精光的鹰眸,看来刚才她睡熟那会儿,男人也没有合眼,他肯定是在等着地牢那边传来的消息。

“挽儿,你接着睡,我去去就来。”白骅尘唇角勾扬,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似的,抱以她一记轻松浅笑,温暖的大掌触上她的脸颊。

直到看见上官轻挽点了头,这才转身离去,女人注意到,他的步伐很匆促,也让她忍不住好奇,宫门外到底潜伏着怎样的危机?

很快,上官轻挽也从**起来,不过等她从房间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白骅尘的人影,倒是红芍闻声出现在长廊,惊呼道:“大小姐,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红芍,太子呢?”上官轻挽反问她。

“太子和高侍卫一起去地牢了,他让奴婢照顾好小姐……”

“知道了,我回屋接着睡,你也回去歇着吧。”上官轻挽点点头,让红芍不必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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