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冷羽查好了资料,将该做的事情安排好,就直接到西城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想过来,就好比是遇见了一块喷香的蛋糕,他饿了这么多年,见了一次,闭上眼都忍不住的往上扑似的。

陆冷羽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天生长的不错,带着父亲那边继承的帅气,还有母亲那边带着的江南风情。

青春期的时候,他甚至经常会被人当做是女生。后来长大了,倒是很少会被雌雄莫辩,但是却依旧是过于清秀,惹来不少异样的目光燔。

时间长了,他又见识到了楼宇升的样子,就自然而然的学会了一嘴的毒舌和装出来的清冷。

所以私生活过于单纯的他,在某些方面单纯的要死,并且一根筋的吓人窠!

陆冷羽一想到包晓静,就觉得抓心挠肝!

她都已经生了孩子了,而且孩子都能扔自己鸟粪了,她年纪得多大?

陆冷羽比楼宇升大点,但是还没到三十岁。感觉快过了半辈子了,还没恋爱过,想想都悲伤。

到了小区门口,陆冷羽直接在一棵树下停下,就坐在那里看着。

包晓静每天从学校回来,都能看见一辆车子停在不远处的树底下。刚开始还以为是附近住户的,但是后来觉得这车子行踪实在是太过诡异,就忍不住的将车牌号记了下来。

“你说那辆车?”她到了小区门口,问门卫认不认识那辆车,“好像是来这边看房子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来上班的时候他就在了,一直没见有人过来。”

包晓静点点头,接着自己就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叩叩”。

陆冷羽正在发呆呢,突然就听到车玻璃被人敲了一下。他歪头看过去,吓得一下倒在副驾驶上。

包晓静的脸贴在车窗上,猛的朝里看。

陆冷羽又是心惊又是心慌,手忙脚乱扯开安全带,伸手连忙将车玻璃打开。

“怎么是你?”

包晓静往车子里看了看,“就你一个人?”

陆冷羽有些不乐意,“怎么,你还想有谁?”

包晓静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这样?天天在我们小区门口守着,跟神经病似的。”说完直接将车门打开,看着陆冷羽,“来干嘛的?”

“啊,忘了介绍,我不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我是楼氏的人。”

包晓静有些诧异,“楼氏?不是说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是楼正勋的妹夫嘛,你就算是楼氏的人,也是敌人!”

陆冷羽赶紧摇摇头,“真不是,那都是假的!”

包晓静哼了一声,将车门一关,“管你是真是假,你到底在这儿干嘛?每天在小区门口守着,你变太吧!”

陆冷羽心里不悦,脸上却不敢表现的太强硬。看了包晓静一眼,“你觉得,我是变太?”

“不是变太干嘛在我们门口守着?这里平时又没人来,你总不能说你是想要报复小木吧!”

陆冷羽哼了一声,小声嘟囔,“我报复他干嘛,我就是看上你了而已。”

包晓静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陆冷羽憋了一股子气,见包晓静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二话不说,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张开嘴就亲了上去,“靠,老子毁在你这个老女人手里了!”

没有接吻的经验,陆冷羽冲上去就撞了人家的牙,死抠活抠没勾住她的舌头,急的一脸的汗!

包晓静最初是惊讶,接着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挣扎,一个劲的挣扎。不停的推搡着陆冷羽,弄出好大的动静。

“老大,人就在那儿!”不远处一群人走过来,看见包晓静,接着就冲了过来!

陆冷羽刚被包晓静咬了下舌尖,疼的下意识睁开眼。结果就看见一个男人拎着棍子朝着包晓静冲过来,看样子是要敲她的脑袋!

陆冷羽吓了一跳,赶紧一把将包晓静拉到自己的怀里,接着徒手接住了棍子!

拎着棍子的男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双手也是用尽了力气,一棍子下来,恰好被陆冷羽的手用虎口卡主!

虎口似乎瞬间裂开,似乎有一条看得见的空隙从棍子下边一直蜿蜒向下,裂到骨头!

陆冷羽咬着牙用力将人推开,自己就冲下车去,跟那群人厮打起来!

包晓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立刻报警,接着随手拿起车子里的橡胶辊挥了过去!

陆冷羽平时不少出入一些危险的地方,电击棒橡胶棒都准备了不少。包晓静这时候也顾不上陆冷羽到底是谁,看见有人要过来打自己,多少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人了。

两个人对一群人,一时之间竟然打的难舍难分。

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包晓静和陆冷羽的身上基本都挂了彩。警察将那些人收拾好了以后,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到了警局。

做了笔录两个人才到医院去

处理伤口,包晓静看着陆冷羽满身的伤痕,忍不住的有些心虚。

“你,你真的不是那群人的同伙啊?”

陆冷羽呲了

呲牙,指指已经青紫的嘴角,“见过这么招呼同伙的?”

包晓静咂了咂嘴,“那你干嘛,干嘛那么对我……”

陆冷羽哼了一声,一扭头,不搭理她。

两个人到了医院,门诊那边给包晓静处理了一下,陆冷羽的情况稍微严重一些,又是拍片子又是专家号,折腾了许久。

“手是不行了,得休养一段时间。你看,骨头都碎了,真不知道年轻人打架,怎么能这么拼的。”

陆冷羽叹了口气,“不会有后遗症吧?”

医生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后遗症又怎么了?不是打的很爽吗?”

“医生,他,没事吧?”包晓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被纱布缠着的双手,有些心虚,“他是为了救我才……”

“行了行了,我没空看你们小两口自责懊悔的,赶紧的回家!以后每天按时来换药,三个月以后就痊愈了。”

包晓静一脸涨红,“不是,他,他不是……”

陆冷羽站起身,一脸认真,“好的医生。”

包晓静无奈,只能站起身,扶着他往外走。

手伤着了,车是不能开了。包晓静住在那个小区,现在也不安全。陆冷羽直接给了她自己家的钥匙,两个人打车去了他家。

“你不用个车那个小木打电话?”陆冷羽见她一路上也不说话,脸上没有半点着急的心情,心想她这单身母亲当的可真不专业,一点都不想念儿子。

包晓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给小木打电话?”

陆冷羽有些不解,“不是你儿子吗?”

“啪!”

包晓静红着脸直接给了陆冷羽一个巴掌,“尼玛的儿子!”

*

楼正勋陪白溪出去逛街,现在已经春天了,天气不错。白溪在家里憋得慌,楼正勋就陪他出来走走。

其实家里什么都不缺,但是女人逛街购物的心情是不会根据家里缺不缺或者东西买不买而改变的。

她们享受逛的过程,喜欢买东西时候的快

感。

“前边有个家具店,我们去看看?”

楼正勋看了看不远处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店,点了点头。

家里什么都不缺,而且样样都是精品,哪里用得他们买?

不过白溪既然想逛,楼正勋自然不会拦着。跟她一起进了店门,白溪就四处看了起来。

店面里的东西都是老物件,看起来有不少还是倒过许多手的。虽然不算鼎好的东西,但是也算是难得。

白溪弯着腰在那里看一个铜质的宫灯,屁股就撅在楼正勋的眼前。

楼正勋无奈,几次想要移开目光都没能成功。看了一会儿,他自己都魔怔了。咽了咽口水,不太自然的走到白溪的身边,弯着身子,装作也在打量似的。

白溪看他不停的挤眉弄眼,愣了愣,“怎么了?”

楼正勋撅着嘴,让她看向自己的下边。

白溪看过去,脸上一下红了起来。

“你这人!”

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自然还会自然bq?

楼正勋无奈的看了看她的屁股,“我刚才就在你身后,你闲着没事撅着屁股那么久,我要是没反应就麻烦了。”

“我是在看灯!”

“我是在看屁股啊。”楼正勋回答的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