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被岳康紧紧的抓住了手,顿时满脸红霞,心中嘭嘭直跳,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WWw.QUaNbEn-xIAoShUO.COm

当听到岳康口中喊着白妙昔的名字时,萍儿心中莫名的失落,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黯然一叹不再去想,随后想要抽出岳康紧紧抓住的小手。

她实在不愿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昔儿····昔儿····”岳康抓着萍儿的手不停的喊着白妙昔的名字。

萍儿望着岳康算是英俊的面容没有说话,手腕被岳康结实有力的大手抓住,也没有再挣扎,静静的看着岳康,沉默没有说话。眼脸低垂,面色娇羞,雪白的颈项映衬着粉红的面颊。

妙昔姐姐,你好幸福哦!萍儿虽然没有见过白妙昔,但她在千里醉工作当然听到过白妙昔的名字。

骤然····

萍儿感觉她的手腕处传来一种大力,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趴向岳康,此时岳康醉眼朦胧,双手一抱紧紧的将萍儿抱进怀中。

萍儿的脸正好与岳康的脸部相贴,满嘴酒气的岳康毫不留情的张开大嘴,吻住萍儿的双唇,大口的吸允起来,像是一个吃奶的孩子,充满了饥渴。当岳康大嘴碰到萍儿的小嘴时,萍儿立刻如是触电般的身子愣在那里,使劲的睁大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岳康因醉酒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神中露出无比的惊慌之色。

萍儿的双唇被岳康堵住,吱吱唔唔的说道:“岳大哥,我是萍儿····”可是被堵着嘴说话,实在很难让人听清。

萍儿似乎忘了挣扎,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岳康,双颊瞬间被染红。

岳康的大口肆意的侵犯着怀中的萍儿,萍儿的身体早已经失去了重心,完全的趴在岳康的怀里,清晰的能感受到岳康火热的身体。

萍儿的双手紧张的握起拳头,岳康环抱着她的双臂格外的用力,令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岳康的大嘴在自己的红唇上侵犯,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久久在身体中飘荡不去。

良久之后,岳康停止了动作,躺在**一动不动,双臂也渐渐松开了萍儿的身子,刚闭上眼不久,就响起了他重声的呼噜上。

萍儿轻轻的抬起头,见岳康的双目紧闭,像是熟睡了样子,萍儿痴痴的看着岳康,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岳康的脸庞,眼中的泪水滚滚落下,滴落在岳康的脸庞上,顿时在岳康的脸上绽放四溅。

萍儿轻轻的从岳康怀中挣脱出来,站在床边忍不住的流泪,她静静的看着岳康感觉心中好难受好难受。

萍儿边擦着眼泪,边跑了出去,屋中久久不散的是他低声的抽噎声。

萍儿跑出去后,坐在门台上将身子缩成了一团,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表明她正在伤心的哭泣。

她使劲的擦了一下眼中的泪水,告诉自己别哭,别哭,萍儿你好没出息,你不是渴望这个怀抱很久了吗?

如今你魂牵梦绕的男人,紧紧的抱住了你,你应该高兴才是,你哭什么,萍儿心中不断的回响着声音。

萍儿双手抱着膝盖,抬起头来,使劲的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眨眼,因为她怕自己止不住眼中的泪水,岳康抱了她,亲了她,她并没有责怪岳康,甚至心中好友丝渴望自己永远倒到那个怀抱里,那个怀抱好结实,给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似乎那个怀抱可以遮风挡雨,即使天塌下来,那个怀抱也会为自己撑着。

萍儿不否认他喜欢上了岳康,喜欢上了那哥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保护自己的男人,喜欢上了那个替她背柴的男人,喜欢上了那个经常挂着温和笑容,阳光而又充满活力的男人,一切的一切,仿佛似是一幅幅的画卷没到夜晚都会浮现在萍儿的脑海。

萍儿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他,总之现在每天她都想看到他的身影,哪怕自己默默的站在他的旁边,只要有他在她就感到无比的安实与快乐。

岳康在出杭州的这一个月,萍儿忍不住的去想他,想他的笑容想他的声音,以及想他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每当忙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她都会去街头,静静的目眺远方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即使不与说话自己能看到他就知足了。

那一个个的思念的夜晚充满了漫长,漫长到仿佛过了一年十年····她每天晚上都无心睡眠,担忧远在杭州他的安慰,担忧他是否廋了。

萍儿双眼挂着泪珠久久的望着天空。

今天他回来了,当自己抬头看到他的那一刻,谁也无法理解她心中的喜悦,当时她好想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通,可她却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她不敢将自己内心的情愫完全的表露出来,她害怕····

岳康不知道他已经渐渐的走入了萍儿纯洁的心扉,触开了少女初开的情窦。

刚才他紧紧的抱着她,她感觉很温暖,她甚至有些自私的不想脱离那个怀抱,就那样深深的倒在他的怀中,让时间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

萍儿没有责怪岳康抱了她,亲了她,真的没有,相反她还感觉很幸福很温暖,只是岳康抱着她的时候,口中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萍儿心中忍不住的暗暗难过。

她知道白妙昔才是岳康深爱的人,而自己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想站在他的身后一直默默的看着他,这样她就知足了。

她不会将内心的真实情感表露出来,因为她知道她不配,她与岳康注定是不可能的····

天,还是那般的万里无云,一片晴朗,可萍儿此时的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萍儿的泪水悄悄的流干了,她轻轻的站起来,走进房中见岳康还在熟睡,她便拿着脸盆走出了屋子。

之后打了一盆水,洗了洗沾满泪痕的脸,她冲着天空笑了笑,不能再哭了,岳康一定不喜欢我哭的样子。

萍儿租的这座房子有三间,中间一间算是一个小小的厅堂,两边的房子分别是萍儿和她母亲住的地方,萍儿洗完脸后,坐在外面的厅堂中,自己倒了一杯水,将杯子放在嘴边轻轻的喝了口。

萍儿忍不住的又走进了内室,她轻轻的坐在床边,望着岳康的睡姿,她忍不住的笑了,她看到岳康侧着身,蜷着双腿,跟只虾米似的。双手放在胸前,似乎搂着什么东西,当萍儿看到岳康怀中抱着的东西时,她的脸又忍不住的红了,因为岳康抱的不是别的东西,正式萍儿贴身的衣服。

这座房主平时就他们母女两人住,一般不会有人来,所以萍儿都是将那天经常穿的贴身衣服放在**,谁知道岳康抓住抱在了怀中。

萍儿本想从岳康怀中,拿出那两件衣服的,却发现岳康抱的很紧,死活不可撒手,她怕弄醒岳康,于是红着脸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萍儿想到,等会岳大哥醒来之后,一定会饿,自己得先给他做点东西吃。

萍儿随即又想该做什么吃的呢,她也不知道岳康爱吃什么,正在她心中犯愁之际忽然看到院子里放的石磨。

那是萍儿与她萍母卖豆腐花时,用的磨盘,现在已经用不着了,所以放到了院子中。

萍儿一拍脑门,心中有了主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岳康迷迷糊糊的醒来。

岳康醒来后感觉头很沉很痛,伸手轻轻的揉了两下太阳穴,现在感觉脑子还有些迷糊,若不是一泡尿将他憋醒了,估计他现在还醒不过来呢。

岳康大大的嘘了口气,感觉现在口中还是满口的酒气,看来今天真的喝多了。

咦,这是哪里?岳康抬起头后感觉这个地方给自己一种陌生的感觉,急忙从**下来,忍不住的打量了屋子,这明显是一家普通的家庭,屋子里放着桌子柜子,岳康心中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岳康拍了脑门也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有人吗?”岳康大声的喊道。

随后岳康便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岳大哥,你醒啦!”萍儿从房外跑了进来。

“萍儿?”岳康皱眉问道:“萍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萍儿说道:“这是我家啊!”

“你家?”岳康问道。

“这就是我家啊!这是我和我娘租的人家的房子,我看你喝的太多了,就没将你送回白家,想让你醒醒酒再回去,所以我就让人将你扶到我家里了。”萍儿说道。岳康哦了一声明白了过来,心情松懈了下来,忽然感到有些尿急,急忙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岳大哥,你去哪啊?”萍儿忙从房中跟了出来,看到岳康捂着肚子在院子中打转,眼睛乱瞅,萍儿跑到岳康身边,急切的问道:“岳大哥,你再找什么啊!”

岳康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双手捂着肚子,皱着表情,急忙问道:“萍儿,你家茅厕在哪里?”

“啊····”萍儿的脸色顿时绯红,指了指墙角处,红着脸说道:“在那里。”

岳康二话不说,蹬蹬蹬的跑了过去,简直是十万火急。

萍儿脸色羞红的回了屋子。

岳康进入茅厕之后,急忙的解裤子那是相当快的速度,掏出家伙,哗哗的喷射出去,重重的嘘了一口气,全身无比的舒坦,当你被憋的不行的时候,就会发现原来能尿出来那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岳康提上裤子从茅厕中走了出来,简单的打量了一下院子,感觉还不错,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够她们母女两人住了。

“岳大哥,你洗把脸吧!”

这时萍儿端着脸盆走了出来。

岳康点头嗯了一声,挽起袖子,洗了洗脸,清凉的水顿时令岳康清爽了许多,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当岳康用毛巾擦脸的时候,却发现萍儿眼皮肿的高高的,于是问道:“萍儿,你眼怎么肿了,是不是哭了?”

萍儿心中一颤,忙说到:“没有,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不是,你眼圈现在还红红的,刚才肯定是哭了,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去,娘的敢惹萍儿,我去废了他去。”岳康脸色一寒说道,又向前走了两步,双眼盯着萍儿。

“真的没有,岳大哥没人欺负我。”萍儿说完转过身后,留给岳康一个消弱的后背。

“萍儿,你还想骗我?”岳康伸手拉住萍儿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

萍儿转过身来,眼帘低垂不敢直视岳康的眼睛,她怎么可能说出刚才的事情,“岳大哥,你饿了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了,这就给你端来。”

萍儿挣脱开岳康的手臂,慌忙的跑进了屋子。

岳康见萍儿不愿意跟自己说,也不再多问,哪个人没有自己的一些私密之事,人不不愿意告诉你,再追问显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萍儿端了碗问道:“岳大哥,外面热还是进来吃吧!”

岳康点了点头,走进屋子,刚进屋子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岳康站在门口不去看萍儿手中的东西,说道,萍儿别告诉我你端的什么,让我猜猜,岳康使劲的嗅了嗅,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豆腐花····”

萍儿甜甜一笑,“岳大哥,这都闻出来了。”

岳康走进萍儿身前一看,高兴的说道:“还真是豆腐花啊!我可好久没吃到萍儿做的豆腐花了。”

岳康将豆腐花端在手中,陶醉似的闻了闻,仿佛又看到了与萍儿第一次相见的情景,脸上甜甜的笑了,第一次见到萍儿,这么水灵单纯的姑娘,着实将岳康深深的吸引住了,他永远不会忘记,萍儿端着豆腐花走到自己面前,那种半羞半怒的脸庞,似乎那时的萍儿将自己想成浪荡的富家公子呢。想想都感觉好笑,那时自己那般的瞅着人家,人家不把自己当坏人才怪呢。

“岳大哥,你想什么呢?”萍儿见岳康出神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

岳康被萍儿的问话,打破了思绪,看了萍儿一眼,呵呵一笑说道:“我在想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呢。”

萍儿听后也燕燕一笑,脸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未完待续)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