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五章 “基因浪蝶”的悔罪书

梅艳四季风风火火赶到收容所,正赶上所里在审讯阿骚。

阿骚长得珠圆玉润,算得上新世纪的大美女,简直可以与大岛幸子争鲜斗艳,尤其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最是撩拨人。如果事先不知道她是“鸡婆”(指卖**者),“基因靓探”准会对她表示点同情和怜悯。

梅不愿干扰所里的讯问,要过第一次审讯笔录,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细心的看起来”“。

阿骚,a国身份证姓名朱镕华娇,现年28岁,因赌博、卖**被收容,其父是神昌市第二中学校长,母亲是本市歌舞团舞蹈演员。丈夫阿捣,在坤京市某工程队做工,是包工头……

后面是一连串的赌博和卖**的犯罪事实,梅想起了龙啸天庭给她说过的,他隔壁邻居朱校长的女儿阿骚不好好念书,跟着地痞流氓们鬼混,进了收容所的事情。忽然非常敬佩这个基因学究,怪不得他抱怨老朱,责怪他校长乍当的呢?可是,难道真的是子不教父之过么?一个新世纪的的大美女,知识分子和舞蹈家家庭的娇包蛋,独生的金枝玉叶,原本水灵灵的大姑娘,怎么会堕落成臭哄哄的赌徒,骚乎乎的娼妇?

阿骚在悔罪书上是这种样的交代的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考上大学,连职业学院也没能量挤进去占上一席之地,只能在家待业。老爸凭借他的社会关系,像基因汉大帅哥一样求遍神昌的可求之人。终于为我这个掌上明珠,屁本领也没有的骄包蛋蛋,求得了一个教书匠的工作。我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就是觉得从来没有工作过,这头一份工作还是挺新鲜,还是和课堂粘连着,身份却变了,由学校的奴隶变成了学生的导师,好牛哦。

三天茅坑四天新。开始的一个月里,我还做的不错。颇受校长老师和学生们的称赞。可是,到了第二个月,我就厌倦了。成天和粉笔、黑板、叽叽喳喳泡在一起。日复一日,围着学生娃娃们打转转,哪有什么新鲜,简直就是煎熬嗳。尤其是薪水。少得可怜兮兮。一个月的血汗,价值还不够买双时髦的皮鞋,如果到麻星汀贝多尼街那些超豪华的鞋店去买的话,只能买个鞋带,可能还得再添些银子哩。

起初,我听父母的,强忍着,碰到讥笑嘲讽蔑视的话语和眼光时。我就一笑了之或是早些躲开了事。然而,时光太煎熬人了。欲望也无情的折磨着我。我千万次地责问自己。你的基因为何不像基因帅哥那样优秀?你为什么就偏偏出身在穷教师的家庭?我自己不能找到答案,就去问爹问妈。他们把我的提问全然当作一次教育和改造我的机会,也不管我的感受如何,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教育开导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同他们大吵大闹,怒不可遏的责问他们,为什么凭什么让自己的亲骨肉贫困度日,丢人现眼?为什么他们不能好好奋斗,也成为阿超阿娜一样的划时代的科学家,或是像华继业阿吉斯约克逊他们这些世界级大富豪一样,给子女创造出像约克逊庄园那样的生活条件,拥有自己的微型火箭,飚风牌豪华轿车,到月球村度假,定居?

他们被我逼问急了,也忍无可忍,刻毒的骂我,说我是蓝星大魔鬼,是基因突变了的疯婆子,是胡里奥德娃,想造反,想杀人放火,想做地球人民的敌人。我被他们骂的无地自容,也顾不了什么父女母女之情了,声嘶力竭的吼着,要同他们决裂,断绝父女母女关系,最后,竟咬牙切齿的要杀掉他们这两个叫化子爹妈。他们又把这当成一个大好机会,把我打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我一气之下,学了基因汉,离家出走了。我死也不甘心受穷困的折磨,决意出去混混,说不定能像基因帅哥,遭遇到起死回生的好命运。

半年前,就是小寒山雪崩之后的一天,我进了一家舞厅当伴舞女,由于我怀着出人头地的强烈愿望,刻苦钻研,精益求精,不到一个月,就成为“探戈”皇后,有了小小名气。

也许是命运之神存心捉弄我吧,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舞厅里结识了一位阔绰潇洒的男朋友,长的很有几分像基因汉大帅哥,我对基因汉一向崇拜,就把他当做基因汉大帅哥,为他所倾倒,对他投怀送抱。

没想到哇,这个男人竟是神昌市出了名的大赌棍,绰号“基因将爷”。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拽在身边,陪他赌啊,赌啊!几乎天天通霄达旦。

我是一个弱女子,爹妈都曾笑话过我,基因弱弱的,哪能陪得住他熬煎啦?常常溜掉。他开始还笑脸相劝,后来急眼了,就大打出手了。最后一回,他竟然用匕首在我脖子上比划着,说是如果我再敢背叛他的话,他就学了独魔俄及,砍下我的头。我赫怕了,什么都可以没有,不能没有了命嘛。说什么有了基因再造技术,地球人都不怕死了?屁话!基因人的确给地球人的生命观注入了像金山银河一般强大的力量,但要说真正相信,还是那些有钱的人,他们可以甩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票子,早早采留血浆,早早排上队挂上号,取得再造基因人资格。像我这样的穷丫头,哪里有什么能量去再造基因人?只能是望洋兴叹,想到说不定哪天就穷死了,心中那股恐惧感简直就像蓝云团一样,压迫的全身快要粉碎了。

可能就是这种恐惧感大大催长了我对富有的渴望,脑子里天天想着票子。看到自己的男人一夜能赢到几十张有时候是几百张千元大钞票。我真的好生钦佩和羡慕啊,心里头像有个小手手在轻轻的搔啊搔,直痒痒哦。

为了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跻身于大富豪的行列,我把心一横,嫁给了“基因将爷”。

新婚之夜,他同我圆房后告诉我,他的身份证名字叫钱包袱,外号基因将爷,是神昌市一个工程队的包工头,娶我是想金屋藏娇。蜜月没有度完,他就走了,给我留下一栋豪华别墅,一个能说会道心灵手巧的女佣,再加每月五万元的钞票。给我定的规矩是,钱不够可以找他要,要多少他就给多少。学基因帅哥随我怎么着都可以,但绝对不许和传统人大帅哥来往,即便亚当斯大帅哥找上门来,也决不容许亲近他。再就是麻将这鬼玩意儿,千万千万别染指,否则,他就和我分崩离析。我问他,为什么他能玩,而就是不让我玩。他说其中道理太深奥,一时半会说不清,反正是为我好,必须听,才能安然度日。如果不听,后患无穷,他就爱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