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死了!

庆南市市长因为重伤不治身亡。

这个消息如一个炸弹一样,轰然的爆破开,在庆南市官场之中引起了渲染大波。

不少官员都感到颤栗不安。

凌海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脸色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凌书记,我们怎么办?”何乐皱眉问。

“郝友东有什么反应?”凌海唏嘘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

袁志的死,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然而,没有证据,没人敢乱说一句话,一个不好就会给自己带来毁灭般的打击。

何乐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袁志的死,成了郝友东的助力,现在有媒体曝出是因为凌小姐的男朋友出手过重造成的重伤致死,凌书记,这件事对我们很不利。”

“混账!”凌海猛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见凌海发怒,何乐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顿了一下,凌海缓和了一下情绪,“中纪委的人呢,他们有什么样的反应?”

“中纪委的人已经加大的力度,但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找到你。”何乐道。

凌海将烟拿到嘴边,却没有吸,顺手将它杵在烟灰缸,“来就来吧,将你手里的资料都准备好,用匿名的方式交给纪委。”

“恩,我明白了,凌书记,我这就去办。”

何乐正欲出门,又被凌海叫住,“小何,要找可靠的人。”

“恩!”

京都,薛家。

“老爷,袁志死了!”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人道。

薛泓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将茶杯放下,“庆南市市长袁志?他怎么死的?”

“据媒体报道,是被一个叫木风的年轻人殴打之后重伤致死。”中年人道,顿了一顿,“老爷,那个叫木风的年轻人是萱萱小姐的男朋友。”

“哦?有这事!”薛泓感到很诧异,跟着又笑了笑,“萱萱那丫头也不小了,我好几年都没有看见了,呵呵,也该谈谈朋友了,那年轻人的胆子不小嘛,连市长都敢打。”

中年人迟疑了几秒钟,“据我调查,他不仅打了袁志,还打了好几位官员,他们的儿子也被他废了,除此之外,他还得罪了吴家,庆南市最近官场中的变化,也和他有关系。”

薛泓兴趣更大了,起身站起来,“他真那么大的能耐,哈哈哈,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这次袁志死了,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那倒未必。”中年人道。

“什么意思?”薛泓诧异道。

“这次庆南市发生了那件事后,特别调查局的人下去了,中央纪委的人也下去了,据说带队的是石家的石泉,那叫木风的人年轻人在之前被抓了,但后来又被人带走了,现在嘛,屁事没有。”中年人说道。

薛泓笑容止住,皱起了花白的眉,“这么说那年轻人还有些背景咯。”

“查不出来,但在调查之中,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他被抓之后,竟然是隐龙卫的出面将他给带走的。”中年人又道。

闻言后,薛泓眉头皱得更紧,如果真是这样,那叫木风的年轻人是什么人呢,是隐龙卫的人?

“老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中年人道。

“别婆婆妈妈的,有事就说。”

中年人苦笑,薛泓都这把年纪还是一个急性子啊。

“虽然没有查到他的真是身份,不过这小子生活上的事的确有点泛滥,他已经和翡翠国际总裁王洛珊结婚了,但却和多个女人有着联系,而···”中年人顿了顿,“萱萱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说完之后,中年人有些忐忑的看着薛泓,本以他会发怒,没想到却十分的平静。

“如果他有本事,萱萱跟着他又何妨,就怕他是一个玩弄女人的男人。”薛泓叹道。

“老爷,这你到不必担心,据我了解那小子十分护短,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袁志被打就是因为他的儿子和其他几位官员的儿子绑走了一些在校女生,意图施暴,而其中有位将唐欣然的女孩和他的关系有点特殊,所以,才造成之后一系列的事。”中年人说道。

“是这样啊,呵呵呵,那就再看看。”薛泓笑了。

“老爷,如今郝友东的攻势很猛,不知道姑爷能不能顶住,我们是不是····”

中年人的话没有说完便被薛泓打断,“如果他凌海这件事也不能摆平,就不配混官场了,如果你调查的属实,那他未必会有麻烦,你不是说这些事都是因为那叫木风的年轻人而起吗?”

中年人怔了一下,跟着笑道,“老爷,我明白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

京都另一处地方。

同样是一个老者,身边也同样站在一个人。

“听说袁志死了,是真的吗?”

“廖老,是真的,据说是被一个叫木风的年轻人殴打致死。”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

“殴打致死?呵呵呵。”廖老站起来,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如今郝友东的胜算如何?”

“虽然双方都有人落马,不过凌海明显处于劣势,这次将袁志打伤致死的年轻人据说是凌海的女婿。”眼镜男说道。

“我看未必吧.”廖老笑了笑。

“廖老,我有点不明白。”眼镜男的确有些不理解,按照现在的形式,凌海多半会败,怎么会未必呢。

“呵呵呵,你看事太简单了,我说郝友东这次会输,你相信吗?”廖老轻声笑道。

郝友东是他的人,但他并没有因为成败而动怒,因为堂堂华夏,像郝友东这样的人他手里有不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廖老,我还是有点不信。”

“算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这段时间多注意郝友东,到了关键时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廖老祥和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厉色。

眼镜男怔了一下,随即道,“我知道怎么做,廖老,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眼镜男走后,廖老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见,“郝友东啊郝友东,你做事太急躁了。”

庆南市。

如今的情势一边倒,郝友东几乎合不拢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凌海落马的那一刻了。

“郝书记,什么事如此高兴啊。”忽然,一个年轻人打断了他的沉思。

“石泉,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