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

吴老爷子虽然八十岁高龄,但因为习武原因,身子还十分健朗,在身旁坐着三人,一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神态迥然,另外两人也四十多岁,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散发着一丝武韵。

“鹤老,我们快有十年没见了吧。”吴家老爷子朗声笑道。

被称作鹤老的人正是那位年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人,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吴家三兄弟的师傅。

鹤老抿了一口茶,笑道,“是啊,时间一晃就过,连恒山的儿子都长大成人了,我们老咯。”

“哪里哪里,鹤老说笑了,你看上去才五十多岁,我才是真正的老家伙,说不定哪天就入土了。”吴家老爷大笑起来,论年纪,眼前这鹤老比他还大两岁,但让他有点疑惑,此人是练的什么武,居然能将外表保持在五十多岁。

“老吴,你就别自嘲了,你好歹有三个儿子,如今孙子也长大成人了,该是享福的时候,你看我呢,除了他们几个徒弟之外,就是孤寡老人一个。”鹤老笑道。

顿了顿,鹤老又说道,“不过我这辈子能有几个像样儿的徒弟也感到很欣慰。”

“那是,那是,喝茶!”

四人端着茶杯,刚喝了一口,书房的门便被猛然的推开了。

吴家老爷子脸色骤变,低喝道,“毛手毛脚,没见到我这有客人吗?”

下人心中一惊,他不是不知道这里有客人,而是出了大事,不然岂会这样慌乱的冲进来,“老爷子,出事了。”

吴家老爷子脸色一凝,冷哼道,“能出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我顶着。”

“老爷子,真的出事了。”

“你···”

鹤老伸手打断了正欲发怒的吴家老爷子,“老吴,你让他把话说完,可能真有什么大事。”

“哼!还不快说。”吴家老爷子不悦的说道。

“是是是,老爷,二爷被人打残了,大爷和三爷刚将他救回来,据说吴家的人已经损失了数十人。”下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什么!”吴老爷子大惊,“你再说一遍。”

“二爷被人打残了,正在大厅。”

吴老爷子再也坐不住了,猛然的站起来,“带路。”

鹤老也跟着皱了皱眉,对身旁两位徒弟道,“我们也去看看你的三位师弟!”

“是,师傅。”

一路走来,鹤老的眉头始终皱着,竟然能将吴云打残,那下手之人的实力不弱,庆南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高手呢,难道是官方的人?

鹤老有点怀疑,但不敢肯定,据他了解,除了官方的隐龙卫,似乎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吧!

吴家三子都是他的徒弟,吴云又是三子中资质最好的一个,虽然比不上身边的两个徒弟,但也是一个难得的好手,他被打残了,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四人赶到大厅,发现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吴云,吴老爷子更是忍不住了,“恒山,怎么回事?”

“爸!”吴恒山叹气,又看向鹤老,“师傅,师兄,我····”

“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老二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吴老爷子更为焦急。

“这···”本来一直瞒着老爷子,现在说出来,肯定得挨骂,一时间让吴恒山犹豫不决。

“混账,叫你快说。”

鹤老打着圆场,“恒山,你快说吧,将事情的经过都说说看。”

“是,师傅!”

接着,兄弟二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吴家和木风之间是怎么起的矛盾,怎么将矛盾激化到了这地步。

听完之后,吴家老爷子老脸一阵抽搐,冲着吴恒山大骂道,“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瞒着我。”

“爸,我····”

“玉藤和老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老吴,别发火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现在想想怎么应对吧,我想那些人马上就会来。”鹤老劝说道,同时心中也在奇怪,这伙人明显实力不俗,到底是什么身份?

果然,鹤老话音刚落下,脸色就变了,“来了!”

“挺热闹的啊。”

木风笑眯眯的出现在大厅中,身旁跟着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图,一个是瑟琳娜,还有就是盗王叶天。

“就是你打伤我家老二的?”吴老爷子眼中仿若喷出火花。

“我没打你老二啊,你老二不是还好好的吗?”木风带着笑意,玩味的道。

“你···”吴老爷子气结,岂会不知道木风口中的老二不是吴云,而是他身下的那玩儿意。

木风一巴掌拍在脑门,“哦,对了,你老二估计早就不行了,我说吴家老头,你可别将这件事赖在我头上。”

瑟琳娜扑哧一笑,自己这男人哪还有一个幽灵首领的样子,纯粹就是一个无赖。

“头儿,你这话就错了,吴家老爷子还是很厉害嘛,不然怎么能弄出三个蛋呢。”叶天搭腔道。

“蛋?什么蛋?”木风纳闷的看着他。

“当然是龟蛋了,吴龟王八蛋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叶天,还是你的思想前卫一些。”

听着一唱一和的二人,吴家老爷子老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大声喝道,“给我住嘴,这里是吴家,轮不到你们撒野。”

“吴家啊?”木风笑了笑,扭头看着叶天,“吴家很厉害吗?”

“木风,你别太放肆了,打残玉藤和二弟,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可笑的是你竟然还敢来。”吴恒山赫然的站起来,怒视着木风。

木风啧啧几声,摇了摇头,没有看吴恒山,而是看着地上的吴云,“我说过,会让你亲眼看着吴家的毁灭。”

“好大的口气,你当我吴家是泥捏的吗?”吴老爷子愤恨道。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说起来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我给过你们几次机会,是你的宝贝儿子自己不懂得珍惜,这怨不得我。”木风淡然道。

掏出两支烟,扔一支给叶天,然后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木风又淡淡的说道,“我这人虽然很霸道,却不是没有度量之人,但你吴家偏偏要触碰我的底线,你说这是我的错吗?”

“在别人眼里,你吴家虽然是大家族,没人敢惹你们,可惜在我眼里却不是,如果吴玉腾不是仗着有两分本事,仗着有吴家撑腰,他会那样做吗?说简单点,一切都是你们太过自大造成的。”

弹了弹烟灰,木风咧嘴轻笑,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一股杀气陡然而生,“吴家灭,已成为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