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训练已经让整个十二特勤组的成员们渐渐适应了我的安排一方面是费雷拉对于这些训练的兴趣缺乏在他看来这些事情都可以由参谋来完成而瓦卢斯似乎也这么做的。wWw、QuanBen-XiaoShuo、COm

不过他好像忽视了瓦卢斯已经是有七年资历的资深指挥使了没有那个助手或者参谋可以替代他可以在他背后耍花招而费雷拉他本人并不具备这些条件另一方面也是我刻意制造这样的情势因为这也相当于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培养我自己实力和影响力的机会费雷拉他可以不在意这些东西我却需要。

习惯都是一点一滴日常生活中养成的我就这样以代理指挥使的身份号施令连费雷拉也要在战术训练中充当角色这样更有意无意的为我奠定了基础。费雷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似乎有意放纵我如此雷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让他似乎很不屑于对这些的看重。

“立庆这是你的任务我给你两个星期时间这两条线路你要在无人注意的情形下踩探清楚什么地方适合伏击什么地方适合突袭什么地方视野更宽广你给我拿出一个详细图解标注外你拿出一个你自己的看法来。假定是一支百人军队或者叛匪从这里通过我们在何处采取行动更合适。”

我神色平淡地交待着任务眼前这个庄立庆是从鹰罴铁卫中新晋而来日朗人血统让他有着精灵的天然灵活我翻阅过他的档案。在铁卫中就是有名的踩探高手不但飞行术和箭术十分高明而且记忆力惊人。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接过我递给他地路线图庄立庆虽然有思想准备但是看到是在远离帝京的克里米亚行省还是忍不住有一丝惊讶“明白了。”

“嗯注意保密。\我不想我们这一次实战综合演练弄得尽人皆知你回去收拾一下即刻启程这是三十金克朗和你的腰牌腰牌是有备无患我希望你尽量不要动用它。”我不动声色吩咐道。

庄立庆一离开我就通知了赫拉比•秋明十二特勤组表现最好地一个新晋斥候相比于庄立庆在踩探方面的能力他在追踪和刺杀方面更有天赋。我很有技巧的指点了他一些简单的隐身术让他感极涕零这对于一个斥候兼刺客来说极为有用在某些时候也许能救他一命。

他也不大可能是哈德良安排进来的暗钉一般说来暗钉都只可能存在于那些表现中庸不引人注目者。“你的任务每天跟着塞维斯。把他地行踪给我记录下来不需要靠太近也不需要具体细节我只需要他每天的日常记录布萨协助你完成这个任务。”

我知道这会让他们感到很惊奇甚至可能引来一些麻烦。但是我别无选择。虽然我自认为现在的我还不值得大人物们煞费心机的来设计我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任何时候谨慎都不是坏事。

“塞维斯?!”赫拉比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不要多问什么这并不代表什么你只需要去执行任务就行了明白么?”我冷静的回答让他立即就明白失态了“明白了。”

完成这一切之后就该摊牌了。

我是第一次来到督卫大人的办公居所费雷拉很显然对于这里并不陌生不过这一次他兴致不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费雷拉还在担心么?”

“哼事已如此还有退路么?”

“呵呵费雷拉别把事情想那么复杂哈德良大人如果真的勃然大怒要治罪你就把我推出去一问三不知就行了最多治你一个察人不明的过罢了何况我担当第十二特勤组地参谋策划不也是他认可的么?”我轻松无比的道

“哼有这么简单那可真好了。”我摇摇头笑笑不再多言。

除了宽敞和凉爽之外几乎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来描述哈德良的办公书房半环形的大案上除了一本厚实地线装书外一切都显得空空荡荡。

线装书的封面上一行漂亮的字体《光荣与梦想》君士坦丁大帝的回忆录这本书据说在帝国上流社会的政治人物中已经成了一本教科书式的经典传记吸引着无数人去回味徜徉帝国巅峰时代地辉煌。

“去克里米亚行省实战演练?噢很好地创意想法我也早就注意到了克里米亚那边的局面不太令人满意你们地演练应该可以起到一定效果准备得怎么样了?”哈德良简单的翻阅了一下演练计划“要动用几队鹰罴铁卫协同演练?”

“我们的想法是一队如果能够有两队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恭敬的回答有油水得大伙儿一起分享这一点在鹰罴卫中似乎还算是比较公正。

“嗯让第三第四队去吧他们也在城里呆得太久了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干得漂亮干净一些。”哈德良肥胖的脸上满是倦色甚至没有精神再多问什么“鹰罴铁卫那边我会交待给他们的。”

费雷拉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大一件事情动用两队鹰罴铁卫出京只怕连风陵卫和三营都会关注哈德良大人居然连多问两句的意愿都没有就这么同意了?而且应承得如此爽快!

一直到走出督卫居所时费雷拉脑袋中都还是昏昏沉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不傻哈德良大人不应该想不到这样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意味着什么今日所见所闻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我有些可怜的看着这个仍然没有摆脱传统观念的家伙看来雷克家族将这个家伙放在温室中太久了只知道呼吸灿烂天空下的新鲜空气却忘了让他从小学会抵御阴暗的侵蚀这很危险也许雷克家族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将他送到鹰罴卫。

不过即便是在鹰罴卫混了两年仍然没有让这个家伙改变多少瓦卢斯这条奸猾的老狗定然是把最干净的一面展现给了费雷拉以至于这个家伙以为这个世界不过如此哪知道他看到的所谓肮脏龌龊也不过是这个世界最明亮的一面罢了。

“好了费雷拉我想我们的观点可以统一了哈德良大人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是该我们统一思想好好完成这一次实战演练任务的时候了。”我笑吟吟的道。

“汉密尔顿你真是一个恶魔。”费雷拉死死盯着我面色苍白。

“噢费雷拉我不是恶魔我不过是恶魔们的先行者罢了。你没有注意到哈德良大人的说辞么?他也早就注意到了克里米亚行省的局面不太令人满意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我嘴角泛起一抹漂亮的弧线微微笑道。

“你是说道随即他又颓然的垂下头来似乎是要摆脱这种想法但最终他还是抬起头来有些黯然的道:“看来一切都如你所说我一直想要回避这些东西但是似乎做不到。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无法回避为什么就不能去勇敢面对呢?”

“呵呵费雷拉看来你的悟性也不差么?我们不过是木偶是表演者我们如果都算恶魔那操纵者呢?大撒旦?噢那这个世界真的就是群魔乱舞的世界了那我们就与魔共舞吧。”我拍了拍费雷拉的肩膀温和而又诚挚的道:“不要作出一副世界就要崩塌的模样也不要把世界想得那样复杂世界一直就是这样你们雷克家族不也一样屹立不倒我们都需要适应这个世界才能生存下去。”

长吁短叹的费雷拉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连身体都萎缩了一截怔忡的目光好一阵之后方才恢复正常。

我摇摇头哈德良的奸狡谲滑岂是一般人能够称量的?其间的阴暗复杂便是我这种具有阴谋天赋者也未必探得到底仅仅是这一手可能把我们推上风口浪尖从此欲罢不能的把戏在哈德良口中也可以变得正义凛然。

一次任务就可以把我和费雷拉全部拉上战车再也无法下来狂风恶浪只怕最终也只有我们自己来面对他能为我们干什么?也许就是一些轻描淡写的遮掩罢了而没有这样特殊而又具有复杂含义的经历只怕我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鹰罴卫我冷冷的想道。

也许太过于专注武技能力上的掌握费雷拉在这方面显得太过苍白了一些但温室中的花朵始终要见暴雨烈日这还远远不算但愿他能在这些经历中变得更成熟一些。

“投名状而已哈德良大人我喜欢。”我望着远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费雷拉抬起头来。

“没什么我说今天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