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再见周老牛

一直走到下午五六点钟。我们才走到了中三曲与后三曲的交接点处。这个地方沒能空地。仍然是一片石林。但远远的。看到了三个人影。

那三个人影真得是太熟悉了。吴所、老爷子还有周老牛。周老牛显然已经看到了我们。向我们挥了挥手。

我看了看文龙说道:“这个距离能击毙他吗。”

文龙看着我说道:“我是真的沒带枪。”

我们几个全都看向他。本來还以为他会在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把枪藏着带进來。沒想到这家伙真得是什么也沒带就來到这里了。

吴峰说道:“大哥。你不是吧。”

文龙说道:“你们想什么呢。如果他们连我带不带枪都想不到。那他就不可能隐藏着这么深了。而那个伯天赐。他说得也沒有错。他肯定会有办法知道的。如果我们带了枪。恐怕连进都进不來。”

吴峰叹了口气。说道:“那现在主动权可就在周老牛那里了。”

文龙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也不一定。”

此时。我们已经走近了周老牛。他看着我们。呵呵的笑了起來。说道:“各位近來都过得不错啊。难得有心來这里。”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沒心想來这里。这不是您叫得吗。”转头看向在周老牛旁边的吴所跟老爷子。发现他们并沒有太多的不自由。只是双手被一副手铐正向的铐在了前面。

文龙指着吴所跟老爷子说道:“不是吧。周副所。就这么简单的对待人质。”

周老牛看着文龙说道:“是不是想突然袭击我啊。这个就别想了。我当然有所防备。”

文龙看了一下说道:“我是沒看出來。”

“你不可能看不出來的。”周老牛也不反对。说道:“你是军人出身。难道连这点小招术都看不出來。”

文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炸药。”

周老牛一点头。说道:“沒错。而且是感应式的。我身上的是压力式。如果你们想击倒我。当我倒地的一瞬间。就会引发爆炸。而他们身上的。也会跟着感应爆炸。是不是很高科技。”

我发现周老牛以前那种劲头完全是装出來的。因为现在看起來。他真是非常得厉害。而且说话的感觉也跟以前不同了。有时还觉得有点俏皮。虽然听起來像对我们的嘲讽。

文龙无奈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我说道:“是真的。专家。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了。”

我问道:“那么你想要干什么。”

周老牛说道:“沒什么。我只想进入到这个里面。拿到一样东西。”

我挠挠头说道:“你想拿到什么东西。”因为我知道。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封神台中。这个地方。应该沒有什么东西了。

周老牛却笑了起來。然后说道:“我想找到的东西特别的简单。就是女娲遗留在这里的四宝剑。”

“四宝剑。”我确实沒有听说过。我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周老牛看了下天空。然后说道:“该怎么说呢。那是一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杀伤威力之大。目前还沒有任何一种武器能够与之抗衡。”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得牛大。我问道:“你怎么能确定四宝剑就在这里。”

周老牛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用问了。总之我有自己的渠道。我找了这个东西许多年了。可是却沒有办法。因为里面最后的大门。必须由你们这些五大家的原家才能打开。”

我愣了一下。问道:“不那么简单吧。你能把这里研究得这么透彻。肯定得到了些什么消息才可以办到的。这种消息不是一般人可以给你的。”

周老牛看看我。笑着说道:“你在怀疑些什么。也许我猜都能猜得到。”

我点点头。说道:“我想你能猜到。当年袭击我们父母的人。”

周老牛点点头。笑着说道:“沒错。是我们的组织。不过那个时候还不是我作主。当时的头儿心急了。以为袭击了他们。就可以拿到最后的东西。他太急了。”

吴峰说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周老牛淡淡的说道:“死了。因为他不配成为头儿。带着这么多人來到这里。结果还什么也沒有拿到。这不是一个组织的头儿应该做的。”

文龙笑着说道:“那么。周副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周老牛笑了起來说道:“其实我当时给他出得主意。是一种怀柔政策。就是想办法让你们的家人进入到我们的组织中。然后通过毒品等东西控制住他们的**与精神。这样想让他们办什么事情。他们就会办什么事情。”

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周老牛。也太狠了一点。难怪能一直隐藏得这么深。吴峰说道:“真沒想到。你以一个组织的最高领导。居然潜伏在我们这里这么长时间。真是委屈你了。”

周老牛却摇摇头说道:“一点也不委屈。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的。很有意思。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否则的话。我还真有可能放弃了以前的生活。就这样跟着我们一直玩下去。”

文龙说道:“现在也不晚啊。只要你想。”

周老牛却摇摇头说道:“文龙。你当过兵。你应该知道。一个组织的形成。不是只有一个老大的。像我们这样的组织。领导层面的人物也是很多的。如果我现在离开了。那么就会有新的人出现。到时。我就是他们追杀的第一目标。”

文龙点点头。我知道周老牛说得是对的。周老牛继续说道:“而且。我这次带出了精锐队伍。却被你们消灭了。这回去也沒有办法交待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周老牛这几句话。突然感觉到他心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那种感觉非常得微妙。我感觉我清楚的看到周老牛心中似乎还有着一丝隐痛沒有说出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