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死亡之虫2

在沙漠之中,有这么一种被誉为死亡的死亡之虫。

我知道的事情,永远都是表面的,深层一点,我根本就没有去挖掘,只是凭着自己的判断而做出了选择来。

这一次,要不是欧阳,还有铁布里的话,我肯定会死在死亡之虫的魔爪下。

我楞在那儿,看着那死亡之虫正爬向了我们来,整个人几乎就傻了。

“快跑……”铁布里一把推着我,叫道。

我立马就回神,然后忍下心来,撒丫子跟着他们就跑了。

我们的速度相对于死亡之虫倒是快得多了,只是没跑过一个沙丘的时候,前头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的心徒然就一凉。

因为我看到了前头有两个人已经倒在沙地上,他们面色苍白如雪,整个人就蜷缩在沙地上,抽搐着身体来,只见他们倒的沙地上正是死亡之虫。

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中的恐惧了,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都是来源于死亡之虫。

人在面对强大的怪物时,所表现出来的恐惧,是最为真实的,我整个人瞪大双眼,呈现出一种痴癫的状态来,眼孔中是一大波一大波的畏惧。

死亡之虫,出现,必定会死很多人。

然而,我们就处在于死亡之虫的地盘上,它们就像个地主似的,对着我们大开杀戒。

就这么一会儿,我们四周围出现了很多很多的死亡之虫,将我们团团包围起来。

我整个人就猛的坐在地面上,面色惨白一片,忘记了该怎么反应过来。

难道,我们就得死了吗?死在死亡之虫那种恐怖的毒液之下,或者死在它们那种发出强大的电波下。

我心里十分的清楚,死亡之虫有两个人杀人的武器,一是喷射黄色腐蚀性超级强的毒液,二是会发射会一种超级大得电波,这两种,随便那么一种,就能轻而易举的将我们杀死。

我们所有的人,都手足无措的停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往前走,是死亡之虫,往后走,是死亡之虫,左右都是死亡之虫,我们被它们包围了。

这里是死亡之虫的老窝吗?还是它们经常活动的地点啊?

为什么会如此大量的出现死亡之虫呢?

什么情况导致的?

不管是什么动物,或者是人类也好,大数量的出现在一个地方,肯定是有它们的目的的,比如,觅食,比如有目的的迁移等。

像死亡之虫,它们是觅食还是迁移老窝呢?

我用手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来,企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维以及恐惧排除开来,让自己正确的想出对策出来。

再不行动的话,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被死亡之虫杀死的。

我虽然害怕,但是,我不想死。

如果死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了。虽说每个人都会死,但是我不想那么早死,我更不想死在死亡之虫那种超级强大的腐蚀性毒液之下,整个人毁容不说,还在临死前承受莫法无比的痛苦。

那是,人一生中,最不想经历的。

很多时候,我都有这么一种感觉,我是不会死的,至少是不会死在沙漠里头,我是死在家里的人。

所以,现在我必须要想个办法出来,让我们都避免于死亡之虫。

只要躲开死亡之虫,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我在心里是这样告诉我自己的,但是,眼前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之虫慢慢的朝着我们逼近。

“现在怎么办?我们也会被杀死的。”一旁的人已经在慌乱起来了,几乎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其中一个人一双眼睛看着死亡之虫,面露出一种决死的神色,他似乎不怕死那样,仰起了脖子,手中拿着的武器,往空中一挥,狠狠的道:“我就不信这没有脑袋没有尾巴的畜生能杀了我,我不信我的命就该如此了,我跟他们拼了。”

那人说话的时候,双眼里头是一片恐惧,他却死死的压住自己的恐惧,努力的将眼前的情况认清楚。

他愤怒,我是可以理解的,换做是谁,遇上这么一种情况,也就是说狗急了也会跳墙的,说的就是我们。

可是,面对强大如死亡之虫的怪物,我们怎么反抗。

人家能够远距离操作,我们呢,顶多就有把枪能将它们怎么样呢?

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一种冒险行为来的。

人有的时候,就必须冒险。

我始终相信着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是不会再糟糕到哪里去的。

顶多他妈的就是一死,不拼绝壁会死,拼了说不定能活下来。

这么久了,我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活着,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在这个鬼地方活着,那样才有资本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都他的扯淡。

想到这里,他们有人就双腿往地上一跪,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呢喃着:“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保佑我这次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回去,我家里还有老小要养的,他们这辈子就靠我了,我保证我以后都吃斋念佛,烧香,一心向佛,你们要保佑我们啊。”

见到这情况,我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什么狗屁啊。

在这里来,求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保佑,这特么的不就跟平时不烧香拜佛,临时抱佛脚,我看啊,连佛脚趾头都舔不到。

话说到这个,有用吗?

如来佛祖,观世界姐姐真的会保佑你呢?

紧接着,有的人就不屑的说那个跪着的人:“你他妈的还信这个啊,它要能保佑我们不死的话,老子他妈的名字倒过来写。”

那个人并没有理会他,只是一脸虔诚的念着心经之类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心经,慢慢的,旁边有的人也跟着跪在了沙地上,他们嘴里轻声的念着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污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这许些熟悉的音节,淼淼如禅音,却猛的将我的浮躁不安的心绪给稳定了下来,在面对死亡之虫的时候,我似乎感觉不到了那份恐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间,我整个人就神清气爽,脸上没有了那种茫然无措的神色,取而代之是一种自信的神色。

因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我立马就看向了铁布里跟欧阳,只见他们两个人双眼死死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人,紧紧的皱着眉头来,似乎不赞同那样的做法。

然而,铁布里转头看向了那死亡之虫,脸上一片茫然,他脸上并没有出现恐惧之色,只是十分的不解,好像是在寻找着方法。我知道像铁布里这样的人,他在关键时刻,是不会乱了阵脚的,我很高兴他把我救了出来,带着我一起冲向禁地,因为这个人比较靠谱,

我很满意这个朋友。

只见欧阳也是从那几个跪着的人那儿收回了视线来,她的目光往别处看了看,一会儿过后,只见她转头望向了我,她目光里带着欣慰之色,说:“我哥他跟那个小朋友已经留在那儿,还有一个人,他们三个人一起想要将那个陵墓中的死人都处理好,才出来,我劝过他们,但是他们非常的肯定。”

我听到这里,心里头一阵高兴,我知道白扬川,野人,小鬼,他们三个人是对于这种事情是比较热衷的,他们希望能够让每个被卢生折磨过的灵魂都能去投胎,在这一点上,他们三个人就跟顾吕杰那样,也是这样希望的,他们的目标就是那样。

有这么一瞬间,我突然就怀疑起来,野人真实的身份,会不会是顾吕杰的师父呢?

很快我就否定了,之前在唐光泽的队伍中那个道士,一点儿也不像是野人,野人的身躯高大威猛,像个北方人。

而顾吕杰的师父,我只是匆匆看过几眼,印象不深,但是他是典型的南方人。

我在心里冷笑了声,怎么会想到这么胡扯的地方来了。

他们留在那儿也好,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事情,我也无法阻止,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欧阳的目光带着几分迷惘,她展开笑容来,却有些苦涩,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之所以这么逼你,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一些事情,我怕你知道了,会影响行动。”

这下,我整个人又有些不淡定了。

我知道欧阳对我的行为,就跟对杀人犯那样,我一直都以为她是一个毒蝎心肠的坏女人呢,所以她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是她身体的坏细胞在作祟。

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她逼我的原因,是有原因的,有目的的。

我咬了咬牙齿,然后问:“什么事情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想知道原因,什么事情导致她那个样子对待我,想必影响行动的事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有这么一瞬间,我全身细胞几乎在叫嚣着,像是非常的想知道原因。

只见欧阳无奈的笑了笑,她那张脸上的泥土,依旧是粘得紧紧的,她吐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因为,我们的行动,我们所有人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那是你父亲将我们一步一步的引过来的,如果你知道这样的事情后,你绝对不会想来参加的。”

在那一刹那间,我只觉得自己头顶上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那个透心凉啊。

去年的行动,我就知道是我父亲故意引着他们去寻找铁板河那个地方的。

而今呢,欧阳却告诉我,这次的行动同样是出于我父亲的行为举动,导致我们所有的人做出了个错误的判断,自以为是的走上了这条路,殊不知道我父亲正是希望这次行动展开。

说白了,欧阳的意思就是,这死了的人,都是我父亲间接造成的,也就是我的父亲是凶手。如果不是我父亲的话,他们就不会死。

可是,我父亲的目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将我们引过来呢?

他不是自己拿过各自有那么久的时间了吗?还会不知道盒子的用途吗?

欧阳颤抖了下身子,她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开口:“你不知道,那张照片是你父亲高价从别人手中买回来的,在通过安排别人出售,目的就是让我们发现那张照片,其实你父亲早就知道那张照片的存在,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看到那张照片。”

这时候,我红着眼睛,心里头一团想象不到的愤怒在蕴涵着,似乎要爆炸开来那样,我一咬牙,死死的将那团怒火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