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和睦的家庭之旅……?”她看着唐门,眸子里泛着疑惑的光,家庭之旅?他们之间,算是家庭吗?

就算是一个家庭吧,那也是一个早已破碎的家庭!

“你凭什么要求所谓家庭之旅?唐门,你别忘了,你是有家庭的人!”唐佐和冷笑了一声,双手环胸。

五年前,唐门为了唐氏集团放弃了她,毁了那场原本就该属于她的婚礼,选择跟白娜娜结婚,弃她与不顾,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舔着脸要求什么温馨和睦的家庭之旅?

脸呢?脸在哪儿呢?

“唐门,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悲剧小女人?”唐佐和冷笑了一声,森然道,“不好意思,就算我真的要带小君去旅行,也不会算上你,因为你根本不算是我们家庭里的一份子!你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佐和,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唐门笑了一声,看着唐佐和,仿佛笃定了这个小女人最后的最后一定会妥协,“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不会放过董司城,我会让他一个星期以内,消失在J市。”

“卑鄙!”她脸色一变,怒骂了一声。

唐门当然有这个能力,让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从J市消失,不算是什么难事,对唐门来说更像是拍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既然唐门说得出,那他就做得到,而且今时今日,想必董婉婉也懒得再去保董司城了,女人的爱是有期限的,当初爱他时候,董司城将她弃于不顾,如今董婉婉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男人,听说前两年还生了一个女儿。

过了保质期的爱,那个男人是死是活,谁还关心?

否则的话,董婉婉也不会任由董司城做什么泊车小弟也不伸手帮他一把。

如今唯一还关心着董司城的,除了唐佐和以外,恐怕再也没有别人了。

一个小混混忽然之间从J市消失,谁会关心,谁会去管?恐怕更多的是让人拍手叫好,从此J市又少了一个对社会无贡献的败类人渣!

“卑鄙吗?一次温馨和睦的家庭之旅,换一个董司城,我觉得你是稳赚不赔。”唐门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再说了,难得一次六一儿童节,你难道不打算暂时放下工作,好好陪陪咱们的儿子?”

唐佐和皱起了眉,“咱们的儿子”——这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把这句话说得出口?

“我再强调一次,小君是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与你无关!”她怒视着唐门,恨不得扑上去在唐门的脸上咬一口!

五年前生小君的时候,她疼的死去活来,那时候唐门在哪里呢?唐门关心过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用生命跟死神搏斗的女人吗?

那时候的唐门,恐怕还躺在温柔乡里,怀里搂着白娜娜吧!

她拼了自己的命,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把小君生下来!

后来,为了抚养小君,她流了数不尽的泪和汗,要不是有安莫言和陈政帮着她共同抚养小君,她们母子可能早就饿死在纽约街头了!

她们母子俩活的这么艰难,凭什么现在唐门就要白白的来接手一切?

没有任何付出,哪怕是一句最基本的关心问候,唐门就想要白捡回一个健康活泼的儿子?

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你一个人的儿子……!?”唐门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唐佐和,大笑道,“你这个傻女人是想活活笑死我么?我从没听过一个人就可以生出孩子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小君!难道你是雌雄同体?”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她气恼,伸手狠狠地捶向唐门的胸口,凶巴巴的说道,“这些年,你尽过做一个父亲的责任么?你没有!小君需要爸爸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别的女人的**!你现在还好意思舔着脸要求什么温馨和睦的家庭之旅,你觉得可能么?”

唐门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忽然向前一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别忘了,生孩子是精|子与卵子的相遇结合,而诞生的小生命,如果没有我的精|子,光凭你的卵子又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呢?”

“闭嘴!”她脸颊烧的绯红,被唐门露骨的话说的满脸通红,忍不住联想到那些从前与唐门相拥缠绵的时光!

“如何?据我所知,这五年来你专心在工作,并没有结交过任何男人,空了五年,有没有想我?嗯?告诉我。”唐门轻笑了一声,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引来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栗,“要不要再让精|子和卵子再相遇一次,给我生个女儿,让小君多个妹妹。”

“滚!!!”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着,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唐门用力推开,一腔怒火恨不得将唐门活活的烧死。

感觉到面前这个小女人确实被惹怒了,而且随时都有抓狂爆发的可能,唐门感觉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了!要是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过,而且唐门也不想因此收到法院的禁制令,限制他探望自己儿子的合法权利。

“好了,对不起,我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唐门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放低姿态,耸耸肩,看着唐佐和,认真的说道,“我是真的很想陪儿子旅行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对于这些年来你们母子俩所受的苦,我很抱歉,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看见唐门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她的怒火全消,心也一下子就软了。

毕竟唐门是小君的亲生父亲,父亲想要跟儿子亲近,那是很自然的事,如果她硬是阻止唐门与小君来往,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现在是一个讲求人道主义的社会,她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如果小君愿意跟唐门亲近,她也狠不下心来生生分开他们父子俩。

“哼!事情做出来了才知道后悔?人都得罪了又跑来道歉?真有你的。”她狠狠地瞪了唐门一眼,伸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发丝,强装出一副淡定洒脱的模样。

其实现在的她,内心比谁都要慌乱,刚才唐门那一番不加掩饰的言语,对她来说造成了极大地刺激,况且又是身子贴着身子的耳鬓厮磨。

想起来,那也是五年前才可能会有的面画,那些他们还能相拥而眠的岁月,如今早已是遥远的过去。

不过,越是慌乱,表面就就越是要淡定,千万不能让面前这个男人再一次把她看扁了!

“对不起,原谅我,我真的很想儿子……”唐门看着她,目光坚定,语声微顿,接着说道,“……还有你!”

“可是我们并不想你!”唐门的话,让她突然间心软,虽然心是软了,不过嘴上却仍然是那么的犀利。

“我真的很想儿子,很想陪陪他,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和丈夫,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陪陪儿子,我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唐门看着她,语气中竟然带着哀求。

曾几何时,唐氏集团少主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这一刻,她仿佛被触及到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如果小君真的愿意去旅行,她又为什么要说不,为什么要活生生的将他们这一对亲生父子阻隔?

她又不是童话里的老巫婆,专门破坏人家父子团聚!

唐门只是想要陪陪儿子罢了,多么卑微的请求,低到尘埃去的姿态,面对这样的唐门,她如何能说一个不字?

“好吧。”她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她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恨毒了这个男人,却总在关键时刻心软。

看来那颗看似被打磨的锋利无比的内心,其实还是柔软的,五年后的阿曼达,和五年前的唐佐和,到底有什么区别?

她还是她,即便逝去了五年的残酷岁月,她也从来没有改变过,骨子里仍然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只是这脆弱的一面被她悄悄隐藏起来,不为人知。

“谢谢,我爱你!”听到她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答应了这个请求,唐门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原地旋转了一圈。

“放我下来!!”她面色大变,瞬时间变的清白不堪,身子随着唐门在半空中旋转着,她的双手使劲捶打着唐门。

这男人,明明就是在趁机吃豆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连孩子都替他生下来了,豆腐还被他吃得少了么?什么豆腐都被他吃尽了吧!

“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几近抓狂,唐门将她放了下来,松开双手,嘴角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微笑。

到底是因为太兴奋了,难以自制,还是因为他压根就是想要抱抱她,答案恐怕只有唐门自己才最清楚。

“你兴奋就兴奋,抱我做什么?警告你,不准有下一次了!”轻咳了一声,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她低下头,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