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那头种猪。”季晴忍不住笑道。

叶默琛见季晴开怀的笑了,这才说道:“老婆,那你承诺要给我生很多宝宝是吗?”

据说很多女人都不想生第二胎的,叶默琛却想让季晴能给他生多少就给他生多少出来,那样的话,家里热闹很多。

季晴抬手点了点叶默琛的胸膛,“你还真当我是猪了是不?就只生这一胎,看这一胎能生出几个。”

“那好吧,一切听老婆的,我只是想小小地提个要求行不?”叶默琛将脑袋搁在季晴的肩膀上,语声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想说提个什么要求?”季晴已经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些狡诈的味道。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叶默琛笑得坏坏。

“不行,你先说了,我再看看同意不同意。”季晴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呢,谁知道他要提的要求是什么。

“老婆,我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的,你先答应我好不好。”叶默琛耍赖了。

季晴耐不住他这样的耍赖,只好点头同意了,希望他可别真的提出什么难办的要求出来。

叶默琛将季晴答应了,这才说出来,“老婆,无论如何,你总得给我生两个宝宝。”

季晴回头挖了他一样,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没好事,她虽然很喜欢孩子,但是,却不喜欢怀孕,怀孕真的太痛苦了,十个月对她而言太长,太多的事情不能放手去做。

“这个要求。”季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叶默琛就打断了她,“老婆,你可不许耍赖,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的。”

“琛,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生孩子,你想想看我们现在的生活并不稳定,能够顺利的生出第一个宝宝已经是万幸了。”季晴叹道。

确实,这个宝宝的生命力实在是够顽强,让她都感觉到惊叹不已,想她这些日子里没少受到过强烈的运动,但是,宝宝却还是安稳地躺在她的肚子里,她很感谢上天这么厚待她。

叶默琛听到季晴的这番话,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拥紧季晴,而后定定地说道:“老婆,我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三年之后一定会有一个安稳的家,到时候,你可不要忘记你现在答应我的事情。”

季晴见叶默琛如此坚持,便只好应道:“好,只要三年之后我们的家稳定下来了,我就给你再生一个宝宝,或者,多生几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呵呵。”

季晴说出这番话,脑海中和心里却是明白无比的,像她和叶默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三年之后就过上稳定的生活。

要知道她爸妈一生都在颠沛流离,如今她都还没有见到她的爸妈。

两人拥着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渐渐地入睡。

第二天清早,季晴和叶默琛便在李立国的安排下上了飞机。

上飞机之前,李立国一再嘱咐叶默琛去了缅甸之后一定要谨慎行事,万事不要太过急功近利。

其实这些李立国都知道叶默琛会做到的,只是在临行前他还是忍不住一再叮嘱。

到达缅甸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叶默琛在得知要来缅甸的事情之后便打电话告知了自己这边的人,派人连夜前来,等他和季晴过来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这边找好宾馆了。

“少爷,您和少夫人现在是先去宾馆还是先去哪里?”黑衣保镖恭敬地问道。

叶默琛没有直接回答黑衣保镖的问题,而是问着季晴,“老婆,我们坐了一天的飞机,你也应该累了,要不然我们就先去宾馆,睡上一觉,再做其他的安排?”

“还是先别睡了,还有三天就是公盘开张的日子了,我们还是先去熟悉熟悉一下赌石这一行的东西。”季晴拧了拧眉说道。

在飞机上的时候,他们在网上查了一些关于缅甸公盘的资料,得知在缅甸公盘上都是采取暗标的方式,也就是说谁买了那块藏有字画的石头除了买主和卖主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只是,季晴和叶默琛均觉得有些地方有些奇怪,既然那幅画那么的珍贵,引来众多顶级世家的争夺,那个卖主为何不自己收藏起来呢?还要拿出来卖?

两人也对这个疑问探讨过,不过都没有探讨出什么针对性的原因,也打电话咨询过李立国,李立国表示也不清楚,想来那个卖主肯定是有些什么特别的原因的,否则,谁愿意将那么好的东西拿出来卖,就好比在拍卖行中叶默琛竞拍到的那没胭脂泪扳指一样。

后来季晴也派人去查过那位委托胭脂泪的卖主是谁,但是金陵阁的阁主表示也不清楚对方是何人,只是收到了这枚胭脂泪,要求拍卖,拍卖金直接让金陵阁捐赠给当地的公益基金会。

“少爷,这位是当地人,对于赌石这块比较熟悉,也是我们这边的人,让他带少爷和少奶奶去看看赌石这一行比较好。”黑衣保镖将站在他身后的一位个子大约在一米七左右的男子介绍出来。

一米七的男子还有些腼腆,一直不敢去看季晴的脸,连叶默琛的脸他也不敢抬头去望,低垂着眼眸,恭敬地说道:“少爷,少奶奶,我是陈东,本地人,如果少爷和少奶奶现在要去看石头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先逛逛赌石一条街。”

“嗯,先去赌石一条街看看。”季晴先发话。

叶默琛也点头表示同意,四人便上了车,黑衣保镖直接开车,陈东坐在副驾驶座上,季晴和叶默琛坐在后座上。

一路上陈东将关于赌石的一些基本常识说给季晴和叶默琛听,两人都没怎么发表意见,其实对于这些常识,季晴和叶默琛都已经知晓,在得知必须要真的去赌一把的时候,两人在飞机上就查阅了大量的赌石资料,也记住了很多东西。

陈东一边讲得津津有味,只是没有听到后座的少爷和少奶奶提出一些疑问,觉得有些奇怪,而后在黑衣保镖的示意下,他这才尴尬地笑道:“少爷,少奶奶,你们想听哪一方面的东西,我说给你们听。”

想来他刚才应该是没有说到少爷和少奶奶想听的东西上,所以才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

“说说在你们赌石界的一些名人的事迹吧。”叶默琛说道。

关于这些名人,季晴和叶默琛也都查过,但是,网上的资料总是有限的,而且,赌石这一行更为讲究口口相传。

“说起名人来,有一位必须得先说说。”陈东来了兴致了,只要能够和少爷他们搭上话,他就高兴,要知道为了争取这次来给少爷当向导,他可是没少努力过。

“在赌石界有一句话,叫做神仙难断寸玉,所以,这些名人也是很少出手的,但是一出手保准就开出一件举世瞩目的东西,而最近这几个月刚兴起的一位女子,被赌石界的人成为翡翠公主的女子,却是经常性地开出好东西,大家一致猜测那个翡翠公主一定是得到了什么传承,能够识别石头的东西,否则,怎么可能会经常性地开出好东西呢?”

说起那个翡翠公主,陈东就激动不已,讲得吐沫横飞,好在他是坐在副驾驶座上,并没有将吐沫喷到人的脸上。

“那位翡翠公主的名字叫什么?”季晴问道。

听陈东说起那个翡翠公主还真的挺神乎的,翡翠公主的事情她和叶默琛均没有在网上见到过,看来网上的东西还是有些滞后。

如果他们能找到那位翡翠公主来帮他们赌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个翡翠公主的身世有些离奇,听说她是你们共和国颜家的人,但是,又有人说,她是你们共和国一个十分古老家族夏家的人,她的名字倒是姓颜,叫颜姿。”

陈东刚将翡翠公主的名字说出来,季晴和叶默琛对视一眼,那个女人竟然是颜家人,对于颜家,季晴根本就谈不上喜欢,只是,听到颜家,让她想起了颜子画。

当初在医院颜子画不辞而别,让她连个感恩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这次能够在缅甸公盘上遇到他的话,她会真心地去跟他说声谢谢。

那被埋在地下的几天几夜应该是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永远都不会忘记了。

“老婆,看来颜家对那东西也是势在必得,他们竟然有赌石能人。”叶默琛可不会相信一个人女人会突然学会了赌石,想来,那是颜家一直培养着的人,只是在最近才放出来。

不过,这倒是让他觉得颜家的深不可测,竟然能够提前知道赌石的事情,还是说他们颜家各方面的怪才都培养了出来,只为等待着女娲遗石的出现。

李家在这方面确实做得有些不足了,不过,事情都还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那幅画最终会落入谁的手里。

“琛,刚才陈东也说了神仙难断寸玉,他们颜家虽然有位翡翠公主,但是那位翡翠公主也不一定就能看到那东西。”季晴安慰道。

其实她这话并不只是在安慰着叶默琛,同时也是在告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争夺,都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