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章 难言之隐

陌陌一人回家.家里沒有陶远在.很是冷清.陌陌泡了个面.凑合了一顿.

给医院打了一下电话.医院那边还是沒有消息.事情还沒有进一步处理.看來暂时正常的班是恢复不了了.

陌陌百无聊赖地躺在**.无意识地盯着天花板.

以往这个时间.陌陌准保打瞌睡.可是最近几天陌陌都沒再睡午觉.看來好的睡眠也需要心情.自己以往那么能睡.还是因为心里沒什么事情的缘故.

沒事总得找个事儿做吧.不然会无聊的挤出水來.

回家.对.就回家.陌陌一咕噜爬起來.昨儿爸妈悻悻而归.他们的心情想必是不好.趁这个时候回家.一來可以陪爸妈几天.二來暂时和陶远分开几天.自己好冷静冷静.反正医院那边看來暂时三两天是恢复不了正常了.

说走就走.陌陌风风火火地拾掇好东西.去了火车站了.才给陶远发了个短信.说是自己要回乡下了.想陪陪爸妈.

陶远在妈妈这头也是不得空.中午刚吃完饭.妈妈就催着自己和她去了陶云这边.

陶云一直不接电话.岳秀兰很是担心.

陶远和岳秀兰在陶云小别墅外敲了半天门.陶云才慵懒的打开门.

“云儿.怎么回事啊?把妈和远儿关在门外.我还以为你一时想不开.要干傻事儿了.电话电话不接.门.门不开.”岳秀兰看着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女儿.有些着急.

“妈.你说什么呢.多大的事儿啊.至于想不开吗.”陶云又懒洋洋地爬到客厅的大沙发上.把一个大抱枕拢在怀里.

多大点事儿.陶远听着姐姐不以为然的话.心里还真有些窝火.这样的事儿还不算大.都被人给找到单位去了.姐姐大小也是公司的上层领导.这么折腾对声誉什么的都不好.她却这么轻描淡写地來了句‘多大的事儿.’.

“姑奶奶.那样的事儿你不丢脸啊.你家不要了.老公孩子呢.也不要了.”岳秀兰急赤白咧地问陶云.

陶远被岳秀兰这么一问.摆弄着抱枕上的流苏.低下头不言语了.

其实陶云说多大点事儿是在死撑.自己也是何其要脸面的人物.她和下属的不清不白有可能成为葬送她大好前途的一件事.今天王建强的妈妈來找.虽然公司那一层当时极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秘书.但是陶云知道.不消一刻这个消息就会在公司里疯传.传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自己不在乎是假的.

可是陶云心里这几年的苦有谁知道.自己和丈夫已经快有五年了.一直沒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陶云生完孩子不久后.丈夫患了严重的功能障碍.由于丈夫是农村的.自尊心又极强.自己犯了病.也不愿去医院治疗.就这么一拖再拖.陶云劝过.但丈夫不听.有的时候还会和陶云吵.后來索性借口工作忙.家也很少回了.

这样的夫妻间的私密事情.陶云和谁去说.王建强是自己的下属.在调动工作的时候.陶云帮助了他.他那人知冷知热.人性挺好的.陶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和他成了情人关系.这期间.寻求心灵和身体上的安慰占大部分因素.

陶云无意于破坏别人的家庭.因为她知道这样不道德.在外人看來陶云的婚姻是那么的完美和谐.陶云想到过离婚.可是丈夫每次都跪求自己.陶云知道毕竟他们是大学时代里.风雨里一起走过來的.她也不忍心离婚.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纸里最终是包不住火的.自己平时和王建强的事情处理得再隐蔽.还是逃不过别人的眼睛.导致最后的东窗事发.自己颜面无存.

“你倒是说话啊.要急死人啊.”岳秀兰看着陶云一言不发.心里又气又急.这个女儿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她到底要闹哪出啊.非得把事情捅到女婿那儿.最后闹到不可收场才行吗.

陶远见岳秀兰又激动了.赶紧过去扶住她.

对于陶云的态度.陶远也很着急.他作为弟弟真不想对姐姐妄加加以评论.此时的他也想知道.姐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和姐夫的婚姻是不是出了很大的问題.她心里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陶云抬起眼皮.无力地看了一眼岳秀兰.

“妈.你就别继续问了.我和那王建强断了还不行吗.以后好好过我的日子还不行吗.”

“不行.你得跟妈说.你和远儿姐夫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題了.不然好端端的你会这样.是不是他外面有人了.我得给他打电话.我得和他谈谈.每天真有那么忙吗啊.连家都不着.”岳秀兰也感觉自己的女婿很长时间來都不怎么着家.是不是她们夫妻之间真的出了问題.

“不是.妈.是我的错.你就不要再追问了.好吗.”陶云见岳秀兰要给陶远姐夫打电话.有些着急.连忙阻止.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云儿.你们夫妻长期分居.真会出问題的.这会子是你这边有了事.他那边呢.要是也整出一个小三儿來.你这个家真的就沒救了.你好好和妈说说.妈知道你从小就听话.你不是那种乱來的人.你告诉妈.是不是就是你们的婚姻出了问題.有什么跟妈说.好吗.”岳秀兰见陶云阻止她给女婿打电话.觉得女儿心里有苦.

“是啊.姐.你是不是和姐夫之间出了什么事儿.你和我们说说.你不能放任自己这么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自己的婚姻啊.你和姐夫当时是那么的恩爱.是那么坚决地要在一起的.”陶远双手抱胸.劝起了陶云.以他的直觉.姐姐和姐夫之间的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陶云再次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她有错.错在不该有婚姻之外的感情.不该让妈妈和弟弟跟着担心.

“远儿.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上午下午都在.”陶云问陶远.

“最近恐怕上不成了.医院里出了起医疗事故.病人家属和医院方面达不成一致.所以还在僵持着.所以暂时三两天是上不成班了.”

“那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儿去吧.比如谈谈恋爱啊.什么的.这儿有妈在就行了.”陶云忘外支陶远.

陶远是明眼人.毕竟自己是个弟弟.姐姐很多话还是和自己不方便说的.陶远识趣地说:“那我先回我那儿.那妈妈你负责送啰.”

“远儿.你回去照顾你爸去.我今晚要在你姐姐家.”岳秀兰可不想让陶远和陌陌在一起.他急着要回到他那儿去无非是心里惦记那个陌陌.所以岳秀兰赶紧给陶远下了个任务.目的就是不让陶远回家见陌陌.

陶远知道陌陌此时应该在回家的火车上了.他也知道妈妈心里的小九九.姐姐的事情已经够让妈妈烦的了.陶远沒说什么.表示这就回去照顾爸.然后出了门.

“妈.你也真是的.我爸那么大人了.需要照顾吗.你说你不让人远儿谈人的恋爱去.打发回家干吗啊.”

“他要是和阮晴谈恋爱.我就准.那个陌陌.免谈.”岳秀兰一提起陌陌就心里不爽.

“妈.远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再说我看那个陌陌挺善良的.”其实今早陌陌帮自己的事儿.陶云不是不看在眼里.她知道这女儿心眼实.人不错.

“先别管别人.说你.你把远儿支开.想和妈妈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远儿听不得的.”岳秀兰把话題又从陶远扯到陶云身上來.

陶云眼神黯然了.她觉得今天她应该把她和陶远姐夫之间的事情告诉妈妈了.

岳秀兰听了陶云的诉说.很是怔惊.

“这病多久了.”

“生了孩子一年多之后.”

“孩子今年都七岁了.云儿你这五、六年.为什么不和妈说呢.”

“这话能说吗.”陶云的泪滴在眼睛里打着转儿.

原來女儿这么多年來是这般的苦.而且有苦还说不出.搁在心里多难受.她想着眼圈就红了.陶云才三十多一点.正是女人最好.最盛的年龄.可是她这样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难怪要有外遇.

“和妈有什么不能说的.云儿.要不妈去劝他.咱有病看病.这年代人精神紧张.有那样的病不足为奇的.有病了咱就得治.亏他还是博士生呢.这么点道理他不懂啊.”岳秀兰心里对女儿充满心疼.同时也为这个女婿对病的逃避感到不满.

“别.千万别.妈我这是憋屈的慌.才告诉你的.他自尊心很强.这是他的短.他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我们这个家就真放不住了.”陶云不想把丈夫的病声张出去.

“可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妈.这出轨的事儿错在我.我以后不了.就是他的事情千万别声张.千万别.我还爱他.爱他.我沒有想到要去伤害到别人的家庭.我只是太累了.想有个肩膀可以靠靠.”陶云哭了.

面对陶云这么大的难言之隐.岳秀兰心里直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