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吾嫣突然展现出妩媚的一面让封辰有些失神,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暗道:“你吃我?我吃你还差不多!”

“不知钟吾师姐找在下何事?方便的话就在这里说吧。”封辰转念一想,自己洞府布置《斗转星移幻阵》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此外,封辰拒绝钟吾嫣另一个原因是,他认为其此番前来与自己在神鼎楼对面出售炼丹炉有关。甚至是今后半年中不许自己在神鼎楼对面出售炼丹炉。

“封师弟,师姐我找你说的事情,外人不能知道,所以在这里有所不便,要么到你洞府要么到我神鼎楼来谈吧。”钟吾嫣并未因封辰拒绝自己而不满,又道:“考虑到师弟你有伤在身,还是到你洞府谈吧。”

“钟吾师姐,首先我感谢你救了谭风,这个恩我一定会报答你。不过,你要是因为炼丹炉之事而来找我的话,还是就在这里说吧。”封辰微微躬身,如实道:“第一,我的洞府远在千里之外无比荒凉;第二,我的洞府确实外人不便前去。”

封辰原以为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钟吾嫣应该知难而退了吧?结果恰恰相反!

“封师弟你想多了,我来找你和你是否是炼器师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钟吾嫣话到此处,走进封辰,螓首低垂,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把系在项颈的红绳自衣领内慢慢抽出。

一股气若幽兰般的处子之香传入鼻翼,封辰看着近在咫尺、举止莫名的钟吾嫣,小腹不由的生出一股热流,目光有些躲闪,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摄人心魄的美女。

就当封辰准备侧首不去看诱人的钟吾嫣时,他的余光看到其洁白细嫩的脖子上,居然系着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乾坤戒!

“你是钟吾家……”封辰目光一凝,醍醐灌顶,“族”字还未说出口,被钟吾急忙截断,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身份一般,“封辰,现在我可以到你洞府了么?”

“当然可以,钟吾师姐赏脸那是师弟的福分。”封辰神色期待道。

“封辰……你这个登徒子!好色之徒,算我看错你了。”素和雪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钟吾嫣,你还真是个狐狸精!真不知道你背对我们给封师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霓雯鄙夷的望着封辰,“她的胸好看吗?果真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霓雯说完,转身看着丹宗弟子,娇嗔道:“你们留下还想看他们卿卿我我么?”话罢,霓雯瞪了一眼封辰,也离去了。

由于刚才钟吾嫣背对众人,众人只看见钟吾嫣面对面靠近封辰,然后低头,接着封辰看了看其的胸前,都以为钟吾嫣给封辰看了她的“圣地”,封辰才忽然态度大变,神色期待的邀请钟吾嫣。

“咳咳,封师弟,我们就不打扰你和钟吾师姐了,下月初一落尘坊城见。”丹宗几位男弟子朝封辰挤眉弄眼,神色甚是羡慕。

“诸位,你们误

会了……”封辰正想解释时,丹宗的男弟子们均投来你懂得的目光,接着,结伴离去。

“管事大人,小的们也回避了哈!”熊霸天咧嘴大笑道:“都随我回仙药园!”

当众人离去,封辰望着钟吾嫣,歉意道:“不好意思,让别人误会你了。”

“封师弟,清者自清,何必在意他人如何看?”钟吾嫣洒脱一笑,“走吧,你去洞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恩。”封辰点头后,御剑载着不明所以的谭风,和钟吾嫣并肩御剑朝洞府飞去。

“封辰,你们丹宗给你分配的山峰为何这般荒凉?”当钟吾嫣御剑来到2015号山峰上空时,娥眉紧蹙,询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今后有机会在和师姐详说。”封辰随口道。

分配洞府一事关系到自己和三长老的恩怨,封辰未确定钟吾嫣和师父是同出自钟吾家族前,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关于三长老的任何事情。毕竟,三长老之死虽然过去近四月之久了,但死因宗门仍在调查中。

“嗯,那好吧。”钟吾嫣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接着,封辰在钟吾嫣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神识无形之中宣泄而下,笼罩着峰巅控制《斗转星移幻阵》阵碑,将护山大阵关闭后,才御剑载着谭风飞落在半山腰的洞府外。

“谭风,你先去疗伤,等伤好以后再干活。”封辰吩咐谭风后,请钟吾嫣来到了自己洞府。

“封师弟,你的乾坤戒是从哪里来的?”洞府中,钟吾嫣和封辰对视而立,看着封辰手上戴着的碧绿色乾坤戒,轻声询问。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知道师姐你又为何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乾坤戒?”封辰不假思索道。

钟吾嫣将系在项颈的乾坤戒摘下,视若珍宝般的捧在手心,“此戒名为《钟吾嫡戒》,是我钟吾家族之物。封师弟我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戒指的来历么?”

“钟吾嫡戒?看来师父他老人家和钟吾嫣的确出自同一个钟吾家族。”封辰想到此处,询问道:“请问师姐,你口中所说的钟吾家族可是在修真界十大修真家族中势力排名第四的钟吾家族?”

封辰在仙道宗和义结金兰的三哥汝嫣睿晨、五姐汝嫣莹莹告别时,在二人口中得知,钟吾家族和汝嫣家族同为修真界十大修真家族。那时他便怀疑师父出自钟吾家族,此时,看到钟吾嫣和师父拥有同样的乾坤戒,他更加确定当时的猜测。

钟吾嫣并未立刻回答,犹豫了一下后轻轻地点了点螓首,“封师弟,在落尘仙宗中只有我师父知道我来历,希望你能为我保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手中的《钟吾嫡戒》是哪里来的了么?”

“是我师父他老人家送给我的。”封辰如实道。

闻言,钟吾嫣眸中一抹不易察觉的狠辣闪逝,面带狐疑之色,“封师弟《钟吾嫡戒》在我家族中仅有九枚,除了我

手中的一枚外,剩余八枚分别都在我大伯和七位叔叔那里。你师父是我大伯还是我哪位叔叔?此外,你师父送给你时可有交代过什么?”

“我师父从未提起他的来历,送给我乾坤戒时什么也没说。”封辰话语方落,钟吾嫣突然面带寒光,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杀意,凝视着封辰,沉声道:“《钟吾嫡戒》对我们家族意义非凡。我大伯和我叔叔们均有数名子嗣,就算他们八人中有一人是你师父,也绝不可能把《钟吾嫡戒》传给你!就算传给你,也绝不会什么都没有交代,没和你说戒指的重要性!”

“说,你戒指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钟吾嫣娇叱,乾坤戒白光闪耀间,手持长剑,剑尖抵住了封辰咽喉。

“钟吾嫣,你这是何意?我虽然不知道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你的大伯或者叔叔,但我知道他老人家也姓钟吾!”封辰脸色一寒,“我在仙药园看到你脖子上戴着和我一样的乾坤戒,以为你和我师父同为一个家族之人才带你前来我的洞府。否则,我可能带你来吗?”

“封辰,此事事关重大,恕我冒犯了。你告诉我,既然你说戒指是你师父给你的,那你师父又是谁?”钟吾嫣内心疑云重重。自己的大伯和七位叔叔都在家族之中,身份地位何等尊贵,怎么可能是仙道宗弟子封辰的师父!

“钟吾嫣,我很不喜欢别人持剑对着我,不过看在我师父的面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封辰神色不悦的盯着钟吾嫣,当即抱拳恭敬道:“我师父名号是屠夫尊者。”

“屠夫……尊者……”钟吾嫣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娇躯频频颤抖,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急切的盯着封辰,眸中已有泪花闪烁,“封辰,你师父名讳可是钟吾长空?”

从钟吾嫣的言行举止,封辰能看出师父不仅是钟吾家族的人,貌似和钟吾嫣的关系极为不一般,于是,点头道:“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名讳正是钟吾长空。”

“不可能、你骗我!这不可能!”钟吾嫣眼泪婆娑的猛烈摇头,言语之中透漏着爱恨交织的情愫,“他不是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是爹爹骗我……还是我爷爷他根本就没死……”

“爷爷?”封辰震惊。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钟吾嫣娇躯一震,头晕目眩的晕厥倒下。

“师姐!”封辰急忙搀扶着钟吾嫣不让她倒下,当即,抱起钟吾嫣轻轻地放在榻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师父他老人家是钟吾嫣的爷爷?明明师父活得好好的,她怎么却说师父死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封辰看着静静地躺在榻上,昏迷中仍然流着眼泪的钟吾嫣,疑惑了。

钟吾嫣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师父离开家族已有五百多年,虽说血浓于水,但爷孙二人未曾谋面,按理钟吾嫣听闻师父名讳时,不应该这般激动才是,这究竟为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