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薛桐韵故作不解,其实她这几天一直蹲守在医院,也观察到单锦侦派人守着她,说明单笙娌留在这里是迫不得已的,所以单笙娌顺这样的话也在她意料之中。

“你帮帮我好吗?我怕他等一下回来了!”单笙娌紧张得手忙脚乱。

薛桐韵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单笙娌没有说话,把她拉到厕所关上门说:“我们对换衣服,我假扮成你走出去。”

“能行吗?”

“试试。”单笙娌完全是豁出去了,两人换了衣服走出来,单笙娌略矮了一点,到门口的保镖对薛桐韵并不熟悉,穿上她的高跟鞋应该不会发现。

最大的问题就是头发,薛桐韵是棕色卷发,而单笙娌是黑色直发,只能祈祷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些。

薛桐韵帮她把头发高高扎起来,看起来精神了许多,然后给她抹了口红,又从包包里拿出平时戴的墨镜,这样应该能瞒过门口的保镖了。

“这个包包你也带着,里面有几百块现金。”说着转身找来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两串数字,然后递给单笙娌说:“这个是包包里边那张卡的密码,另外那个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卡里的钱用完了,你就打电话给我。”

“谢谢你桐韵姐,那我先走了……”

“嗯,小心点……”

单笙娌深吸一口气缓解紧张,然后就推开了门,两边的保镖看了她一眼,单笙娌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关上门,心里砰砰直跳,到面色与步伐却不慌不忙。

只听着高跟鞋砸地板的声音,头也不敢回,走进电梯才安心一点。

走出医院就直接打车去车站,和上次一样买了车票,这次很快就上车了,但心里还是担心单锦侦会追过来,直到车开走了心才彻底放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顾琳见时间太久了,想去看看,到病房门口就问门口的保镖:“那位小姐走了吗?”

其中一个男子说:“走了,进去没多久就走了。”

顾琳以为她是睡觉了,所以没叫自己,轻轻推开门,就看见**坐着一个穿病服的女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细想起来单笙娌是黑发而面前的这位是棕色的。

“你是哪位?”

薛桐韵抬起头看她,顾琳惊呼一声:“你怎么还在这里?笙娌呢?”

薛桐韵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一脸为难的样子。

又想起刚刚保镖说哪位小姐已经离开了,可现在她就穿着笙娌的病服坐在自己面前,那离开的那位还不会是笙娌吧?!那样子就糟了!

“笙娌呢?她是不是跑了?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她就叫我帮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顾琳暗骂一声然后冲到门外:“快!快个单锦侦打电话!笙娌不见了!”

单笙娌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自己将要到达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满满一车人已经下了一大半,听到后座说快到站了,感觉这里并不怎么繁华,像是一个小镇,终点站并不像城市里的车站,只是一个停车位,简陋的停车棚。

似乎到了一个祥和的小镇,今后在这里生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单笙娌提着包四处打量,想着今晚就先找个旅馆住下来,其他的事暂时不考虑。

车下空人,又等着装另一批人,这时两个男子上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正准备掏钱买车票,另一个兔唇男习惯性的四处张望,然后眼前一亮,连忙拉住另一个男子说:“黑娃,你看那里!”

黑娃也惊讶,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确认后说:“还有这种好事?肉还会自己跑到嘴边来?车费都省了!”

“先别急,她来这里肯定有原因,也许有人暗中保护,别打草惊蛇,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