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压顶,正是旺财的绝招!早在我刚刚参加战斗的时候,便已经给旺财下达了命令,泰山压顶已经开始准备!就在狮子吼刚刚失去作用的时候,泰山压顶终于疯狂砸下,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作为高阶法术中最顶尖的技能,虽然伤害还比不上流星火雨,可是超强的控制能力和超大的范围却弥补了伤害不足的缺点!方圆几十米的范围之内尽数被黑影笼罩,如此宽阔的攻击范围血精灵也无法躲闪!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在血精灵惊恐的目光中,泰山压顶终于砸落!轰然一声巨响,整个森林都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好像天塌地陷一般,充满了世界末日的气息!

包括我和冷血他们三人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在泰山压顶的笼罩之内,尽管知道并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可是依然不自觉的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恐惧,毕竟一座巨大的山峰就这么轰然砸落,那种恐怖的气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脑袋猛然一震,好像被一只巨锤猛然间击打了一次一般,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当苏醒过来的时候,巨山已经消失!而血精灵则是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巨山的轰击之下,被迫陷入了眩晕状态!

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趁着这个机会双飞燕不断在血精灵身上划过,带起一道道血痕和一蓬蓬鲜血,反应过来的众人一一加入到了袭击的行列,要是能够趁此机会将整个boss彻底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血精灵毕竟是一个暗金级的boss,虽然已经遭受到了重创,可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的!在几秒过后,血精灵的血量已然不足四分之一的时候,终于从眩晕之中苏醒!当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手攻击,而是转身就跑!接连遭受如此的重创,血精灵终于放下了那苍白的尊严,准备逃跑!

只是我们可都不愿意整个眼看已经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走,随着双飞燕的疯狂舞动,疯魔乱舞再次展开了狰狞的獠牙,一道道好像有生命一般的惨白色匹炼骤然出现,好似一条条毒蛇牢牢将血精灵想要逃跑的身体纠缠、包裹,根本无法脱出疯魔乱舞的范围!

“呀……”尖利的嚎叫声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灿银色的光球之内,冷血三人依然在展开着疯狂的攻击,血精灵的hp急剧下降,短短时间之内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胜利就在眼前!

在切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又逃跑无望之后,血精灵终于放开了一切的束缚,尽情展现着属于暗金级boss的实力!浑身上下一阵血气涌动,身体骤然之间拔高不少,血量瞬间再次降低,残存的血量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血精灵已然疯狂,狰狞的气息肆意的散发,此刻血精灵再也不复初见之时那种美丽的容颜,反而透露着一种狰狞的恐怖,血腥而凶残!

“断首!”朱唇轻轻开合之间,血精灵对于身后传来的攻击不闪不避,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疯狂舞动着双刀的男人!就是这个混蛋,若非是这个混蛋横插一脚,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血精灵心中的恨意轰然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嗥之后,身体骤然间从原地消失!一种诡异的恐惧感在心头滋生,仿佛有巨大的危险即将降临!危机时刻,连忙停止了疯魔乱舞的输出,身体朝着一边猛然躲去!

只是很可惜,血精灵化血成魔之后的速度我远远无法与之相比,随着一声凄厉的声响,胳膊之处一阵剧痛,旋即一道巨大的伤口骤然在肩膀之处出现,整条胳膊瞬间朝着天空之上远远抛飞

半响之后,胳膊才轰然落地!直到此时,剧烈的痛苦感觉才迅速传来,钻心的刺痛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如此变故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想到在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景,暗金级boss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发出了这一次攻击之后,血精灵终于再也没有攻击的力量,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浓烈的不甘,刚才的那一式攻击可是冲着脑袋取得,没想到居然被躲了过去!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身后冷血几人疯狂的攻击之后,血精灵的身体终于软倒,轰然大爆出现,周围尽是一片各式各样的装备和材料,闪烁着妖艳的光芒,散发着无尽的诱惑!只是现在没人顾得上那些装备和材料,一个个凑到了那个躺在地上不断爱好的身影,满脸的忧虑!

刚才的恐怖攻击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要不是躲得及时,飞出去的就不是我的胳膊,而是我的脑袋了!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还不如死了痛快,此刻我总算是体验到了杨过的痛苦!仅仅只是一个虚拟世界的断臂就如此痛苦……最重要的是伤口之处还在不断的喷洒着鲜血,过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你们快点让开!”如此妩媚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众人连忙闪开一道缝隙,这种情况还是让专业的牧师来治疗比较好!随着一道道治疗波的施展,血量终于缓缓回升,再加上静心术的辅助,伤口之处终于不再流血,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伤口之处的痛苦也渐渐消失……这就是牧师的好处了,不但能治疗伤害,更能缓解痛苦,否则战场之上负责主抗boss的坦克在就疼死了!

挣扎着从地面爬起,脸上肌肉一阵抖动,刚才的痛苦让我脸庞都有些扭曲,每当想起刚才的感觉时,都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断臂需要六个小时才能重新生长,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当个乖宝宝吧!”细心地将伤口处理好了之后,如此妩媚终于长出一口气,有些得意的调笑道!

乖宝宝的称呼却是让我有些郁闷,更郁闷的是——天,这丫头居然在我的伤口之上打了个蝴蝶结,老天爷啊,你劈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