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不认识了

仪叶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那自然是逃不出周波的目光,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只是配合上那熊猫的模样,却是越发显得惊悚起来。

“放心吧,我们不是过来找令狐冲麻烦的,更何况,就算是我们要找令狐冲麻烦的话,也得考虑一下兰若是吧?我可不想被兰若追杀……”周波嘿嘿一笑说道。

兰若……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波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兰若,恐怕也只有火云邪神能够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兰若,那是日月神教的人,东方不败的弟子,说起来,似乎跟令狐冲没多少关系,但是,整个魂界当中也只有极少数的玩家知道,这其中关系可大了去了。

兰若,同任盈盈之间关系密切,几乎以姐妹相称,在任盈盈遇到危险的时候,兰若几乎每一次都出现帮忙,而令狐冲那是任盈盈的男人,差不多就相当于兰若的大舅子之类的了……所以,如果说谁真要是干掉了令狐冲的话,任盈盈定然发疯,任盈盈发疯的后果就是兰若也跟着发疯,这个魂界当中实力最为变态的超级高手之一兰若要是发疯的话,没有人能够想象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葵花宝典啊,兰若修炼的可是目前仅有的一本地级秘籍……没错,葵花宝典本身就是一本地级秘籍,只是,由于战乱最终分散,存放在日月神教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那是人级秘籍。另外一部分存放在林家向阳巷老宅里面,那也是一份人级秘籍。如果两份秘籍合二为一的话,毫无疑问,一份地级秘籍,这就出现了。

原本兰若修炼的只是存放在日月神教当中的那一部分,但是,据说现如今,兰若已经得到了完整的葵花宝典秘籍,虽然很长时间都在闭关当中。未曾出现,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当兰若出现的时候,那个实力只怕能够一跃成为整个魂界当中最为强大的高手。

越是高级的秘籍,那种威力就会越发的恐怖,这一点。那几乎是每一个玩家都明白的事情,虽然修炼起来也会加倍的艰难,但是那种潜力毫无疑问,相当的恐怖,所以,魂界当中的玩家。对于高级秘籍依旧是趋之若鹜。

虽然兰若同令狐冲之间的纠缠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毫无疑问,这仪叶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仪叶似乎也没想到周波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眼神当中略微有些惊讶。盯着周波看了两眼,旋即让开了身子,小手伸出:“既然这样,那几位前辈请了,令狐掌门正在从后山赶过来……”

周波笑了一下,搞定这个小丫头还是很简单的,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兄弟,一行众人冲着恒山派山顶走了过去,旁边宋子豪,杨天行,水柔,蓝凤儿,幼乔,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多少都显得有些激动来着,那令狐冲可是魂界当中有一号的角色,实力相当强横,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有幸见到令狐冲。

至于木婉清则是完全没有这种心情,两个人那不是一个世界的,木婉清可不知道令狐冲有多牛逼,而且,也不在乎,之前也见过面,不过就是一个病怏怏,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家伙吗,有啥了不起的?

至于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那就更加不在乎了……这两人是什么人?全盛时期,每一个都是江湖当中最为顶级的高手,那种实力究竟有多么恐怖,恐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如果不是被无崖子吞噬了绝大部分的力量的话,只怕也不会落入现在这种局面,令狐冲不管实力多强,总不会比无崖子更加强横不成?

这一次,可以说,洛阳城当中精锐尽出……

不但几大高手全部出场,甚至就连李秋水,天山童姥这种角色也已经出现,毫无疑问,这一次,天下会的阴谋必须挫败,若是能够在天下会进攻洛阳城之前,直接将其干掉的话,那自然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毕竟,战争这种东西,谁都不愿意,更加不愿意的是,战争这种东西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面。

只是,尽管如此,但是,对于众人来说,天下会依旧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悬挂在众人的头顶,随时都有可能坠落下来。

不多时的功夫,一行众人已经出现在恒山派的山门前面。

就在恒山派山门前方,任盈盈,令狐冲两个人早就在山门前面等待多时。

江湖当中能够像这样,让令狐冲和任盈盈两大高手亲自迎接的绝对没有几个,算是给足了周波几个人面子。

此时此刻,令狐冲看起来,早就不是那种病怏怏,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模样,表面上看起来身影虽然依旧瘦削,但是满面红光,很明显,原本在令狐冲身体当中作乱的内力,早就已经被令狐冲压制下来,已经无法给令狐冲造成什么伤害,此时此刻,令狐冲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最为旺盛强大的程度。

或许,此时此刻,令狐冲的实力无法跟原著当中令狐冲的最终实力相比,毕竟在最后的时候,令狐冲可是学会了少林寺的易筋经来着,实力更加变态,现在,由于周波的出现,改变了令狐冲的命运,趁早脱离了暴乱内力的痛苦,但是也失去了获得易筋经的资格。

玩家的加入,已经对这些npc产生了相当严重的影响。

“火云兄,就知道是你来了,哈哈,没想到火云兄居然会来到我这个小庙里面,对了,怎么不见周兄呢?”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停留在火云邪神脸上,令狐冲有些奇怪的问道。

之前看起来火云邪神还有周波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所以,现在只是看到火云邪神,没有遇到周波,这一点儿让令狐冲感觉很是奇怪来着。

“令狐兄还真是健忘,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已经不认识鄙人了……”周波无奈苦笑摇头,拿出来了一个斗笠,随随便便遮挡在脸庞上面:“这样的话,令狐兄是否还认得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