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随着最后一下撞击,石门轰然破碎,而木济也彻底脱力,直接死狗般趴在地上。

“聚叔,你快救救灵弟!他快不行了!”得见天日的周妍嘶哑着嗓子哭道,怀里紧紧抱着气息微弱的周灵。

周聚看着半人多高的沙石皱皱眉,迈过去奋力将姐弟俩拽出来,又托着周灵走到一边帮他疗伤,看了眼伤口,他遗憾地道:“晚了,流血过多,压迫时间过长,骨头也已经粉碎,这条腿是保不住了。”

“灵弟!是我害了你!”周妍掩面痛哭,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木济歇息了一阵,摇摇头,走过去将那些没人管的下属艰难地拉出来,又坐了阵,看周灵气息平稳下来,就冷着脸告辞了。

周聚低头一笑,安置好姐弟俩,悄然跟了出去。

一个多时辰后,在一处偏僻的林间,木济捂着胸口瘫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聚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

周聚阴笑着负手靠近,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老太爷在世时,你是多么的忠心啊!可是现在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爷不是老太爷的孩子啊?嗯?”

木济恍悟,惨然一笑:“原来如此,三爷他……是你的孩子,对不对?”

周聚微微颔首,赞许道:“聪明!众人都以为你是个憨货,可是我却知道,你是大智若愚。只怕你早就对老太爷的死起疑心了吧?呵呵,没关系,老夫人早在察觉到你不如以前忠心后,就对你下了蛊,所以,别怪我,到了地下,要报仇就去找老夫人。”

木济脸色一变,冷笑道:“亏你平日里一副忠心为主的模样,这时候却把责任往老夫人身上推!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看上你的!”

周聚仰天打了个哈哈,哂笑道:“你以为我还真会在乎这个蠢女人啊?告诉你,我在乎的是她从方家带来的‘血引诀’,是周家的全部财产!至于这个老女人……”他撇撇嘴,“虽然风韵犹存,但是那是修炼元力的缘故,想想她的真实年龄我就觉得恶心!”

“你!”木济一句话未出口,就怒目圆睁,继而没了气息……

周聚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上,不屑地撇撇嘴,一脚将他的尸体踢到阴沟里,优雅地擦擦手,冷笑一声,慢慢向洞穴走去。

“吧唧!”第无数次摔倒后,洛言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确认一遍“穿花拂柳”的口诀,郁闷道:“没错啊!”

旁边,葛三葛四葛小五,一起坐着看好戏,葛小五悄声问:“三哥,他这一早上摔了多少次了?光那鼻血苏姐姐就给他擦了好几回了吧?”

葛三撇嘴道:“人至贱则无敌!我看他就是贱,自虐呢!”

洛言抬起脚,按照秘籍所说的走出几道诡异蹩脚的路线,然后下一刻,“吧唧!”再一次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噗!”正捧着荷叶鸡肉饭闷头大吃的葛三彻底笑喷了,边咳边乐道,“洛言,你确定这东西不是骗人的么?我怎么觉得照这样走下去,你还不如平常快啊?”

“这……乍一看很混乱,细品一下,很精妙,练一练……还是混乱。”洛言一本正经地说着让人笑喷的话。

苏清尘也乐了,忍着笑招呼他道:“行了行了,知道你用功,先吃饭吧!”边说边将帮他解开一包荷叶饭,盛了碗清粥。

洛言也知这不是短时间内能练会的,只得无奈地收起来,去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坐下来捧着饭吃。

“咦?为什么他的里面有那么多水果粒?我的怎么没有?”过来盛汤的葛三惊讶地指着洛言那包有着鸡肉和水果的荷叶饭怪叫道,而后恍然,“哦~”

苏清尘登时臊成了大红脸,嗔怪地瞪他一眼,就背过身子吃自己的饭去了。

洛言探头看了看葛三的普通版荷叶饭,又看看自己红红黄黄,中间夹着碧绿叶子的特惠版荷叶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不理人的苏清尘,不说话,低头扒饭。

吃过饭后,葛三摸着肚皮感慨道:“苏妹子就是贤惠啊!平时我们五兄弟的饭都是老四来做,你是不知道,这家伙也就能把饭做熟!洛言,我是真羡慕你呀!要是以后都吃不到苏妹子做的饭该怎么活啊!”

“去你的!”苏清尘羞恼地将手中的纱布团掷向他,红着脸继续给洛言上药。

葛三接住布团,轻轻嗅了下,享受地闭上眼,而后睁开眼怪叫道:“苏妹子,三哥我也受伤了!我被那小娘皮打得也不轻啊!”

“谁伤的你,你找谁去!”苏清尘恼火地回了一句,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葛三无良地大笑:“莫非,洛言是被你所伤?”

“哗——”羞恼交加的苏清尘一挥手,一道水柱隔空在葛三上空出现,兜头浇下,将他浇了个透湿,而鉴于这是某人自找的,其余诸人为了以后的饭票,均作未看见,连离他最近的葛二都没有施以援手。

“好强的控水能力!清尘,你对水元力的操控能力又提高了!”洛言赞叹一声,不想牵动了面部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唬得苏清尘赶紧让他闭嘴,急急忙忙地为他补上药汁。

“不公平啊!”见没人理他,葛三哀嚎一声,“为什么你们都不向着我?见色忘亲的家伙们!”这下倒是有人理了,葛四一脚将他从缓坡上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