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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当质疑开始出现后,更大的惊讶随之而来,聂空已经很少展示他当年与李果果在血窟秘境内战斗时的巅峰贴身肉搏能力,随着实力的提升以及聂龙空那种流氓式的压迫战,已经足以应付一些场面,当他以大能者的实力展现贴身肉搏的时候,让无数的大能者都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新晋的聂空大能,究竟有多强?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看得围观者是大呼过瘾。”

林静点点头,抿了抿嘴,目光中透露出几抹狠辣,一路闭关成长起来的她,在真正对战中始终还差着一些意思,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找感觉,点点杀气也随之成长起来。

太攀龙象、永狐苦儿、幸符地藏,三人已经越来越习惯打酱油了,有一个强大的男人顶在前面,无论是从小成名修炼至今甚至连恋爱都不知为何物的龙象,还是从小备受困苦成长起来的苦儿,亦或是一个人躲着那些亲人害怕他们夺走自己天赋的地藏,骨子里都渴望有这么一个自己不需要忌讳羡慕嫉妒的背影,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虎皇,是聂空主动找熊皇要来的任务,看似没有什么目的性,她们三个却都知道,聂空这是为了找回状态,也是为了真正的扬名。

这一战,注定让你扬名宇内吧!

………………

聂空没有让人失望,连续的击打一气呵成,中间虎皇的一些反抗举动也都被计算在内,没有一点的停顿,完全让人看到了一个绝世强者应有的风范,在抵消了彼此领域世界之后,真正的战斗能力,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天才武者,正在向整个大千世界,宣布他的到来。

在过去,聂空以为晋升大能就功德圆满,这一段时间过去他才知道,大能者之间,有着模糊不清却每个人心知肚明的实力划分,晋升到大能并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大能,要想得到认可,必须拿出真正的实力。

在大能者之间的争斗,要远比准大能的争斗要残酷得多,热闹得多。

残咒臂猛的挥出,聂空进入到了最后收官的猛攻,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中,他已经将预算中的所有打击点完成,现在就让那些新伤,连同最后的冲击,一同给虎皇送行。

嘭!

第一次全力挥出残咒臂,就见白虎的背上,直接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哗哗的向外流,残咒臂的杀伤力超出了寻常的范畴,不是在一点击破而已,而是以同等级对比的威力发挥出来。

在第二拳轰出之前,身体各个部位的攻击也没有停下来,配合让残咒臂运转起来,不停的靠着击打来控制虎皇的位置。

又是一拳,百分之一百二的全力击出,迎来的却是一个土坷垃,对,就是房前屋后被雨水不断冲刷后又被太阳暴晒的土坷垃,一碰直掉渣,稀松,带着一点不知名的脏兮兮,对比肥沃的土地,这一小块土坷垃就像是土地内的害虫。

虎皇在狞笑,这是它的秘密法宝,它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先祖传下来的时候有过交代,说是这东西是通过被虫族点击的特殊物质提炼来的,就是聂空看到的波光粼粼中银色粒状物,至于用到提炼是因为虎皇的先祖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出现的。碰到这东西,就会被腐蚀,同时会觉得浑身变得沉重,就像是被巨山压顶一样,这是虎皇的先祖试验出来的能力,发现即便是对大能者,也有着完整的效用,这让虎皇的先祖兴奋异常,一直保留着这东西,算是给家族留一个传承,在面对熊皇的时候虎皇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已经败了,这也是它一直不太服气熊皇的原因,它始终认为自己只要拿出这东西,打败熊皇没有任何问题。

“你该庆幸,这是我准备留给熊皇的东西,先让你尝一尝。”虎皇狰狞着,它不认为百试不爽的东西能输。

虎皇严格意义上不算是一个修炼的天才,最初在虎族内也没有如何鹤立鸡群,正是在不断的修炼中,它靠着这有点脏的土坷垃,将一个个对手悄悄击败悄悄杀掉,在不断抢夺别人的过程中变得强大,时至今日大家都以为它的强大在于强大的天赋才能。

聂空是箭已离弦,没收回的可能,只是他在见到那土坷垃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左臂也散发出格外的光芒。

曾经,他有过这么一次相同的感觉,在空之潮汐中他第一次得到神秘火锈时的感觉,只是对面的土坷垃给他的感觉要弱了很多,没有当初神秘火锈脏的那么震撼。

噗!

散了!

虎皇傻眼了,甚至连防御都没有,被聂空的残咒臂狠狠在脊椎骨上来了一下,忍不住的痛苦撕嚎着,身子飞出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接下来,直到虎皇失去意识,它脑子盘旋还是这四个字,它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神秘武器,就这么脆弱的被消灭了?

被残咒臂击碎的土坷垃并没有散去,而是在残咒臂内蕴含的神秘火锈温度下,再一次的分解,在散开之后,尽数附着在聂空的手臂上,让那炙热的火锈分解着身上的杂质,聂空也没时间观察,战斗中的机会一闪即逝,趁着虎皇失神,此刻不要它命更待何时。

“完了,皇危险。”

来自虎族的强者叹息,来自其它兽族的强者也都满是不敢相信,但不管是谁,都没有想过上前拦下聂空救下虎皇。

在兽族,这是公平的角斗,这是公平的争抢,谁也不能上前,除非你想引起公愤或是成为一个懦弱的代名词。

别说是虎皇,在兽族普通的强者都不能容忍懦弱这个词汇,与其说能够终结战斗的方式是两种,不如说是一种,没见过一个兽族武者当面跪地求饶过,或许有,也只会存在于无人的地方,苟且的活着,日后永远绕着饶了它性命的强者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