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冷晴天一脸的憔悴,季承禹心疼的点了点头,调转车头朝着另一条路驶去。

来到季承禹的别墅里,冷晴天来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原本觉得很累,可却真的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座城堡,是与她噩梦里那座城堡那么的相似。

可噩梦里的那座城堡却也是那么的血腥,那么的不敢令她去勾忆。

只是,一直却又浮现脑海。

不管如何,那里一定有着什么线索,说不定在那里她会或多或少的找到一点记忆,毕竟记忆中的那一幕幕是如此残忍。

冷晴天不禁怀疑自己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一定要去探索,毕竟那是唯一的线索。

只是,她不想让季承禹为她担心,所以她隐瞒了他,是悄然离开了别墅,搭乘的士前往那条路。

前往那噩梦里相似的城堡。

记忆一片空白的她,忘掉了一切,剩下的只是这些被输入进来的信息,让她彷徨,让她无措。

******

豪华奢侈的偌大城堡,仅仅只有两名保镖把守,似乎警戒较为松懈。

月色照下,泛出一股诡异。

冷晴天很快便潜入,记忆虽然失去,但是她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手敏捷,很巧妙的便躲过这几名保镖的视线,混入城堡里面。

在城堡里,冷晴天的脚步划过一间偌大的帝王室外,这间帝王室里其中有三面都是通透的玻璃,也许是城堡的主人喜欢这种敞亮,也许是有着一种怪癖。

视线因为里面发出的声响下意识的望去。

里面灯影迷幻。

男人顺长的身子斜倚在真皮的沙发上,精工质地的西装将他堪比西方男模的身材彰显无遗。

他上身的深色衬衫微微敞开着,古铜色的胸膛令女人不由得脸红心跳。

墨镜虽然遮住了男人的眼神,却不难看到他那张过于英俊的脸,就连岑薄的唇都泛着令女人无法自抑疯狂爱上的弧度。

只是这温度过于冰冷!

却,也俊美得令人心惊!

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全身虽然散发着墉懒之气,却透着令人不敢亵渎的危险……

身旁,女人妖艳美丽。

令人遐想**的吊带裙,半遮半掩地将她傲人的身材彰显,在微微摇曳的身姿中,姿态妩媚,妖艳迷人。

脸上的妆容也是精致般美丽,女人伸出手臂狐媚地绕在了男人的颈部上。

只见她拉过男人的大手,风情万种地缠在他的身上,“南宫先生……今晚,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声音,魅人柔情!

是透着酥麻般诱惑的声音,这种声音令任何男人听了都为之热血沸腾,然而却不包括南宫烈!

他伸手,却不是女人骄傲的身材上,反倒是轻抚在女人黑亮如丝的长发上。

看似爱抚般柔情,却是透着莫大的危险。

倏然一用力一一

“唔——”

发间被扯的剧痛,使得女人痛的惊呼一声,她完全没料到男人会有这个举动,更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他开口,冰冷如魔般的声音传出一一

“记住,你要做的是乖乖来取悦我!”

倏尔,女人这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吓得小脸煞白。

下一秒!

女人二话没说,主动攀附而上……

室内的温度,渐渐开始攀升……

毫不遮掩地回荡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透过门,这气息晕染了出去……

凝到这一幕,冷晴天的美眸倏然瞪大,脸颊瞬间变得羞红一片……

里面火辣辣的一幕令她感到双颊发烫,滚烫的感觉就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递全身每一个角落,使她呼吸不经意间加快了。

抬腿间,是想要飞快离去,却又顿住,因为这一刻她浮现脑海中的那抹噩梦再次泛出,这男人的轮廓,与梦里的轮廓带着相似。

男人虽然戴着墨镜,却依然或多或少的体现出那熟悉的轮廓。

这,不惊令冷晴天屏住了呼吸,心跳一阵无节奏的加速。

熟悉的面容?

是的,在梦里面似乎出现过,是江婉婷输入的,如若让冷晴天的记忆里浮现出别的男人面目,又如何能记起楚衍深?

冷晴天的额头泛出几颗汗珠,仿佛噩梦再度浮现一般,若不是用手捂住唇角,她必然会因为这一发现而叫出声来。

房间内,男人冰冷的身影,倒映在深邃的夜里,将他的身影拉得更长。

墨镜下,男人锋利的眸光冷绝,他的唇微微挑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女人愣了一下。

南宫烈冷笑,镜片后的眸光泛起如狼般深冷的光芒。

男人冰唇微勾,像是眷顾地轻拍身边女人的脑袋,冰冷的言语如同腊月寒冰直直穿透人心,冰冷无情——

“滚!”

随着这个字一出,女人不敢挑战男人的话语,伸手捡起洒落地上的衣物蔽体慌乱跑了出去。

这一幕落入冷晴天的眸子里,不免惊讶。

前一秒这个男人还与人欢爱,后一秒却变得如此的翻脸无情,甚是冷酷,残忍。

在女人退下之后,一时间,城堡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气流,在偌大的空间静静流淌,暗处里冷晴天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冷意,她的心上下跳个不停。

这个男人是她噩梦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吗?

房门微敞,里面的光线很暗,就连主厅的水晶灯光也只是在门口处投下隐约的光晕。

南宫烈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使得偌大的空间冷凝了不少。

抬腿间,沉稳的脚步声渐渐朝着冷晴天的方向靠近,这不惊令她赫然一惊,眸光瞬间泛出一抹恐惧。

这个男人是发现了她的存在了?

她躲藏的地方是比较隐秘的,而房间里欢爱的男女正在进行一场爱的盛宴,注意力显然不会太敏感,又怎么会发现她?

等冷晴天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修长的双腿已然停步在她面前。

顿然,一阵惊恐落在这张白皙的脸颊上,同时也映在男人眸间,他刚毅的锋眉挑动:“身为杀手果然胆大,竟敢孤身一人潜入这里”

男人冷笑,肆冷无度的言语中透着绝对的实力。

冷晴天暗惊,想要逃离却在稍稍动了一下身子的时候停顿了下来,因为此时对着她的不是只有一个人。

而是室内一时间齐聚下的数名保镖,以及许多黑洞洞的枪口。

如此的阵势,仿若下一秒便会泛出血腥味,让鲜血也如瑶花蔓延开来一般。

偌大的城堡里,怎么会只有依稀几名保镖把守呢。

可想而知,这便是故意为之的安排,故意放她入城堡,可这个男人知道她要来吗?

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他口中所说的杀手又是预示着什么?

他认识她?

蓦然,冷晴天想起了噩梦里的那张轮廓,与此人的确相像,若是之前她还犹豫,那么现在这个男人的话语,显然让冷晴天多出了几分怀疑。

但,也还是不确定。

因为,毕竟梦里的轮廓是模糊的,只是带着相似,并无其他。

额头抵住的枪口在男人的摆手间通通撤下,数名保镖警戒一旁,可谓这个男人的身份是有着无人能及的权力威严!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的背后由谁指使?”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男人的唇间传出,明明声线是低低的,却重如磐石一般直压向冷晴天。

这个男人的气场是如此的足,命令的口吻更有着不容违逆的权威!

声线冰冷。

像是魔音一般的缠绕在冷晴天心里,不由得冒出紧张的情绪,在稍稍缓和了下情绪之后,她才开口:“没有谁派我来,也没有人指使我!”

很好,不愧是女杀手,回答的干干脆脆。

只是,她以为他南宫烈是谁?

又岂是一句话便可以敷衍过去的吗?

今夜,这座城堡隐藏掉所有的保镖,撤掉一切的防卫,只留下两个保镖作势,目的便是张开渔网,坐等鱼儿上钩。

收网间,他又怎会轻易相信眼前女人的话语呢,要知道,所有的杀手都会经过如此一番的训练。

冷晴天心如鹿撞,面对如此阵势她明显害怕,但更多的是镇定下来的理智。

此时的她是潜入这个男人的城堡,在刚刚的思绪里,她回忆起男人的那几句话,他问她是谁派来的,那么即是代表他并不认识她,只是将她当成了一名女杀手。

可若是如此,那么这城堡,男人的轮廓为何与她梦里那么相似?

这二者之间是没有联系的吗?

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只是,这些在此时需得稍微缓一缓,此时的冷晴天也许应该想的是如何脱险。

“烈少,是否杀了这个女人?”一旁的保镖凝着主子的表情,肃然冷漠,虽是带着杀气但对于南宫烈却是极度恭敬地询问。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危险的因子。

南宫烈刚毅的眉峰微整,危险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冷晴天身上划过,“你觉得呢?”

冷晴天一愣,这个男人是在给她‘坦白’的机会?

‘你觉得呢’这四个字深有含义,若是回答的令他不为满意,恐怕下一秒就会换来一场血腥。

只是,若她说出单纯的来意,他是否又会相信?

如此,怕是断然不能令他满意。

正在愁容之时,走进一名保镖,附耳在南宫烈旁边细语了几声便恭敬退下。

与此,南宫烈的视线未曾离开过冷晴天,但是在闻言保镖的话语后,眸光显然有着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