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能耐再说一遍?”
吴宿被挤兑的怒火中烧。
这个世上,最伤人的永远是实话。
正因为柳依依说的都是真相,吴宿才绷不住了。
没错,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完全全是靠吴家。
如果不是吴家从小就给他倾斜了大量的资源,她根本就不可能踏入后天境界,甚至于达到了后天小成境界。
说实话,就那么多的资源,但凡给一个稍微有天赋的武者,成就都不止到后天小成。
并且,吴宿已经二十五岁了。
这个年纪,背靠着吴家,踏入先天境界都是有可能的。
可吴宿却只达到了如今的高度。
更别说,从小到大,吴宿仗着自己的身份做了多少为非作恶的事情。
尤其是有一次,吴宿跟着吴家长辈前往柳家做客,看上了柳依依的一名侍女。
仗着自己的身份,用侍女的家人威胁对方,吃干抹净了以后,为了防止被柳家知道,将其丢进河中杀死,就连侍女的家人,最终也没有放过。
要不是柳依依和那名侍女情同姐妹,坚持要查出真相,那名侍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而当事情暴露之后,吴家却不为所动,在他们看来,不过只是一个侍女罢了,能够被吴宿宠幸,是她的荣幸,至于死了,也没什么大事,贱民的命也算是命吗?
到最后,吴家只不过是赔偿了一颗武道结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一条二八年华的人命,一家五口人的性命,最终只值得一颗武道结晶。
正因为如此,柳依依才会逃离,不愿意跟吴宿完成婚约。
而她之所以能够逃出来,也是她父母默认这件事,不想自己女儿错嫁人渣。
“要不是因为这个婚约是两家老一辈定下的,不好取消,我早就去吴家退婚了!”
柳依依低声自语道。
吴家毕竟是隐世势力,实力并不逊色柳家,再加上婚约是柳依依的爷爷辈就指腹为婚的,不好取消,她绝对会上门退婚。
可这件事影响太大了,无奈之下,柳依依只能在自己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逃了出来。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到处寻找武道令碎片,以及寒门天才。
前者,一旦集齐,并且完全领悟的话,柳依依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后者,则是如果找到一名天赋达到要求的寒门天才,培养对方成长起来,可以为柳家再添一份助力,从而制衡吴家。
当然啦,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两个条件想要达成都极其的困难。
九块武道令碎片何其困难,光是寻找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别说完全领悟了。
更何况,完全领悟武道令碎片的传承,将会有意外收获,这也是传闻中的事情,柳依依也无法确定能不能真正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后者,要求同样不简单。
普通的天才是不可能达到柳依依的要求的。
这可是要跟一个隐世势力进行抗衡。
也就是意味着,这名天才的潜力,最起码能够达到住胎,或者是脱胎境界才行。
只有达到这个高度,才能够让隐世势力不敢轻视,有一定的话语权。
并且,也仅仅是有话语权而已。
除非潜力真的大到,柳家愿意为了这名寒门天才,跟吴家彻底撕破脸,撕毁婚约。
想到这,柳依依就感到有些头疼。
“我说你就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用的废物。”
“吴家可是一个隐世势力,拥有的资源不计其数,而你作为吴家重点培养的人选,获得了大量的资源倾斜,却只是后天小成境界,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就你这种天赋,除了在吴家的庇护下横行霸道以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
柳依依再次怒怼着吴宿。
她本想着用这种方式,让吴宿羞愧难忍,最终灰溜溜的离开。
可她却忘记了,以吴宿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羞辱。
越是这样,他越是要证明自己。
“好好好!”
吴宿怒极反笑道:“没错,我就是投胎投的好,你能怎么样?”
“因为我是吴家传人,所以你哪怕是再不愿意,最终也只能嫁给我!”
“同样的,因为我是吴家传人,你这些朋友,我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你不是觉得我是废物吗?那我就用绝对的实力,让你知道,他们跟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的巨大!”
说着,吴宿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
他,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后天大成境界!
论气场,论威压,甚至于可以跟先天初成境界媲美!
到底是隐世势力的传人,哪怕天赋不行,架不住用资源砸,吴宿被砸了二十几年,还是砸到了后天大成境界。
“你!你不要脸!”
柳依依气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我就是不要脸,可就算我这么不要脸,你还不是得嫁给我?”
吴宿笑的越发的得意。
随后,目光落在了王老板的身上。
“我不允许你招待他们,你听到了没有?”
嘶!
王老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之前,他肯定看都懒得多看吴宿一眼,只会觉得对方是个蠢货。
可如今,对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隐世势力吴家的传人。
这让王老板立刻改变了态度:“您说的对,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招待他们?您的话,对于我来说就是圣旨。”
商人逐利。
别看王老板之前跟陈方聊的热络,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可归根结底是看中了陈方的身份罢了。
如今面对地位远超陈方的吴宿,王老板立刻抛弃了陈方。
孰轻孰重,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陈方是谁?
不好意思,真的不熟。
“哈哈哈!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吴家的强大,只要我一句话,谁敢招待你们?甚至于,我想让谁去死,谁就得去死!”
吴宿笑的更加猖狂,这种谈笑风生之间决定他人生死的感觉,让他感到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