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梵音站在里面一直在观察着,她还是担心焱炎应对不得体,会增加苏秀禾的怀疑。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可以清清楚楚从两个人的神色与举动得出判断,焱炎这小子又把苏秀禾给绕进去了,而且一定是用他套耍无赖的手段,把苏秀禾给惹毛了。

毓梵音不想把事情搞大,也不想这个丫头片子老和焱炎纠缠。这个臭小子勾引女人的本领太厉害,毓梵音不想让苏秀禾也搅进来。

毓梵音拉开门,走上阳台,对苏秀禾喊了一句。

“苏教官,你让焱炎到我办公室来,先把办公室卫生打扫完,再去学校。”

苏秀禾听到毓所的命令,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连忙恶声恶气地命令焱炎。

“听见毓所的命令吗?还不赶快上去,打扫她办公室卫生?动作麻利一点,完成后去吃早饭,吃过早饭我送你去学校。”

说完,自己逃一般离开。

心中在想,幸好毓所给自己来解围,否则真不知道,接下来拿这个小混蛋怎么办才好?

焱炎忍不住在笑,就知道你对付不了我的胡搅蛮缠战术。他抬头望望还在阳台上的毓梵音,明白她是担心自己不能圆谎,才出来解围。自己已经走进这个女人的心里。

焱炎快步登楼,很快出现在毓梵音的视线里。走进毓梵音的房间后,不等她下命令,顺手把门关了,然后微笑着,朝站在那里的毓梵音走过去。焱炎面带微笑,那是一种极有自信的男人式微笑,带着很强的气场,霸气得很的气场。脚下步子没有丝毫响动,却会叫人感觉到力量。很沉稳的力量,表现在每一步像用尺量过,精确到毫米。一步步,朝着站在卧室门口的毓梵音走来。

毓梵音没有动,却深切感受到,从焱炎身上透射出来的霸气。这样的霸气会对女人产生巨大的征服力。也许就是这种霸气,在不知不觉中征服着毓梵音。她觉得自己对焱炎已经有些痴迷了,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了。

焱炎笔直走到毓梵音面前。

“毓姐昨天没有睡好吧?”

毓梵音扬起眉梢,有点意外。

“怎么?你还真会看相?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睡好?”

说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

焱炎一把抓住了毓梵音的手腕,让她的手指,在自己控制下在脸上游走。两个人的脸靠得那么近,近得十分暧昧,似乎近在咫尺的两张嘴,就要合在一起。

“毓姐自己不觉得?你的脸本来很白皙,也很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美,可怎么会变得有些灰暗了?”

焱炎说着突然放开了毓梵音的手,直接用自己两只有力男人的手,轻柔地开始触摸毓梵音双眼的眼皮。

“还有,你的眼睛,应该是明亮而带着冷酷,眼底像一潭冷泉,深邃又微带些深蓝,现在怎么会有了几缕细细的血痕?还带了些许忧伤。”

焱炎的触摸和这番话语,让毓梵音魂飞魄散。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一个男人,竟可以如此了解自己,可以在一眼间如此精细地观察到自己细微变化。焱炎带着温热的手,那么温柔地触摸着自己的皮肤,让她心中那种女人的欲求,悄然升起来,迅速在全身扩散开。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开始晃动。焱炎不失时机地伸出双臂,将毓梵音揽在怀里,嘴唇落下去,合在毓梵音微微开合的红唇上,然后用力抱紧毓梵音的身躯,让她的玉峰紧紧压在自己胸前,用舌头撬开了毓梵音细白的牙齿,伸进去不停地旋转,寻找着,同时霸道地吸吮着毓梵音口腔内的津液,也把自己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津液,送进毓梵音的嘴里。

毓梵音仰着脸贪婪地吞咽着,发出阵阵呢喃,胸口被挤压得透不过气,却让她有一种畅快淋漓的快乐。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一双玉臂,勾住了焱炎的脖子,踮起脚尖,好让自己的嘴更加紧紧地吻住焱炎。

毓梵音的下腹明显感受到那坚挺的压力,自己的内里,已经产生了极强的反应,很潮了。

她再也不能忍受了,放开焱炎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央告。

“我受不了,想要你……”

就在焱炎抱起毓梵音,走进卧室的那一刻,元神醒了。

焱炎想到了师傅那兰青的再三警告:“你学了我的绝技,不一定是件好事。这门绝技过于霸道,会弄伤自己的。千万记住不能轻易做!一旦你喜欢一个女人,就不能随便用。记住,别丢了自己小命。”

焱炎突然发现,自己对毓梵音,不是那种只是想玩弄和占有的欲望,而是开始真心喜欢上这个女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重生的使命……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焱炎抱着毓梵音,狠下心将她抱到**放下,然后直起身子,摆脱了毓梵音的手臂,放在毓梵音身躯两侧,又拉过一床被子,一直盖到毓梵音的下颚处。

然后,弯下腰,对已经沉迷不知所措的毓梵音,柔声道:“毓姐,你昨夜没有休息,快睡一觉。我去学校了,来日方长吧。”

说毕,焱炎起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神智昏然的毓梵音。

焱炎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毓梵音有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感觉。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自己去付出真爱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毓梵音感激一个男人可以这样的体贴。毓梵音需要男性的爱抚,同时希望可以保持女人的尊严。焱炎为她做到了,焱炎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快感,自己却甘愿忍受难耐的煎熬。焱炎为什么会这样?毓梵音不一定完全了解,可是在毓梵音心里,这些已经足够了。焱炎在信中的理由,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动。于是,毓梵音决定,要为自己这个小爱人做些什么,来报答他的付出。

毓梵音开始重新用另外一种角度审视,焱炎这桩离奇的案子。

毓梵音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焱炎出事之后,会引起自己弟弟的关注?老虎是不可能了解焱炎的,那么,他的关注一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在这个世界上,有可能指挥老虎的,恐怕只有两个人。父亲是不可能的,他的全部身心都是在考虑大事。国之权力,才是“二号”一心一意挂在心上的事。那么唯一可能去给老虎指示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继母叶寒。

毓梵音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关于叶寒的绯闻。她不关心这个继母所有的事情,即便是最为不齿的男女韵事。何况,毓梵音知道这些年来,父亲因为身心两个方面的情况,想必会在某些方面冷落了叶寒。也就难怪她这把年纪,还要玩红杏出墙之类的把戏。在毓梵音的角度看来,假如真有什么男人爱上叶寒,无论是红杏出墙,还是私奔,或许都是值得同情。叫毓梵音气愤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要学武则天,私下里豢养起“面首”来了。

毓梵音可不是一般女孩子,她也有自己一套情报体系。关于叶寒在南安河搞的那个贵妇人会所,以及会所里从事的乌七八糟勾当,毓梵音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也是毓梵音敢于和叶寒抗争斗法的资本。

毓梵音的情报系统曾经汇报过,海军高层发生的一些奇怪现象,高层对韩绒麟突然破格跃升强烈不满。又有传闻,韩绒麟之所以一步登天,是因为得到“二号”青睐。对于这个情报,当初就叫毓梵音感觉有些莫名。按照她对父亲的了解,“二号”不可能这样做。这个青睐韩绒麟的人,不应该是“二号”。现在毓梵音似乎找到了一切顺理成章的解释,青睐韩绒麟的是叶寒。

韩绒麟和炎冷炎,恰恰是这次海军高层矛盾的焦点人物。那么,叶寒通过自己儿子,去关注焱炎的案子,就有了重大理由。奇怪的是,老虎为什么反而要将焱炎保护起来?如果前面的推断成立,那么对焱炎诬陷,在背后落井下石的应该是韩绒麟。他的目的一目了然,用这件事情,转移海军内部对自己破格提升的注意力。尽管如此应该也没有必要去诬陷对手的孩子,应该还有更加重大的理由。

毓梵音脑子里突然灵光闪过,她想到了另外一个男孩子,韩绒麟的儿子韩灿燝。假如,作案的人是韩灿燝,那么一切都有了根据。毓梵音决定就从这个人查起。

毓梵音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苏秀禾找来。

她看看自己卧室的凌乱,自己又想起昨夜的销魂与放纵,忍不住又脸红起来。赶紧将过于明显的痕迹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去浴室擦了一把脸。

走到浴室门前,拿起地上那块浴巾时,才发现上面沾满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此刻看见居然又有了那种冲动。毓梵音在心里甜丝丝,笑骂自己怎么会这样**起来?这个该死的焱炎,他有勾魂术!毓梵音不得不用力夹住自己双腿。

苏秀禾接到通知的时候,还没有休息,恰恰也是在想焱炎。焱炎对她的一撩一吻,竟然让这个小辣椒性格的年轻女人,第一次产生了对异性触摸的渴望。苏秀禾长到今天,从来没有真爱过男人,甚至没有正式交过男朋友。还有,这个家伙,居然真敢撩动自己的傲人双峰。苏秀禾从来没有遇到脸皮这么厚,胆子这么大的男孩子。

焱炎一阵风一样飘走之后,苏秀禾才发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不知怎么搞的?自己还有些隐隐的躁动不安。苏秀禾腾地满脸涨得通红起来……

她托着腮想心事的时候,陈斌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