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是正经的编制,自然对于我们这些人不待见,我也有点不满,高冷的盯着这帮自誉为正义的家伙。
“你们这么看不起人,有本事就自己进入报恩村。”我丢下这么一句话,跟着肖胖子就要出去。
罗宁和阴文山还有十三号更是不满,朱校长赶忙拉住:“各位,对不住,都是我的错,别在意。”
朱校长回头,呵斥道:“小杨,都给我尊重一点,这些人都是我请来的贵客。”
那大胡子有点急了:“校长,你难道忘记咱们牺牲的伙计吗?”
我估计他应该说的是那闽王神宫的事,可他么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朱校长眼见他们对我等不待见,立马在那大胡子耳边低声细语,不一会,那大胡子对我们的眼神才有所缓解。
随后默默的点头,走到了里头,偏见依旧存在,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报恩村的挖掘情况,朱校长等一帮考古工作者也来到这有一段时间,这报恩村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
除了先前说的三个血月,诡异的风水局外,那大胡子更是神情诡异的道出了一个细节。
“校长,前天那报恩村好像有祭祀吟诵之声,非常诡异,咱们的同志都说看到了报恩村消失的村民。”
朱校长一听,眉头紧皱:“你确定没看错?”
大胡子取出一张照片,我们几人立马凑上去一看。
照片有些模糊,估计是傍晚时分所拍,上面赫然就有一道道鬼影,出现在报恩村子中。
那些人应该是报恩村消失的村民,在之前一场地震中死去,而今又重新走了出来。
朱校长将照片递给我们,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打算让我们看看。
“这些人的动作和眼神不对,僵硬无神,你们看这些村民的手上,是不是有点闪闪发光。”肖胖子提醒道。
一旁的十三号冷不丁提醒:“那是鱼鳞片,在灯光的反射下才有一丝光亮。”
一听到鱼鳞二字,帐篷里头,大胡子等人突然间神色紧张。
“会不会是那块石头造成的?”旁边,那个叫徐洁的女人提醒道。
大胡子一听,立马面色沉重:“别胡说,一块石头有这么邪门吗?”
很显然,这几人有所隐瞒,一个神秘的报恩村,一个神秘的鱼凫遗址,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对朱校长说:“我们来此的目的你也知道,我希望在这个前提上,你我都学会尊重,如若不然,就没必要合作了。”
这个大胡子打从我们进来后,就一直都没给好脸色看。
朱校长也有点尴尬,用他的身份压制,那大胡子才不情愿的从旁边的箱子里头,拿出了一块石头。
这石头通体黑色,表面有无数疙瘩,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陨石。
肖胖子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摸,却被阴文山给打断:“这石头很邪,恐怕你摸了,活不过三天。”
“啥玩意,小哥,可别吓我。”肖胖子吓得缩回手。
“我没骗你,此石应该是用人体的血块加上鱼肉打造而成,有鱼腥味。”阴文山提醒。
果然,我们蹲下来仔细一嗅,当即就闻出了一点点淡淡的鱼腥味。
石头通体冰冷,众人一听,都不敢再碰,朱校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质问:“还有谁碰过这个石头?”
徐洁犹豫了下,回答说:“有三个,杨哥也碰了这块石头,剩余的两个就是失踪的学生。”
其实我从阴文山的眼神中,看出来他对这块石头已经有几分了解,只是没有明说。
古蜀之地,我想起了那个瘟疫的边塞古城,心里头有点发麻,这报恩村该不会也中了瘟疫吧,两者太像了。
大胡子一听到说这块石头很邪门,会出事,一脸不屑。
“我看你们就是故弄玄虚,有什么可怕的,别搞封建迷信。”大胡子不以为然。
朱校长急了,因为他深刻知晓古蜀之地的神秘,可又无法劝动。
阴文山冷笑:“好吧,祝你能熬过今晚。”
说着,他转头离开,并没有任何废话,就是那么干脆利落。
我摇摇头,也跟着走了出来,眼神示意肖胖子留在里头。
等到了外头,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报恩村的方向也愈发的诡异,众多的考古工作者也开始忙活起晚饭,营地弥漫着米香。
鸭子河畔,阴文山走到边上,默默的看着报恩村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走到他身边,问道:“文山,你对我就不用打哑谜了,说吧,你看出那块石头有什么毛病?”
阴文山笑了:“那是一块搭建祭坛的鱼魈石,也叫预言石,以鱼肉为基,童血滋养,内刻符文天机,是古代祭司常用的一种手段,多用于商周时期。”
不得不说,他的经验比我更为丰富,一眼就能看透那石头的来历。
历经数千年,祭坛应该已经垮塌,所以才能被挖掘出来。
“祭坛本就是通鬼神,祭天地,古蜀国多发诡异,那石头估计也沾染了邪祟。”我立马会意。
不一会,肖胖子跑来,手里头提着个袋子,打开一看,赫然就是那块鱼魈石。
“校长那老家伙怕这东西出事,丢给我们来处理。”肖胖子很是无语。
报恩村的方向,一片漆黑,风水紊乱,因为泥石流塌陷,更无法窥测风水一二。
我心情略微有点沉重,或许这一趟极为危险,甚至无法找寻破解庙坡岭巫人的办法,有可能失信于阿蛮。
青衣麒麟,虽然传承老姜的本事,可我却是个半吊子,这盗墓江湖,与我而言,却是每一个冒险之旅。
我接过肖胖子手中的鱼魈石,说是保管,同时让十三号先盯着报恩村的方向看看情况。
朱校长给我们安排了帐篷,我们三个男人加上十三号一道,罗宁则是和那徐洁一起住。
整个考古队伍相当庞大,不过却也中规中矩。
一路折腾,我们几人也有点疲惫,于是打算先歇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再进入报恩村看看。
或许是这连日来的疲惫,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古怪且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