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沙面不改色,恍若没有听到一般。

无良智脑冷冷地看着他,寒声道:“老大,那个人就是万年公主刘慕,是也不是?”

封沙依然在平静地品茶,连手中茶杯内的水面都没有丝毫波澜泛起。

无良智脑冷冷地道:“老大,听到我说出她的名字,妳的手没有抖,妳的毛孔没有收缩,妳的呼吸依然平稳,甚至妳的瞳孔也没有瞬间放大!如果别人这样表现,我会认为他毫不知情,可是天下最了解妳的非我莫属,妳没有反常的表现,正是最大的反常!说,妳已经发现了是她,对不对?”

封沙毫不理睬,依旧悠闲地品茶;他早知道瞒不过这智力超群的超级智脑了。便是自己不说,他也猜得出来。

无良智脑忽然失笑道:“老大,妳还怕我杀她灭口不成?这么漂亮的美媚,虽然身材差点,我也舍不得杀她啊!”

封沙脱口道:“她的身材不差……”忽然醒觉,收住了口。

无良智脑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说她的身体比例有点奇怪,原来是用白布缠住了胸!嘿嘿,老大妳怎么知道,难道妳见过她的**了?”他贼笑兮兮,贼溜溜的黑眼珠上下打量着封沙。

见封沙不否认,他奇道:“妳真的见到了?唔,妳身上有脂粉的香气,却不是两位嫂嫂常用的,一定是和她有了肌肤之亲。这倒不错,妳连她一起征服了,就不怕她多嘴说出什么来了!”

他伸出手来,亲亲热热地拍着封沙的肩膀,道:“老大,妳真是太厉害啦!连嫂嫂的后女一起征服了,小弟对妳的景仰,犹如……”

“不要胡说!”封沙截口道。

无良智脑眼珠转了转,叹道:“我明白了!这么说,妳悬崖勒马,还没有上她。今天这事,妳肯定不会主动去上她,肯定是她主动跑来要求妳上。这种女孩的性格,是外冷内热那种,长期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皇家,精神难免有些疯狂,一旦认准了一件事,便是百死无生,也要拼着命去干。她看出我的布置,恨我們夺了政权,便要以se诱妳,如果能骗得妳神魂颠倒,让妳一心为国,保住汉室江山,那是最好;若不能,也要努力探测出我們的情报,找出我們的弱点,好联络外敌,对我們一击毙命!哼哼,她以为我們是那么笨的吗?不光是我,以妳的聪明才智,也该看出她的意图了吧?嘿,只要我一个手令,她就会暴毙宫中,谁都找不出一点破绽!”

封沙知道他不会那么做,并不加阻止,心中也暗自佩服他料事如神,果然是逻辑运算能力无比强大的超级智脑。

无良智脑忽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得意地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就把这事弄没了,这么有趣的宫廷斗争,我得好好玩个痛快才行!嘿嘿,她下次若再se诱妳,老大妳顺水推舟上了她得了,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看看封沙冷漠的面容,搔搔头,咕囔道:“说了也没用,反正妳是不会答应的。不然今天妳肯定就上了她了。”

他脸上忽然露出猥亵的笑容,笑道:“老大,该不会是妳和两位嫂嫂在一起疯狂了一整夜,弄得疲软,没法安慰她了吧?”

话音未落,便见铁拳迎面打来,黄尚一头翻倒在地,呻吟道:“妳是风流快活了,人家可是等了妳整整一夜呢!”

听着他那哀怨的语声,封沙眨眨眼睛,有点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无良智脑爬起来,笑道:“别误会,等了妳一夜的不是我,是新嫂嫂!”

封沙闻言便知他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勾当,脸上微微变色,沉声道:“是谁?妳又从哪里弄来的,是不是强逼的?”

无良智脑笑道:“老大妳说哪里话来,别人不了解我,妳还不了解我吗?我从来不强逼那些漂亮美媚跟妳上床,我每次都是靠骗……算了,不说那么多了,妳跟我来,一见便知!”

他领着封沙,一路小跑,跑进了董欢的新房。

封沙缓步走来,见一路上张灯结彩,到处是一片大红喜色,甚是隆重,而新房中又布置一新,贴满了大红双喜字,也不禁心旌摇荡,仿佛自己真的结婚了一般。

他走到床前,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侧身倒在**,头戴凤冠,身穿霞帔,正在酣睡,凤冠歪倒,盖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了一张鲜红的樱桃小嘴。身材看上去也甚是诱人,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酥胸挺起,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不由微微有些发呆。

他呆了一阵,见无良智脑奸笑着在一旁看他,微微皱眉,在床前缓缓蹲下身,小心地挑起那女孩脸上的凤冠,看到了她那仙子般的美丽容颜,不由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女孩他曾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阳安公主刘华家中见过的北军中候董承的妹子。

那次见面,他便注意到这精灵可爱的女孩,颇有好感,却未及多想其他;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她便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妾,二人的关系,竟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得如此亲密。

她那洁白娇嫩的琼鼻中,发出息息娇喘,热热的气流打在他的脸上,带着沁人肺腑的幽香,令封沙也不禁为之失神。

他的脸贴在离董欢俏脸很近的地方,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见她面容疲倦,酣睡之中,连自己进来也没有听见,显然是等了自己整整一夜,到了天明,才疲倦得倒下睡着了,连衣服也没有来得及脱,不由心中微微一疼,便伸手抱起她,只觉触手柔软,这女孩的娇躯便如软玉温香一般,不觉心中一荡,抱着她忘了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