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四路尸体

有人说“死亡之虫”并不是由血与肉组成的,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魔物。当地人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不敢说,还认为只要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诅咒。

死亡之虫的降临,意味着死亡和危险。

当然世间万物的存在,是有天敌的,我记得美国教授罗伊·查普曼·安德鲁斯在《追寻古人》一书中描述过死亡之虫,它们是有天敌的,只不过这种天敌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恐怕着世界上已经寻不到了。

不过,我曾经在网络是看过报道说,死亡之虫的弱点,它们对味道是极其的敏感,尤其是对雨水这种东西,它们喜欢在雨后,出来吸收雨水。

我之所以将布满尿液的衣服扔过去的原因,那是因为尿液这**类似于雨水,能够吸引死亡之虫。

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那人写的东西是真的了,恐怕那人是实践过那样的经历。

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描写出死亡之虫的那厉害之处,以及弱点的。

那大概是有*只死亡之虫,全部都扑了过那布满尿液的衣服上,互相的争夺着。

这方法绝壁的厉害。

“大家快跑。”我大声的喊着,整个人拔腿就跑,什么也不管了。

要是等几只死亡之虫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就惨了。

听到我的话,他们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跟着我跑了出来,大概是跑离了那几只死亡之虫有三十多米,我回头看了下一眼那几只死亡之虫,心里得意的笑了下,看来这次的直觉真他妈的对了。

紧接着,我们生怕那几只死亡之虫追上来,大概是跑了有几个沙丘之后,我们才停下来,我整个人就成大字型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布满尿液的衣服管不管用的,那是死马当活马医,赢了就是命,输了就得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那种被折磨的死亡。

这时候,铁布里是躺在我旁边,他喘了口气,扭着脑袋,望着我,他有些疑惑问我说:“你怎么想到这办法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就认定了我想不到那方法似的,好像我就一傻逼的感觉。

我顿时间有些发怒了,一双眼睛瞪着他,说:“这办法不好吗?”

老子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将他们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损失了一件衣服,现在还光着膀子呢,现在想想,怎么觉得有点儿蛋疼。

现在想想,我这个脑袋想不出那么好的办法来吗?好歹我的智商是够用的。

然而,铁布里却点了点头,却立马又摇了摇脑袋来,他有些纳闷的开口说:“你有没有见过死亡之虫,怎么会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呢?”

呼呼呼。

我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啊。

虽然我不是研究濒临灭绝的生物研究人员,但是关于死亡之虫,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了解的。

像死亡之虫,这种诡异又神秘的生物,在网络上一搜,不仅仅是连各种各样的资料都有,连电影都有,叫什么蒙古死亡之虫,不过呢,我没有看过那电影,据说拍得不是很好。但是从剧情上介绍的死亡之虫来看,那种生物的神秘就在于此处。

而我,对于那种神秘的东西,就像古董之类的,是非常的感兴趣的。

我歪了歪脑袋,然后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但是我知道它们对雨水感兴趣,我那是把尿当成雨水,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如果,是用雨水的话。效果肯定不会那么明显的,因为雨水只是飘散着淡淡的味儿,其余的并没有,尿液的话,我不敢说我自个儿尿到底有多重的味道,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个狐臭那味道的,是尿都有骚味,只不过是吃了什么东西,假如吃的东西上火了,尿自然而然就骚味中。

铁布里只是紧紧的拧着眉头来,他说:“死亡之虫在我们村子里,是一种魔鬼的化身,有的猎人曾经遇到过,被弄掉了一只手,而有的人人就像刚才死去的那些人一样死在死亡之虫的毒液下。”

我顿时间就来兴趣了,立马问他说:“什么魔鬼呢?”

我知道有些沙漠戈壁等地方,将死亡之虫誉为魔鬼的象征,也就是死亡跟危险的象征,大家都能想象得到魔鬼是如何的恐怖,光是听到名字就腿软了。

如果说是魔鬼的化身,这个说法,我还真没听说过,倒是不知道兰帕村到底是有什么恐怖的传说是关于死亡之虫的。

关于死亡之虫的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是附满了神秘的面纱,知道它的人,有些死了,有些还活着。

紧接着,铁布里跟我说了兰帕村那个关于死亡之虫的传说。

皆众所知,在萨满神话故事当中,最为出名的魔鬼,是所有魔鬼的老大耶路里。

耶路里由于嫉妒之类的原因,这家伙便私自跑下天去,在地上国造了一群恶魔兴风作怪,专门残害人类,暗中同恩都里增图作对。

无所不知的天神阿布卡恩都里知道了耶路里在地上国干的那些坏事,顿时间就勃然大怒,于是就派他的最小的一个弟子名叫多隆贝子的到地上国,帮助恩都里增图除掉耶路里。多隆贝子力气很大,一枪把作恶多端的耶路里刺死了。

然后耶路里的尸体化作碎片,落到大地上,变成了一座座高山和峻岭。

耶路里被刺死后,他的灵魂无处可去,就造了一个地狱——八层地下国。他恨地上国的人,看到他们在太阳底下过活是那么安宁自在,就想出了一条毒计,在地上国播洒了天、斑疹、伤寒等多种瘟疫。

然而,地上国的人们十分的畏惧天,斑疹,伤寒,但是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了,不过,地下国的耶路里他认为那些东西都无法解除他的恨,又暗中派了自己的手下,化成了一种生物,只要有人经过地下国周围的范围,都会被其杀死。

那种生物就是死亡之虫。

听完了铁布里说的萨满神话故事后,这只是将尾部补充了下,有了个彻底的结局。

之前我就听老教授说过关于魔鬼耶路里们故事,只是后面的版本不一样罢了。

那个版本无法确定那些恶魔是在地下国活动着,然而,铁布里讲的就比较全面了。

突然间,欧阳拿着一个口哨吹了起来,她开口说:“休息够了吧,够了就赶路。”

“你们谁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离开。”

欧阳的话放了出来,只见她的那些手下,点点脑袋,神色有些激动,动了动喉咙,却没有说话。

这一路上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原本一个那么多人的队伍,如今死得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所想的那样,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不明白欧阳的做法,她如此处心积虑的展开这次行动,为这次行动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却半途而废,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阳的为人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并非知道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行动,她们这种人,是天生被训练出来,第一件事做学会的就是坚持,再坚持。

这个时候,我心里生出了怀疑欧阳的举动来,原谅我,跟着她们混久了,这种心理上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来的,如今,她这么一说法,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是激起他们剩下的几个人信心吗?还是为了别的?

我只是古怪的看了一眼欧阳,然后,却意外的发现了她脸上是带着一种我从来就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那种类似于决死的神情,仿佛已经将这一切都看透了似的。

她不在乎死亡,她到底在乎什么呢?

如今,我发觉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她的行为举止,根本就猜不透她的想法。

只见,那几个人的面色稍微不解的看着欧阳,其中一个人脸上突然就布满了泪水来,他低声的说道:“欧专员……”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欧阳猛的就打断了他,她面色有些低落,却又非常的自责:“什么都别说了,一开始,我以为能够救得了他们,我自信心满满的展开了这次行动,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我错了,我发觉,他们不是我们可能拯救的,因为,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我们的行动存在了太多的不正确,导致了同事的死亡,我是太过小看这个地方了。”

听到这儿,我整个人先是震了震身子,动了动喉咙,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呢?

不仅仅是欧阳,还有我也是这样,低估了这一片沙漠,一年前,我以为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沙漠罢了,一年后,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么样的心去参合进去的,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要将盒子物归原主回去。

这一片沙漠,似乎就是为那个地方而存在,而活着的。

我感觉它就像活的那样,似就是不想我们那么容易的找到那个地方。

对,它是活的。

想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几乎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心里头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脑海里听到了沙漠在我耳边低吼那样。

这个地方远远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不是我们可以驾驭的。

所以,当欧阳这么一说的时候,我才有这么一个想法。

可是往深处一想,觉得那可能性并不大。

“你们想回去的就回去,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想的留下来。”欧阳抬头,眼睛竟然是一片犹如太阳那样的光芒。

只见那一些人,听着欧阳的话,面上的神色越来越激动,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双眼瞪得跟牛眼那么大,然后,看着欧阳的眼神越来越迷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我只觉得自己背上的皮肤滚烫的不成样子了,于是从背包里头拿了件衣服穿上。

而他们几个人在欧阳的注视下,都点了点脑袋,其中一个人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激动,仿佛就像从鬼门关里头出来似的。

他说的是:“我们不会离开的,要不是陈老板的话,我们已经死在那些怪东西的手上去了,如果是命中注定要死的,我也不会临阵退缩的。”

这一番话落地,我看到欧阳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她的手有些颤抖,看起来好像是激动的颤抖的。

是的,她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脸色很明显的放松下去了。

她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那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有些诡异的气氛。

我面色猛的就一沉,耳朵里已经传来了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我心中的警铃立马大响,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就爬了起来,起身拔腿就跑,嘴巴大叫着:“赶紧跑。”

我一下子就跑出五六米外,却发现了不对劲,一回头,却他们所有的人都望着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并没有跑。

我有些急了,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他们跑。

“死亡之虫快出现了,我们脚下很多很多只,再不跑就没命了。”我冲着他们喊起来。

他们听到死亡之虫四个字,每个人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下一秒,只见铁布里捞起背包就跨步而跑了,只跑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最好听他的,赶紧跑。”

这下,他们才回神,跟着我跑起来,我们朝着更远处的沙丘狂奔而去。

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没有听到那种沙沙沙的响动声,可能是他们的耳朵都没有我的好吧,之前,就是出现这么一种声音之后,死亡之虫就出现了。

所以,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是提醒我们死那种亡之虫要出现了。

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们所有的人根本就不敢慢下来,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虽然速度会越来越慢,但是只要坚持跑就能远离死亡之虫。

虽然我想到的那个办法可以让那些死亡之虫疯狂的扑在一块的,暂时引开它们的注意力,但是那并不是长期的办法,所以,只要远离了这一块死亡之虫出没的地方,我们会安全了。

很快,我们的身体就出现了疲惫的状态,每个人的速度的已经拉慢了一大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走路了,我明白我们再跑下去的话,估计就会虚脱了,身体一旦出现虚脱这种情况的话,那就意味着不好的现象。

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喝水,补充身体里头消耗的水分。

我停下来脚步来,扭过脑袋往向我们刚才所在的沙丘上,只见那一大片金黄色的沙子上,呈现出一片片的血色,我知道那不是血,那是死亡之虫,死亡之虫的长相毕竟特别,可以说是特别的丑陋。

见到数量如此居多的死亡之虫,恐怕也有二十来只吧,我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心抖着,这简直就是家族聚会啊。

希望我们身后不会突击其来的出现几只死亡之虫吧。

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性安全了,所以,我伸手招呼着前面的他们,喊道:“不行了,我要休息下。”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往沙地上躺下来,也不管他们那么多。

再跑下去,老子会死人的。

在沙漠地带奔跑,不是在平常的场地上跑,在沙漠地带中,相比其他地方更为容易缺水,甚至的是脱水。

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的清楚,缺水这问题,对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我可不想脱离了死亡之虫后,死在这没水准的脱水状态下。

我一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就轻松多了,侧着身子,望向了前面还在奔跑的人,我心里有些不悦,我都已经停下来有会儿了,他们好像没有发现我已经落队了,还一个劲儿的在跑着。

虽然我有些气但是气归气吧,立马救朝着他们吼叫起来,声音有些嘶哑:“他妈的,赶紧给我停下来,跑个毛啊,后面已经没有了死亡之虫。”

可是,由于我的喉咙干涩得非常的厉害,一开口就疼的厉害,开口说话都是非常的困难,我能喊这么大声已经是不容易了。因为声音不是很大声,在整个沙漠上,并没有传播得太远,我距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也就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但是,我觉得,我的声音不是很大,在这么点距离,他们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的。

但是,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了,仿佛他们就像是受了什么命令似的,一个劲儿的跑,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按照那样下去的话,恐怕会跑到跑不动为止。

他们每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的宝宝似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一点一点的将我跟他们的距离拉远了,越来越远了。

说句实话,其实我还真有点不想管他们那么多的,但是,我一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是离我有三十米在外的地方,有一只死亡之虫正朝着我滚动着身子过来。

那一刻,我吓得不轻,整个人的面色被那只死亡之虫给吓得一片铁青,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撒丫子就跑,就像双腿上了马达那样,使劲的跑去,朝着他们的方向。

我距离他们的大概是有三十米左右,身后的那只死亡之虫距离我也有三十来米,我全速奔跑,还是没能追上他们,因为他们也在跑,维持这样的现状,大概是三分钟后吧,我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势有些变高了,土质也变得十分的僵硬,鞋子偶尔会踩到一些细碎的石头。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这地方已经是半沙半戈壁的地带了,不然沙地上是很少出现这样的石头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前头便响起了一声惊讶的叫声。

“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认出那声音是欧阳手下的一个男人,也就是他跟我说以后都拜我,不拜如来佛祖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被他这么一喊,我立马就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整个人就在那一刻呆了。

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拔地而起的一棵树,让我发呆的原因是那棵树并没有叶子,只有密密麻麻的枝条。

我猛的就惊呼起来:“神树……”

紧接着,四面八方就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惨叫声,那伴随着有哭声一起的惨叫声,我的耳膜被震得有些生疼,整个人的神经立马就紧紧的绷了起来,那种惨叫声,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阴间入口,必有神树。

神树出现的地方,就是阴间的入口。

看到那颗神树的时候,我整个人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种震惊,像是有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有种欣喜的感觉。

马上就要到阴间了,马上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我的心情有些激动,还有忐忑不安。

这种心情让我暂时性的忘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惨叫声,只知道我快要见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

他们有的人捂着了耳朵,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那样,面色狰狞,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去了,做挣扎状态。像铁布里只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那棵树,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而欧阳只是双手捂住了脑袋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除了铁布里跟我之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的突然出现的那颗树是怎么回事。

铁布里虽然不是萨满教的人,但是他知道一些关于萨满神话,各种地方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