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白海,茫茫仙山,太上玄生石光华一亮,一对神仙眷眷侣悠然从天而降。

上百散仙跪地恭迎,一袭玄衣当先升空而起,纯净赤足虚空交替之间,玄女如冰雪一般倩影飘到了近前,与太元玉女的飘逸圣洁相映成辉。

“拜见两位师尊!”

弯腰俯身的刹那,玄女自然飘逸的及腰秀发突然一顿,虽然微不可察,但紫府圣女心中却一声暗叹:唉,自己还是不能抹杀心中的魔障。

太元玉女注意到了心爱徒儿眼底的黯然,轻轻上前扶起了玄女身形,清灵的仙音似若春风般抚慰着女徒心灵的破绽。

“玄女,为师知你这些时日很辛苦,勤加修炼当然好,但过犹不及这道理你需明白,保持**冰心,一切顺其自然。”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灵魂仙法之道不进则退,更有如波浪之起伏,当玄女即将进入**诀最高境界时,她的心绪却前所未有的软弱,此时此刻,师尊的关怀就让她眼眸红润,失去了控制。

元始天王也看出了玄女法力的低迷,意念一动,他飘然一动,一步之间,修长身形无声无息融入了天地自然。

一缕玄异的感应在紫府圣女心海蔓延而生,大罗仙圣的力量让她暮然间茅塞顿开,原来自己早已陷入了迷途之中,人心之变绝不可强行封堵,唯有顺其自然巧妙牵引,方乃天心之正道!

高挑的倩影不再冰雕般挺直,四肢一柔,紫府圣女微微一笑,突然向地面落去,完美的三寸玉足实实在在踏在了泥土之上。

圣女落地!天啦——

整个紫府山哗的一声私语四起,紫府圣女千万年的传统竟然这样被打破了,可是,两位师尊却不仅不斥责,反而还欢欣地相视一笑,让道行还不到家的弟子们陷入了无尽的迷惑之中。

元始天王眼中迸射的神光悠然一收,他也“走”回了天地之中,“玄女,你准备一下,一个月后随为师与你太元师尊地界一行!”

玄女转身漫步而去,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幸福的泥土沙尘争先恐后,品尝着紫府圣女赤足的完美无瑕。

太元玉女清丽无双的美眸送走了徒弟的背影,欣慰之余她又忍不住叹息道:“夫君,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其实你只要娶了她,玄女心中的魔障自会消失,咱们又不是凡夫俗子,无谓讲究那些陈规俗礼!”

“呵、呵…仙道天心自然不能受万物束缚,不然我也不会拒绝上天为官了!”

元始天王洒脱一笑,不屑地向天空瞟了瞟,随即温柔而深情的望着太元玉女,话锋一转,深情地望着太元玉女道:“可是我心中只能容下你一人,玄女之事,以后休要再提!”

“唉…”太元玉女幸福一笑,随即又无奈一叹,轻轻依偎在元始天王怀中,绕体飞舞的彩带缓缓归于平静。

紫府仙山再无杂音,任凭照耀三界的落日余晖把神仙眷侣的身影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地海与天际之间。

一个月后,他们要到地界,干什么?难道…也是地火岛?不会那么巧吧!

自从玉扇那夜偷袭无功而返后,转眼又过了旬日,乔三的生活突然离奇平静了下来。

勾怨没有再召他入宫保护,玉扇也消失在他视野之中,无风无浪的日子反而让泼皮打起了无聊的哈切。

为了消磨时光,白天他又带着地界泼皮党在九幽城内四处闲逛;夜晚回到驿馆后,当然是与众女大被同眠,狐后的風骚豪放,天狐的浪声十八叠,鬼姬的温凉柔情,无不让泼皮的夜晚远比白天精彩。

除此之外,好色泼皮还经常钻入夜女的房间,他当然不会爬上极品丑女的床,而是迷恋着女魅丰盈幽香的绝世**。

禁忌充斥的暧昧空间之中,泼皮头首钻入了花灵裙角,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甜美的花汁,一边还啧啧有声,无数次惊叹道:“嗯…魅姐,你的花蜜太美了,是不是所有花灵都这样呀!”

泼皮露骨的话语让人妻**羞得浑身一片火烧,两手紧紧按住裙下起伏的男人脑袋,又羞又急道:“啊…兄弟,你这混蛋…啊…”

**的呻吟之间,女魅不仅鬼使神差地回答了乔三羞人的问题,而且还带着几分自豪道:“花灵一族却是天生幽香,不过只有我才能如此独一无二。”

不知是喝进腹中的花蜜催发了欲火,还是女魅的大胆火辣刺激了泼皮的色心,明媚佳人话音未落,泼皮猛然钻了起来,少有地不脱美人上衣,就此深入了女魅幽香四溢的**。

“嗞…”深入人妻的快感让泼皮性发如狂,全根而入的声响是那么的yin靡四荡!

“呀!”放纵的呐喊穿云裂空,女魅自动调整着幽谷花心的位置,追寻着那蚀骨**的快乐。

美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当泼皮以为外面的世界把自己遗忘之时,玉扇公主的一张拜帖将他拉出了绮丽空间。

狐后一边用**紧夹主人**,一边在呻吟中颤声道:“主人,听说玉扇这次宴请了许多妖将文臣,她肯定是要借寿宴为名,笼络各路妖将对付勾怨,你如今算是勾怨一方的人,去与不去可得想好,勾怨一定会想法破坏。”

乔三的春丸已被狐后的臀肉包夹,爽得眼眸迷离的家伙一边揉捏狐后**,一边无所谓地回应道:“管他的,我可从不认为我是勾怨的人!”

正在这时,一身**的天狐摇曳而入,腻声禀报道:“圣君,国师府来人了,要见圣君。”

“他娘的,动作真快!让他们在外面等吧,我高兴了再出去,嘿嘿…”